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宿主又被主神拐跑了!(48)
“谁要你夺我芳心了,烦人!”苏浅扭头看向时亭,激动道,“时大哥!”
时亭微笑道:“五年不见,浅儿越来越有侠女风范了。”
苏浅自小便不是娇滴滴的姑娘,特别有主见,胆子比很多男孩子还大,比起做锦衣玉食的郡主,她更喜欢江湖的逍遥生活。
这些年,她很少待在帝都,一直在外游历,每次苏元鸣出京巡察,她都能帮上不少忙。
“什么侠女风范啊,就是看谁欺负人,就上去揍他,揍不过就跑。”苏浅笑着爽朗,“倒是时大哥,你这五年藏得可真严实,我哥只告诉我你是假死,根本不让我们知道你在哪里,更不让我们去找你。”
时亭看向牵马过来的苏元鸣,道:“是我不让铭初告诉你们的,而且他后来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苏元鸣眼里难掩重逢的喜悦,道:“不管怎样,你回来了,我们四人又凑到了一起,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齐心面对就好。”说着像以前一样对时亭伸出拳头。
时亭举起拳头和苏元鸣碰了下,道:“我明白。”
两人无需多言,对话外之意心照不宣。
有关中毒一事,时志鸿一知半解,苏浅完全不知道,只有苏元鸣知道的最多。
七年前,时亭中了半生休,毒发后差点死在戈壁滩,后来虽被苏元鸣救回,却几乎成了废人,只得假死逃脱北狄视线,四处求医问药。
五年前,北狄入侵大楚,时亭这才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力挽狂澜击退北狄,并将身为主犯的耶律氏驱赶至理木江外。
彼时,时亭因连连征战,劳累无度,体内半生休侵入五脏六腑,不仅频频发作,而且痛不欲生,根本没有精力再领兵打仗,更没精力回朝跟那群老狐狸斡旋。对此,崇合帝没跟时亭商量,强行设计了他的第二次假死,让苏元鸣秘密送去江南养病,并勒令他这辈子不许再踏进帝都一步。
时亭到江南后,也曾以为此生要远离朝政了,便甩开崇合帝和苏元鸣的人,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打算拖着一身病骨在符州山水中了却残生,也算陪陪素未谋面的爹娘了。
但兜兜转转,他还是再次站在了帝都。
“哥,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又开始说谜语是吧。”苏浅过来催道,“快进城!一路快饿死了,我要吃洗尘宴!”
时志鸿立即道:“饭菜早就准备好了,还是在白云楼呢,走走走!”
四人说笑着进城,一路直奔白云楼。
只是一进门,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楼,帝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都到齐了,正聚在一起斗蛐蛐,激动地面红耳赤。
花红柳绿里,乌衡一身雪白格外夺目。
当然,真正夺目的是他那幅得天独厚的皮囊,懒懒靠在桌沿和江奉交谈什么,突然若有所感地回头,正好和时亭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眼眸一亮,起身就过来了。
乌衡笑吟吟道:“好巧啊,时将军。”
时亭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心想,这人看了地下室里的那些腌臜场景,还能跟江奉鬼混,八成又在盘算些什么,得多派点青鸾卫盯着了。
有和抱春楼有关的公子哥,再见到时亭跟见了阎王似的,直接从后面溜了。
江奉带着其他人过来,双方见礼,末了江奉提议:“王爷和郡主回京,要不给我等一个面子,一起给两位办个洗尘宴如何?”
“不劳烦侯爷了。”时志鸿现在一见到江奉就犯恶心,更别提一起吃饭,赶紧道,“我和表哥已经备好洗尘宴了。”
苏元鸣也颔首道:“多谢侯爷好意,既然念昙和归鸿早已备好洗尘宴,我和浅儿就不打搅侯爷的雅兴了。”
念昙是时亭的表字,归鸿是时志鸿的表字。苏元鸣并不避讳在众人面前表露三人的亲近关系。
乌衡眼底闪过一丝不爽,侧目看向苏元鸣,好似见到了什么稀奇物什,惊讶道:“原来你就是宣王殿下啊!”
苏元鸣微笑作揖:“这位想必便是西戎的二殿下,只是二殿下见到我如此惊讶,莫非以前听说过我?”
乌衡却摇头:“没听说过。”
虽然乌衡一脸无知,但苏元鸣还是敛起笑意,眯起了眼睛。
时亭见状,不着痕迹地拦在两人中间,道:“晚点还要进宫面圣,我先陪王爷去洗尘宴,二殿下自便。”
乌衡一笑:“晚些带小山出来找我玩啊。”
时亭知道,眼下要是不答应,这人必定再纠缠一番,便点头应了。毕竟小山也是真的喜欢乌衡,抽空让两人再见见面也好。
洗尘宴在二楼雅间,四人顺着楼梯往上走。时亭在前面带路,时志鸿兴奋地介绍今日的菜品,还提到了昭国园里的那顿饭。
“虽然二殿下讨人烦,但那顿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时志鸿回味无穷地砸吧嘴。
苏元鸣若有所感地回头,正好和下面的乌衡四目相对。
苏元鸣道:“他身上有股气息。”
旁边苏浅问:“什么气息?”
苏元鸣:“让人讨厌的气息。”
苏浅疑惑:“我觉得长得挺好看的啊,尤其那双眼睛,跟宝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