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吻(8)
嗯,对,不会打架。
在这个有内力的地方,她那点功夫拳脚也只能耍耍小聪明了。
容显资抿嘴,朝铺子努了努,明示宋瓒快上。
我被使唤了?
宋瓒暗道。
只见宋瓒捏住那锁,稍微一用力,巴掌大的锁便断开了。
容显资心下一惊。
一进门便看见几个不明情况的伙计一愣,为首的那个立马反应过来,拿起棍子便打了过来。
宋瓒提起绣春刀便砸了过去,竟用刀鞘硬生生将那为首的伙计钉在了柱子上。
饶是容显资这种算是见过很多暴力行为的人也一下子愣住了,可立马反应过来,眼疾手快跑到剩下的人身边,捂住了他们的嘴。
“闭嘴,别叫唤。”
容显资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抖,颤颤巍巍地拽着剩下几个人的衣领子放在一处。
那几个伙计看见着被刀鞘钉在墙上的人早已吓傻,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捂嘴了,从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明显的尿骚气在弥漫。
容显资咬了咬打颤的舌尖,抬起头看着宋瓒:“这些被留下来的人必然是替死鬼,什么也不知道,捆好了堵嘴我看着他们。”
说罢低头看了看几个被吓傻的伙计,用力踢了踢,这几个伙计才忙不迭反应过来,小鸡啄米般点头。
“大爷求求你放过我……”
“家里老母还等着我……”
“我保证安安静静的……”
“我徒弟才十岁啊……”
夜里萧瑟,几个人怕惹怒了宋瓒,连求饶都用气发的声音,头却磕得地上灰尘抖了抖。
宋瓒转头看向容显资,眼睛里掠过戏谑:“我刚刚明明挡住了,你自己非得看,吓着了?”
容显资咽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心跳没那么快了,方才又开口道:“我捂嘴很快,他们没出声,权当积福,左右你在这儿也呆不了几天。”
宋瓒看着心情颇好,摇头笑了笑,走到被钉住的人旁边,拔下绣春刀,用死者衣物擦了擦刀刃。
“你倒是善良。”
容显资心里开始骂街,暗道阁下对善良的标准要求可真低。
“罢了,你去看看那个桌子上的茶壶还有没有水,我渴了。”宋瓒低头看着擦着绣春刀。
容显资的心便放了下了,拍了拍被吓傻的伙计,嘱咐几句:“千万别叫唤,别以卵击石。”
起身的时候容显资感觉自己两股颤颤,走到客厅的桌子边倒了一杯茶,却听见背后传来刀刃划过血肉的声音,有大片水液泼洒在青石地面上。
一阵夜风刮过,带来一阵血腥味,却连一丝哀嚎都没有。
收了刀,宋瓒去前厅查看是否有漏网之鱼,路过愣在原地的容显资,含着笑意留下几个字。
“妇人之仁。”
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最后茶杯遭受不住,裂开在容显资的手里,冰冷的茶水滴哒着。
容显资缓缓转过头,月光只照亮了紧绷的嘴角。
她看着月下的惨状,久不做声,最后缓缓踱步,半蹲下来合上了伙计还未瞑目的双眼。
手起刀落很快,伙计没什么痛苦。
这么厉害的功夫,哪怕暂时让几个人脱臼也行,不过是嫌麻烦罢了。
“抱歉。”
再起身时容显资收敛了情绪,快步跟上了宋瓒。
想来已是落锁了,都聚集在后院准备歇息,前堂没有人,容显资进来的时候,宋瓒正翻着当铺。
“没留下什么东西了,就一点碎银子,不过买你那小院子肯定够了。”
说完宋瓒抬头看了看容显资,出乎意料的是女子并没有什么哭泣抑或恐慌。
容显资本就不是容易慌乱的人,何况她明白眼前的男子不是什么善茬,要是她有拖后腿的行为难保下一个死的不是她。
容显资走过来看了看剩下的财物:“够是够了,就是那些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说罢直勾勾看着宋瓒,眼里没有一丝同情,更没有埋怨:“这个天气,明天晚上就会有尸臭了。”
看着容显资没有情绪的眼睛,宋瓒俯身平视:“不用处理。”
容显资拧眉不解。
“最晚明天晚上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宋瓒看着容显资,在烛光的照耀下笑吟吟,随后便直起身子“我先休息了,你也快就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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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宋瓒走后,容显资才把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听他的意思是“找我们”,那就应该暂时不会卸磨杀驴。
容显资很想扇自己一巴掌,她并不觉得自己羸弱,但委实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武功居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她以为以自己这些年摸爬滚打到底也算灵巧,好说也是枪里来雨里去,原想着惹上了瘟神也能跑掉。
但她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收拾了一下情绪,便去翻了翻季氏的当铺。
容显资的心吊着的,她怕宋瓒杀个回马枪,看着搜刮钱财实则翻看文籍,找找季玹舟那块玉佩的线索,也不知道季氏和季玹舟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一翻便发现,季家当票竟然都是季玹舟那块玉佩的图案。
这些年她没什么东西可当,当宋瓒的扳指的时候怕麻烦也是死当。
容显资不由得松口气,幸好这三年没带季玹舟来这个镇子,若季玹舟是当铺家重要人物,她肯定能收到类似于寻人启事的东西,但却没有。
可季玹舟的玉佩却定对季氏十分重要。
想到“季瓒”杀季氏伙计手起刀落的样子,以防万一决计不能让他知道季玹舟的存在,她必须按下不表,自己慢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