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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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陈纪已不在身边。
保姆掐着点把早饭端到房间里来,“谢小姐,这些早饭都是大少爷吩咐做的,您请慢用。”
谢秋拢着锦被又坐了会,不管多少次,身体还是不适应。腿根传来轻微的酸痛,最后那会儿,陈纪压着她的腿...
窗外树影婆娑,梳妆台上摆放着新鲜采摘的月季,这里的一切,包括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细致妥帖。
就像陈纪这个人,他天生就该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
吃过早饭,佣人又掐着点来敲门。
这次,管家推进来几套礼服。
“谢小姐,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您的身高尺码订做的,您看中哪套,我帮您试穿。”
谢秋扫了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带的有衣服。”
饶是再训练有素,在陈家做了多年的佣人在看到谢秋那条浅蓝色碎花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僵了嘴角。
“谢小姐,今天是老太爷80大寿,来的都是江城的名门贵族,您这条裙子实在不合适。”
谢秋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着裙子去了里面的衣帽间。
裙子换好,佣人连同那几条礼服都已经不在了,陈纪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手里捧着半杯她刚刚没喝完的牛奶。
他朝谢秋招了招手,“阿秋过来。”
“今天想梳什么样的?”
谢秋看着镜子,陈纪站在她身后,他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衣,线条挺括,一枚暗黑色的袖口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芒,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散漫。
见谢秋还没想好,他直接替她做了决定,“一半盘起来,一半散着好不好?”
“好。”
陈纪扶着谢秋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等谢秋再睁开眼睛时,头发已经盘好了,额前的碎发他用了一个和连衣裙一样颜色的发卡夹着,而他自己,戴的正好也是一枚蓝色的领结。
陈纪弯下腰,两张脸一同出现在镜子里,他的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真漂亮。”
谢秋笑了笑,起身和他一起下楼。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随着陈本韬一起,看向楼梯。
谢秋听到了有人吸气的声音。
陈本x韬拄着拐杖起身,大笑道,“各位,这就是我的大孙子,陈纪。”
陈纪长身玉立站在人群中,手中握着酒杯,目光沉静,来人无论是恭维还是打探他都不为所动。除了交谈,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谢秋身上。
一个穿着明黄色套装的小姑娘过来拉着谢秋的裙子,“姐姐,你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吗?”
谢秋蹲下身,视线和她持平,“你是谁呀?”
“不好意思,”女孩的妈妈走了过来,将她从谢秋身边拉开,“不好意思啊谢小姐,这是念熙,陈纪的表妹。”
谢秋抚了抚裙摆的褶皱,伸出一只手,“您好,叫我谢秋就好。”
陈夏是陈纪的姑姑,也是陈本韬最小的孩子,今年只有35岁,陈纪失踪那年,她尚在国外读书,知晓兄嫂去世的消息时,几次哭晕在学校宿舍。
陈夏,“谢小姐是不是不适应这种场合,我带你去花园转转吧。”
陈念熙也来拉她的手,“姐姐,一起去吧,我给你看我养的兔子。”
陈家的后花园和前厅的筹光交错纸醉金迷相较,稍显古朴。
陈夏指着远处的稻田和菜地,“我父亲没有生病时,那些都是他亲自打理的,现在都交给了佣人。”
谢秋,“我奶奶家以前也有个菜园,不过比这个小,我和陈纪小时候饿了就会去里面摘黄瓜和西红柿吃。”
陈夏看着谢秋,柔柔的笑了,“谢小姐和小纪感情真好。”
好吗?谢秋转过头,像是在问她,也像是问自己,“好吗?”
“嗯。”陈夏接过陈念熙不知从哪里摘的野果子,放在手心把玩,“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小纪就不会看别人。他和他爸爸一样,都是痴心专情的人。”
说罢,她笑道,“我偷偷把你拐跑了,我估计他啊,一会就得找过来了。”
话音刚落,背后就响起脚步声,陈夏把光滑莹润的果子放到谢秋手里,笑着说,“看吧,这不就来了吗。”
谢秋没有回头,来的人不是陈纪,这不是他的脚步声。
“小姑,好哇!你跑到这来躲清闲,害得我好找!”
“晴晴,怎么是你?”
被换做晴晴的女孩嘟了嘟嘴,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她看着谢秋,好奇地问,“这位就是陈纪哥带回来的妹妹吧,真漂亮!”
陈夏面露尴尬,“晴晴,这位是谢小姐,是我们陈家的恩人。”
季晴点点头,上前亲昵的拉住谢秋的手,“我知道啊,大伯母都和我说了,陈纪哥的命是这位妹妹的奶奶的救的。”
她一本正经地朝谢秋说,“你是陈纪哥的救命恩人,那就相当于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谢秋将手轻轻从她手里拿开,转身朝陈夏说,“姑姑,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陈夏愠怒地看了一眼季晴,起身跟上谢秋,“我送你回去吧。”
谢秋本想直接从后厅回卧室,没想到饶了两圈忘记了回去的路,只好向一个路过的佣人问路。
这个佣人是新来的,看谢秋穿着普通,以为也是来帮忙的,随手指了一下。
谢秋顺着她指的方向走,没想到是后厨。
里面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一个戴着厨师帽的男人喝道,“喂!说的就是你!发什么呆!把这汤送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