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跟人跑了!(50)
刑部有一官员叫孟元朗,他表面归顺陈瀚,实则早已看不惯陈瀚的龌龊行径。正是他暗中将陈瀚的种种恶行告知了薛辰。
楚凝静静听完薛辰所言,开口:“你所说的,本宫记下了。此事,本宫会彻查。若你所言属实”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本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薛辰眼眶一热,喉间哽咽。七年了,他终于盼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再次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末将。。。叩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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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二人回到府中。
叶宣脚步匆忙地赶了过来,脸上难掩兴奋:“公主,那本账目你看了没?铁证如山啊”她眉梢微扬,颇有几分邀功的意味。
楚凝闻言,面上却掠过一丝茫然:“本宫并未收到什么账目。”
叶宣神色僵住,语气不由得急促起来:“我明明让尉迟镜交给你的,她没有跟着你吗?”
一旁的林婉脸色顿变:“尉迟镜去王治府上后还没有回来”
话音落下,书房内霎时一片寂静。
三人皆是一怔。
楚凝稳下心神,见林婉神色惶然,温声安抚道:“莫急,本宫这就派人去查。”她正要唤人进来,却见尉迟镜走入书房。
尉迟镜脸色有些白,径直走到楚凝面前跪下:“殿下,账目。。。被人劫走了。属下失职,请殿下降罪。”
“你先起身说话。”楚凝蹙眉,察觉到她状态有异。
尉迟镜站起身,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林婉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忧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楚凝也看出尉迟镜有些虚弱,示意林婉搬来一张凳子让她坐下。
“究竟发生何事?”林婉问。
尉迟镜稳了稳呼吸,道:“我从王治府中出来,没走多远,被人从背后用浸了迷药的布巾捂住口鼻,之后便不省人事。待我醒来,账册已不见了。”
“迷药……”林婉心头一紧,眼中尽是心疼,取出袖中帕子为她擦拭额角,“那东西伤身又伤脑,你可还难受?”
那迷药下的分量很重,尉迟镜头确实现在还晕着,勉强扯出一抹笑,宽慰道:“姐姐,我没事。”
“站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林婉蹙眉,语气里满是疼惜。
楚凝见林婉满脸的心疼与担忧,开口道:“林婉,你先扶尉迟镜下去歇息吧,此事本宫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林婉应声,搀扶着尉迟镜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叶宣与楚凝二人。
原本叶宣还想与公主亲近一番,可账目被劫一事搅得她心绪不宁,哪还有半分旖旎心思。
“账目被劫,说明我们已然暴露了。”叶宣自觉行事小心谨慎,不知是何处出了纰漏。
“嗯,必是有人察觉了。”楚凝沉声。
叶宣走近她身侧坐下,试探着问:“难道是王治有所察觉?”可回想王治待她如佳婿的殷切模样,又觉得不像察觉出了什么。
“应当不是他。”
“那。。。是陈瀚?”想到这一层,叶宣心底一凛。若真是陈瀚察觉,便棘手非常。
楚凝沉思片刻:“不无可能。又或者,陈瀚背后另有人操纵。”她深知尉迟镜身手不凡,能令她毫无防备中招,对方绝非等闲,而这样的高手背后的主人会是谁?
叶宣闻言心惊:“陈瀚身后还有幕后黑手?是谁?”
楚凝:“眼下尚难断言,仅是推测。”
叶宣凝眉沉思,反复回想种种细节,唯恐是自己一时不慎走漏了风声。她起身:“公主,我先回去了。”她要好好想想哪里出了问题。
楚凝见她竟不似往日那般黏着自己,反倒急着离去,心下诧异。忽想起她今日去了王治府上,王治可是要招她为婿的。
楚凝眸光一暗。
叶宣刚走两步,一道冷幽幽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十六岁的年纪,当真是如娇花般鲜嫩”
叶宣脚步一顿,霎时就明白了这小心眼的女人话中所指,她转身,面色窘迫:“公主,你说什么呢?”
“王家的千金,你今日见着了吧?”楚凝以手支颐,唇角勾着笑揶揄道“可还称心?”
叶宣忙坐回她身旁,将人揽入怀中“见着了,很漂亮”
怀中人脸色沉下,周身气压骤降。她忙凑近她耳畔:"但若与公主殿下相比,不过是云泥之别,当然她是泥。"
楚凝心头那点醋意被这人的甜言蜜语轻易融化。她轻哼一声,嗔怪“你这油嘴滑舌的本事究竟从哪里学来”
叶宣感受到怀中人情绪的变化,心猿意马起来。这古人的衣裳着实不便她动手动脚,她只能隔着衣料感受温香软玉。若是公主能穿上现代那些短裙。。。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公主身着超短裙的模样,公主的身材极好,那双修长玉腿她是见过的,若是穿上。。。她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有喷鼻血的冲动。
感受着那人不安分的手,楚凝眸中春意愈浓。她主动解开衣带,外衫顺着雪白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杏色抹胸,衬得肌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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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呼吸急促,在最后关头生生顿住动作。
"怎么了?"楚凝轻喘着问
叶宣将发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还没净手……"
楚凝伸出玉指捧住她的脸,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笑得勾魂:"那便……用别的法子。你最擅长的。"
叶宣瞬间会意,却偏要装出一副纯情模样,眨着眼故作懵懂:"我最擅长的是什么?恕小女愚钝,请殿下明示。"
"嗯。"楚凝慢条斯理地拢起衣衫,"既然郡主不知,那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