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宿主又被主神拐跑了!(64)
时亭却道:“二十万大军来袭,等老师回来,怕是尸骨都凉了。”
一名老将军反驳:“好歹是十万镇远军,守在边界线还是没问题的,怎么就还凉了尸骨?”
时亭看向那名老将军,平静直言:“第一,以高将军的能耐,突然消失只能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第二,北狄比我们还清楚,有镇远军在,那怕主帅不在,别说二十万大军,四十万大军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定沽关,但他们还是派出了二十万将士来犯。”
“诸位想想,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
几位老将军一点就通,皱眉道:“怕是另有阴谋啊。”
时亭:“正是,所以晚辈有一事相求。”
大家不解地看向他。
时亭道:“这几年,我负责关外巡察最多,没人比我更适合去探查外面的真实情况。”
“不可!且不说你是曲丞相的学生,出事了我们担待不起,单说你的作战经验,你只指挥过一些小型战役,如何能面对当下的复杂情况?”
时亭却是没打算商量,直接拿出虎符:“诸将听令!我时亭出关探查兵情,尔等留守关内,不得有误!”
众人只能跪下接令,末了时亭将虎符递给其中资质最老的一位将军保管,在夜里带着一支亲骑摸出定沽关。
出乎时亭自己的预料,他并没有半分紧张和慌乱,而是迅速将日常巡视的信息整合,又根据二伯父和老师传授的经验,在脑海中疏离出一份舆图,规划出一条最佳的刺探路线。
时亭先是去几个最适合屯粮的地点看了看,发现根本没有北狄的踪影,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有长期作战的打算。
接着,他又去了几个重要作战据点,发现北狄果然也没有占领。
这一切都说明,北狄压根没有真正进攻定沽关的打算!
时亭带着亲骑赶回定沽关外,在北狄二十大军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冲了进去。
城墙上值守的将士赶紧告诉留守的老将军们,吓得几位老人家差点没唤上气儿,直呼疯了!
就在老将军们商量对策时,苏元鸣带着自己亲兵直接出城救人,时亭本人更是已经浴血杀进大军内部,然后发现和他预料的一样,越往里反而阻力越小
——外围的布阵的确用心,安排的也是精兵,但里面却是老弱病残,完全就是在充数!
城楼上的老将军也终于看出了端倪,当即也不商量对策了,直接带兵出来,轻而易举便将所谓的二十万大军收拾了。
“这是想瞒天过海。”时亭皱眉道,“北狄想方设法封锁消息,真正的目的怕是要进攻广平关,高将军应该已经察觉到,已经去了那边!”
广平关在大楚西北,由连绵的天麓山脉中唯一一道裂缝形成,向来易守难攻,所以平时只派一万牧州守军镇守。
毕竟真出了事,向西可以求救安西都护府,向东可以求助镇远军。
但有一点很容易被忽略,那就是自古易守难攻的地方,对自己人如此,对地方也如此,只要北狄能偷偷攻破,再从后方攻打北境,也就容易多了。
“必须发兵广平关。”时亭道。
有人犹豫:“万一北狄真正的大军没去广平关,而是就在这支大军的后面蛰伏呢?”
“一定是广平关。” 时亭解释,“因为他们今年缺粮食,北境收成不好也很缺,只有牧州粮食丰收了,他们要是先攻取广平关,再占据牧州,那里的粮草够他们打上小半年,是最好的选择。”
“北狄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有人感慨。
也有人担忧:“万一他们没想到这层呢?毕竟我也没想到。”
众说纷纭,而时亭却不会再解释第二遍,拿着兵符问:“我需要一位将军陪我带兵增援广平关,谁愿前往?”
说是谁愿前往,也就是谁愿意带着自己部众跟着赌一把。赌对了,大功一件,赌不好,折了自己人,以后就成有名无实的光杆将军了。
何况时亭过于年轻,他才十五岁,如何让人信服?
“我去!”
时亭顺着声音看过去,回应他的正是以前葛宇的主将,魏渊。
苏元鸣也站了出来:“我也去!”
“宣王殿下,您可不能再去了!”几个老将军简直要哭了,谁不知道宣王跟太子没区别?这要是折了,谁能担这个责任?
时亭也拦下苏元鸣,道:“没事,你留下来帮我保管虎符。”
苏元鸣只能答应,嘱托魏渊照看好时亭。
当晚,时亭带着魏渊和他的二万部众直奔广平关,其他将士继续镇守北面的定沽关。
魏渊问:“广平关的北狄大军怕是不会少于十万,我们二万能对付?”
时亭道:“够了。”
魏渊笑道:“你很像你的二伯父,但比他又多了一份霸气。”
赶到广平关时,时亭发现北狄果然进行了偷袭,而且已经占领了广平关。
时亭没有立马靠近,而是和魏渊调转马头,带着兵马赶往牧州,然后发现牧州已经被黑云般的北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难怪没有消息传到北境。
“这里的北狄军可不是定沽关外的纸老虎。”魏渊心里有了主意,但还是先问了时亭,“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