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宿主又被主神拐跑了!(78)
时志鸿了然点头,但还是疑惑,看向苏元鸣:“铭初你说说,他赔个鬼魂过生辰急什么?我们完全可以让他带阿柳牌位一起过中秋啊,我们又不忌讳这个。”
苏元鸣看了眼时亭消失的走廊,轻叹了口气,笑道:“阿柳在他心里的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随他去吧,我们先去白云楼找浅儿吧。”
“行!我还给浅儿准备了礼物呢!”时志鸿叫来人将孟三娘和郭磊的尸首抬下去处理,高高兴兴地去净手。
苏元鸣将供词卷起来,着人保管好,末了也去净手,却突然想起什么,问:“最近念昙周围可否出现什么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时志鸿想了会儿,道,“有,就无双榜第一的那个玄衣大侠,武功足以和表哥论高下,幸好目前是站我们这边的。”
“是吗?那倒是个奇人。”苏元鸣接过侍卫递上的帕子擦手,淡淡笑了下,“有空我也去见见。”
第27章 北境旧梦(十二)
中秋佳节, 金吾不禁,整个帝都笼罩在喧哗热闹的气氛之中。
唯独城西尽头的一处小院,好似被抛弃般, 冷冷清清的, 连只鸟雀都不肯往那里飞。
但要是有人抱着好奇心闯入,就会发现里面正有两支人马对峙, 各自杀意昭然, 紧张到极致。
“怎么,真要杀了我啊?”
乌衡身处险境,脸上并无惧色,而是懒懒靠在柱子上看着包围小院的杀手,道,“有意思, 天底下也只有乌木珠这样的父亲,会在儿子生辰当天刺杀儿子了。”
杀手头目道:“二殿下, 如果你能交出王上想要的东西,他说可以饶你一命。”
乌衡噗嗤一笑, 反问:“你猜猜看, 我和他为什么是父子?我比你了解那个老东西,我越配合他,我死得越快。”
头目抬手示意属下行动:“那属下便得罪了。”
说是得罪, 头目的刀第一个砍向乌衡, 阿蒙勒反应极快,迅速出刀格挡。
随后,数十杀手和乌衡的暗卫也缠打起来,很快见了血光。
乌衡则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慢悠悠到旁边坐下, 手里抛着青铜面具玩,喃喃道:“审个郭磊要这么久?”
末了,看眼前的杀手更烦了,朝阿蒙勒抬了下下巴,“就这几个喽啰,打起来这么费劲?”
阿蒙勒疑惑:“二殿下,他们也算西戎最好的勇士了。”
“噢。”乌衡淡淡道,“给你一刻钟,解决不了这个月的例银就没了。”
阿蒙勒心里叫苦,但不敢再狡辩,只能把气撒在杀手身上。
一刻钟后,阿蒙勒将杀手全部解决,留了头目一个活口。
乌衡冲暗卫招手:“来,将这些脏东西给我丢出去,再把小院打扫干净,注意别碰到那些昙花,损了一朵用自己的脑袋赔。”
暗卫立即行动,但还来得及将尸体往外抬,一名探子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来:“报二殿下,时将军过来了!”
阿蒙勒看了眼满院的尸首,皱眉道:“这个时候来?这可怎么解释?”
乌衡摸着下巴想了想,呡唇一笑,戴好青铜面具,抽出头目的刀递给阿蒙勒,道:“模仿他的刀法,给我一刀。”
阿蒙勒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控制力道给了乌衡左臂一刀。
乌衡捂住伤口,看了眼站得笔直的一众属下,道:“还不滚蛋?”
阿蒙勒当即带着头目和暗卫从后门离开,留下一地尸首和乌衡共处。
时亭根据乌衡纸笺上留的地址,顺着街巷东拐西拐,在城西尽头找到了乌衡居住的小院。
“挺安静的,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时亭笑笑,将自己衣裳整理一番,又检查了一下带的东西,才提步靠近小院。
但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有股血腥气!
时亭手握上惊鹤刀,一脚踹开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的尸首。
“阿柳!”
时亭着急地唤了一声,紧接着,一道敲击声回应了他。
他看过去,见乌衡正靠坐在廊前柱子上,累到全身卸力,整条左臂已经被血染透!
怎么会这样?他赶紧过去,检查了一下乌衡的手臂,好在伤口虽深,没有伤到筋骨和其他要害。
乌衡看着时亭满脸的担忧,被杀手叨扰的那点烦躁已然烟消云散。
“这里有止血药物的吗?”时亭问。
乌衡抬手指了指东边的厢房,时亭扶他进去,然后打了盆干净的水,找出止血的药物和布带,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暖黄的灯光混着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长长的,乌衡注意到,两道影子离得有些远,便往时亭方向挪动了下。
时亭止血的药粉也因此撒歪了,只得无奈道:“别动。”
现在人比自己都高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乌衡立马装乖,一动也不动,侧目去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忍不住在青铜面后得逞地挑了下眉。
待处理完伤口,时亭问是否饿了,乌衡摇头,让时亭陪他坐坐。
时亭给乌衡倒了杯水,问:“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乌衡拉过时亭的手掌,写道:“西戎。”
“西戎?”时亭疑惑,“派那么多人来杀你,而且还能伤到你,怕不是一般的恩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