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乖(119)
裴泽走过去,把他的双脚扒拉下去:“有点规矩。”
“啧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要不是我,你能有这次相亲的机会?”高卓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控诉道:“裴泽,你这属于卸磨杀驴。”
“驴?”
“.............”
玩笑开的差不多了,高卓直奔主题:“说说,顺利吗?人妹子同意和你交往了吗?”
“不知道,大概同意了吧。”
高卓惊叫道:“什么叫不知道,什么叫大概?”
“我说尝试交往一段时间看看,她没反对,大概就算同意吧。”
高卓思来想去的就是不明白,这苏翎语到底给裴泽下了什么蛊?
从高中到现在,只要遇到苏翎语,裴泽的恋爱脑准发作,就跟有什么雷达扫描似得,拉都拉不住。
“受不了你,简直有病。”
裴泽也不反驳,感情这种事,和谁也说不清。
高卓:“我饿了,请我吃饭,别忘了,你这次可欠了我个大人情。”
这会已经快下午一点半了,除了早餐,他就只喝了一杯咖啡,此时也有点饿了:“走吧,想吃什么?”
高卓:“日料吧。”
俩人从高管电梯直接去了停车场,车子正准备发动,高卓就眼尖的发现地库墙角的阴影里站着个男人,男人勾着肩膀,流里流气的在抽烟。
他碰了碰裴泽:“老裴,你看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裴泽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待看清人脸,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被刑满释放的季建同。
当年季建同酒后撞死了人,饶是裴家请了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队,最终也只判了他七年。
七年换他双亲的两条命。
裴泽咬着后槽牙,脑中只闪过一个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
高卓发现他的不对劲,赶忙拉过他:“老裴,别冲动,为这种人毁了自个儿,不值当。”
裴泽收回视线,阴着脸:“我没事。”
高卓:“他怎么跑这来了。”
按理说,季建同刑满释放以后,应该离裴家远远的才对,毕竟以裴家的势力,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没道理,在刚被释放的时候还主动送上门来。
就在此时,地库的另一部电梯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神色慌张四处张望,最终朝着季建同的方向走了过去。
“卧槽,老裴,你再看看,是我眼花了吗?那个男的是不是,你家那个软饭男?”
男人虽然戴了口罩,但裴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沈浩。
他姑姑那个狼子野心的继子。
高卓:“这俩货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裴泽咬着牙,看着远处的俩人,因为距离太远,听不清两人的谈话,但从肢体动作上来看,这俩人似乎小有争吵。
裴泽大脑飞速运转,他似乎嗅到了些阴谋的味道,一些杂乱无章的线索开始悄悄冒头,他顺着这些线索理清思绪,仿佛瞬间明白过来。
“高卓,你之前说过,你和一些私人机构有联系。”
高卓之前帮不少人平过事,所以他手里总还是有些资源,能调查对方的行踪轨迹。
高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想查这俩人?”
“嗯。”
当年裴泽父母突遇车祸,裴老爷子听闻噩耗一下子就病倒了,而那会裴泽也才刚过17岁,还是个孩子,根本无力应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所以裴泽的姑姑做为裴家的二代掌门人,全权负责了此次事故的调查和跟进。
现在细想起来,这中间真正负责运筹的可能不是他姑姑,而是沈浩。
季建同那会刚刑满释放,和裴家可以说是毫无联系,出事那天,他又喝了酒。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什么都记不清了,等他清醒过来,车子已经撞上去了。
他认罪态度良好,也没有肇事逃逸,虽然裴家找了顶尖团队,也最终只判了7年,已经是定格刑期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那季建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又为什么会和沈浩有来往。
裴泽冷冷的看着,直到俩人离开,他才重新启动车子。
高卓似乎也想明白了,他试探的问道:“老裴,你是怀疑你爸妈的事故不是意外?”
“也许吧,不管是不是,我都必须查一下。”
高卓:“知道了,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靠谱吗?”
高卓承诺:“绝对靠谱。”
其实不怪裴泽会有所怀疑,实在是裴家这块饼太大,太诱人了。
七年前的裴家,只要干掉裴泽父母,剩下裴泽爷孙,老的老,小的小。
从结果来看,自从裴泽父母去世之后,沈浩势力日渐壮大,裴老爷子也是苦苦支撑,好在裴泽争气,用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利用裴家的海外业务丰满羽翼,直到时机成熟,才重新杀回国内。
即使这样,裴泽回国之后想要接管裴氏,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顺利。
为了能拔掉沈浩安插在集团内的势力,裴泽也是没少下功夫。
连高卓都不得不承认,沈浩确实不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而是一个阴狠毒辣的对手。
车子快速驶出地下库,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车内,视线也开始逐渐清朗起来。
车子在日料店门口停了下来,这家店是裴泽和高卓合开的。
特意避开闹市区,平日客人也不算多,赚不了什么钱,主要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就餐方便。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此时正坐在吧台看手机,看有人推门进来便起身:“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