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84)
收拾完厨房, 谢秋非要帮他按摩。
“我新学的, 你试试吧。”她拉着陈纪坐到沙发上, 又扶着肩膀将人往下按。
沙发不够长, 陈纪两条腿都垂到地上, 而谢秋, 直接坐到了他的腰上。
“怎么样?重不重?”
陈纪不知道她问的是哪里, 但还是说道, “不重。”
“放松,别绷得这么紧。”
谢秋在他肩胛骨拍了几下, “会酸吗?”
陈纪被她有模有样的动作逗笑, “一点点。”
谢秋又按了几下,下出结论,一本正经的说道, “久坐,缺乏锻炼,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跑步。”
陈纪,“前几天不是还说我需要静养吗?”
的确是。
谢秋又改了主意,“那和我一起去散步,五公里。”
行,五公里。
只要和她一起,五十公里都可以。
背上的手指软绵绵的,按的陈纪心猿意马,抵着手背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阿秋。”
他嗓音低哑,如果仔细听,尾音有细细的颤抖。
谢秋身体向下,慢慢的,慢慢的,直到整个人都覆在他身上。
凸起的肩胛骨硌的她胸口疼,像一颗小石子在心尖反复碾磨,疼不死人,但也无法忽视。
陈纪扭过头,用脸颊蹭她的鼻尖,“做什么阿秋?”
谢秋看着他,许是目光太过炙热,出口的话也染上了不正常的温度,“做夫妻该做的事。”
陈纪人趴着,她不得不把手伸进去,谢秋很少穿衬衫,解起扣子来很是笨拙,一颗一颗...
柔软的指尖在身体上打磨着,对陈纪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
从15岁那年夏天发现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欲/望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惩罚自己。
不分昼夜的工作,在零度的天气里洗冷水澡,用□□的疼痛拒绝谢秋的靠近。
但是没用,只要谢秋看他一眼,叫声“哥哥”,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
只能重新来过,周而复始。
不是没有试着放手,陈纪也曾想过,无论是兄妹还是爱人,他都可以接受,唯一的前提是,这段关系里不可以出现第三个人。
那天,看着谢秋抱着玫瑰花朝自己走来,他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难以启齿的欲/望终于在经年累月的压抑中冲破牢笼,像一张带着毒液的大网将两人层层包裹。
死不了人,但是也逃不出去。
水流倾泻而下,朦胧水雾阻隔了视线,带来更奇妙的触感。
朝夕相处的那些年,彼此熟悉的除了性格习惯,还有身体。
陈纪了解谢秋的敏感点,比自己更甚。
手指覆上某处潮热地带,用力打圈按了两下,“疼吗?”
怀里的人咬着唇,眼底蒙着一汪细碎的晶莹,轻轻摇了摇头。
他便可以继续。
第一次,谢秋主动问他,“舒服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且近乎执着,仿佛自己舒不舒服这件事无比重要。
“嗯。”x
他承认。
谢秋笑了,一只手离开他的脖子,辗转往下。
“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
陈纪试图去抓她的手,他不想谢秋为他做这样的事。
不需要,也不舍得。
但还是晚了一步,谢秋的手已经稳稳的握住了他。
“阿秋,别。”
谢秋抬头,表情有些茫然和委屈,“不喜欢吗?”
网上说很多人都喜欢这样。
陈纪低头,两人的额头贴到一起,“不是,喜欢。”
谢秋的动作很生涩,但是认真,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共享着体温、心跳、还有触感。
最后关头,陈纪情不自禁的将怀里的女人搂紧,搂紧,再搂紧。
他太用力了,谢秋几乎不能呼吸,头歪在他的肩头,呼吸急促。
这场景,和梦里的一摸一样。
只是梦里,谢秋是他的妹妹,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谢秋的妻子,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想什么?”谢秋用力咬他的肩膀,“不许想,看着我。”
陈纪把她湿润的头发拨到一边,轻轻的吻下去。
“在想明天晚上喝牛肉汤还是鸡汤。”
谢秋抬头,双颊绯红,声调和人一样软了下去,“想喝鱼汤。”
“好。”
—
腊月二十,距离新年还剩十天,陈纪带着谢秋回了一趟秋水村。
风大,且干冷。
吹的人身体和情绪一起紧绷起来。
陈纪用帽子和围巾将谢秋裹得严严实实,打开车门将她抱下车。
风吹动芦苇丛,如同干枯温柔的抚摸,谢秋伸手抓了一把风,贴到脸上,“奶奶,是你吗?”
“我好想你。”
和往年一样,陈纪附近清理附近的杂草,谢秋负责和奶奶聊天。
“奶奶,我和陈纪回来看你了。”
“前段时间陈纪生了一场病,他不听你的话,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身体折腾坏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好多了。他最近很听我的话,特别听话。”
“奶奶,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谢秋从羽绒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是登记那天拍的结婚照。
“奶奶你看,我结婚了,和陈纪。我很喜欢这张照片,带给你一张,这么久没见了,你会不会都忘记我的样子了。”
她看了一眼前方低头拔草的人,悄悄和冯玉兰说,“奶奶,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陈纪,都是我强迫他的。你也知道,我说什么他都会顺着我。”
“奶奶,请你一定一定保佑我们,平安、健康、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