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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死后第五年(26)

作者:杳杳不归舟 阅读记录

谢秋已经洗过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柔顺的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陈纪把她的头发全部拨到后面去,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拢着,“不生气了,讲故事听好不好?”

“我想要台风停下来。”

“这个做不到,”陈纪低头,鼻尖贴着她的头发闻,闻过后是轻微的蹭,“哥哥又不是雷公和电母。”

前台打来电话,让他们留意房间窗户的情况,如有破损的迹象,及时离开房间,到大厅来。

陈纪挂掉电话,去酒店的休闲区借了一副五子棋,还有几本故事书。

被翻过无数遍的书页散发着淡淡地油墨香,谢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陈纪怀里,昏昏欲睡。

“大森林里,有一只小兔子迷路了,她找不到回家的路,着急的哭出来,天黑了,她想妈妈...”

柔和又有厚度的声音落入耳膜,两人离得太近,雪松味的沐浴露被体温蒸发,混入空气中,夹杂不清,使人头皮发麻,耳廓生烫。

陈纪只穿了一条短裤,谢秋头下枕的臂弯修长结实,有非常流畅利落的肌肉,是一具完完全全属于成熟男性的身体。

她抬起手,摸他短短的胡茬,痒,还有扎手。

陈纪握住她捣乱的那只手,捏着她的手指去翻书页。

“妈妈,妈妈,你在哪啊~我好害怕...小兔子的哭声吵到了小猴子,小猴子从树上跳下来,凶巴巴的说,你别哭了,我在睡觉呢!”

“再哭就把你抓到树上去!”

“小兔子哭得更凶了...”

“哈哈哈哈~”

谢秋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纪低头,两人的视线撞到一起,记不清是谁先划开视线,陈纪一贯清晰的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清明之后,听到谢秋喊他。

不是名字,而是一声脆生生的“哥哥。”

“嗯?”

“你以后会这样给别人讲故事吗?”

“不会。”

“如果她让你给她讲呢?”

陈纪贴了贴谢秋的眼皮,他指腹很烫,手下的眼皮轻颤,“阿秋说呢?”

谢秋偏过头,不高兴了,“我哪里晓得。”

陈纪又把她的脑袋摆正,笑着说,“阿秋让我讲,我就讲。”

“我要是不让呢?”

“那我就不讲。”

“真的?”

“真的,”陈纪弯了弯眼睛,“骗你是小狗。”

“汪汪汪!”

她也笑了,弓起身子去咬他的脖子。

窗外风雨呼啸,较多年前的除夕夜更甚,但是他们已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孩。

他们筋骨茁壮,如山间白杨,风和雨都只能是滋养。

半夜12点,耳边响起慢且轻的敲门声,对方过于克制和礼貌,在这样的夜里更不显平常。

陈纪起身,看着熟睡的谢秋,她的身子贴着床沿,左手垂下来,和他的握在一起。

陈纪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往潮湿的手心里塞了一块被角。

开门,走廊的灯光洒进来,酒店工作人员身后站着一家三口。

“陈先生,酒店没房了,能让这家人和你们住一起吗?”

爸爸的眼镜碎了,胳膊和脸上都有伤,妈妈和小孩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神色仓惶困倦。

敲开这扇门之前,他们已经收到了三次拒绝,看房间主人的表情,这大概率会是第四次了。

就在他们快放弃的时候,一直冷着脸的男人开口了。

“可以,”陈纪的视线从小女孩移到她身后的男人身上,“只能女人和小孩进来。”

这就足够了,男人和妻子忙不迭迭地道谢,“谢谢,谢谢!我们其实就想让孩子洗个热水澡,不然发烧就麻烦了。”

陈纪侧身,“进来吧。”

这是个套房,两个卧室还有一个客厅,女人和孩子洗了澡后一直待在房间,估计是和他们一样,没有衣服穿。

谢秋的裙子薄,已经半干,陈纪又用吹风机吹了吹,取下来让她换上。

她解浴袍的时候,陈纪转过身去,脊背僵直。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簌簌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躁动。陈纪喉咙轻滚,垂在裤子上的手指蜷起,指甲因为用力,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哥哥,拉链卡住了。”

陈纪回头,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她今天叫的哥哥格外多。

谢秋的背上有一道伤疤,陈年旧伤,初时的鲜血和疼痛都被时间掩去,只剩一道小拇指长短的粉色伤疤。

陈纪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打上去,谢秋脖子一缩,“丑吗?”

“不丑,”空气中绷着一根快断的弦,陈纪嘴唇轻颤,几乎贴住,微毫之差。

“陈纪,你的心跳的好快。”

她抬头,头顶蹭过他的下巴,嗓音带着一点水汽滋润过的微哑,落到耳中,分外撩人。

落在她后背的手指顿住。

“是么?”

“嗯,比我的快。”

漂浮在半空的声音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短短一截指甲陷入皮肉,不疼。

“我试试。”

指腹下陷,落入一片馨香的柔软。

乌云密布,周而复始。

天又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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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狗头叼玫瑰]

第16章 哥哥 水润,超薄,四合一

从海城回来的第四天,陈纪收到了负责人赵工的回信,他向学校请了一天假,周四晚上又跑了一趟。

这次谢秋没跟着去,周六签完意向合约,陈x纪坐夜间火车赶了回来。

他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会,还是决定不打扰谢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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