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宿主又被主神拐跑了!(242)
丁承义脸色当即变得异常难看,怒道:“他也配做我爹?要不是他优柔寡断,不和北狄彻底合作,丁家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北辰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可笑,如果说你爹是畜生,那你简直畜生不如。”
时亭没有再同丁承义废话,直接拔刀斩断他的脚镣,亲卫见时亭是真打算放了丁承义,当即上前将人往外拖。
“时亭!你会后悔放我走的!”丁承义挣扎着回头,咧嘴笑道,“到时候,我再找个跟温暮华一样的人玩死你最好不过了,你不是自诩清高吗?看你到时候……”
话未完,北辰的脚已经忍无可忍地踹了上来,亲卫们明显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丁承义本就受了重伤,挨了北将军这结实的一脚后,当即昏死过去。
时亭:“安静点也好。”
等丁承义被带走,北辰凑过来:“公子,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你演的一出戏?”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公子不想杀了那狗东西?”
严桐从外面走进来,对时亭抱拳行礼,“时将军,我已经按你吩咐,故意让丁承义的密探跟着逃走了。”
时亭点头,道:“青鸾卫可以动手了。”
北辰恍然明白了什么,笑道:“看来在我不在的时候,公子已经想好怎么做局了。”
丁承义是在两天后醒来的,身边守着的人正是自己派到时亭身边的密探。
密探当即将自己如何潜伏和逃跑,以及在深林里救下丁承义的过程相告。
丁承义劫后余生,呼出口气道:“还好你没有被发现,我就知道时亭那厮没安好心,他把我丢野兽出没的山林,不就是想我被畜生吃掉?”
密探:“大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被抓后,梁季趁机打压我们在西大营的势力,眼下怕是西大营已经姓梁了,我们回去怕是也于事无补了。”
“急什么?”丁承义不以为意,“他梁季再厉害,西大营也有丁党旧部的一席之地,只要我还活着,丁党旧部就是我永远的筹码,就算雪罂的生意没了,他们照样会迎我回去!”
密探感慨:“丁党旧部对大公子还是忠诚的。”
“什么狗屁忠诚?不过是因为我手里有他们叛国通敌的铁证,对他们永远有威胁罢了。”
丁承义哼笑一声,又想起别的,道,“你刚才说,时亭的亲卫们在偷偷准备撤退回京的事宜?”
密探:“正是,但奇怪的是,对外他们一直扬言要剿灭山匪,扫除西大营,还要一月之内平定陇西乱局。”
“是吗?”丁承义又琢磨了一番,突然笑起来,“我看是出空城计吧,时亭体内的半生休怕是已经深入骨髓,他很快就会命丧黄泉,所以急着赶回帝都给苏元鸣那狗皇帝再撑一撑朝局。不过,我不会让他得偿所愿的,他不仅回不去帝都,我还要他亲眼看着大楚亡国!”
十月初,当西戎的龙胆结出大片黑色果实的时候,二王子乌衡已经销声匿迹了整整二十天。
整个王廷没有人觉得乌衡还活着,只有乌宸不肯放弃,一次又一次地派出人马去搜寻,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坐在西戎王座上的乌木珠,他们血脉相连的生父,此刻毫无担忧之心,而是欣喜地等待属下送上二儿子的尸首,同时正想方设法地去谋取大儿子的性命。
终于,在三天后的百官议事时,乌宸因为操劳过度晕厥,乌木珠迅速摆脱乌宸设下的禁锢和监视,大摇大摆地重新回到众人视线里,然后将乌宸软禁在了行宫,美其名约静养。
乌宸的心腹费尽心思去营救,但除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员被处死,徒劳无获。
就在乌木珠打算用慢性毒药弄死乌宸,心腹焦急万分之际,一柄长枪破开了行宫大门,将乌木珠请来的所谓“神医”当场击杀。
行宫内众人惊慌望去,正好看到那抹逆光归来的身影。
他们看不清他的脸,却无一不认识他。
“乌衡?”众人簇拥中,乌木珠抬起依旧犀利的双眼,目光带着诧异的审视。
乌衡挑眉一笑,大步踏进行宫:“怎么,以为我会躺在棺材里回来?”
在他身后,带着浓烈肃杀气的人马鱼贯而入,迅速围住宫殿内外,而行宫所有出入口早已被控制。
今日跟着乌宸来的多是王室宗亲,平日大多时候腻在富贵温柔乡,哪里见过这般血腥阵仗?当即有人吓得直哆嗦,跟鹌鹑似的:
“不是说……二殿下早就废了吗?”
乌木珠不屑地瞥了眼这群不经事的,对乌衡毫不客气:“就算你死了,也不配让人用棺材送回来,草席都算便宜你了。”
“这话你倒是说得真心。”
乌衡冷笑一声,上前抓了一名宗亲问乌宸在哪,然后带着随行军医去查看,乌木珠也被随之押过去。
军医给昏迷的乌宸仔细检查,眉头越皱越深,乌衡看在眼里,拳头攥紧:“乌木珠,要是王兄出事,我会亲自一刀一刀剐了你。”
乌木珠笑道:“对自己亲生父亲动手吗?你不怕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乌衡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王兄,头也没回,语气冷淡:“父慈子才孝。”
乌木珠好笑,环视了一圈外面的人马,忍不住道:“这些人马不是乌宸给你的那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