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跟人跑了!(64)
“一连数日,汤药未间断,为何高烧仍不见退?”
楚昀望着榻上日渐消瘦的容妃,心急如焚。
他转头一脚踢翻离得最近的太医。
“一帮废物,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楚昀怒吼道。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太医伏低身子,声音里满是惶恐,头也不敢抬。
“去。。。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楚昀怒喝。
一名太医颤抖着回话:“回皇上……太医院……只剩臣等几人了。”
楚昀瞳孔猛地一缩,怒问:“你说什么?其他人呢?”
“其余太医皆随孟元朗孟大人前往清河镇处置瘟疫了……”
“谁准孟元朗带走这么多太医?”楚昀勃然大怒“朕的爱妃尚在病中,太医院竟无人可用?”
“是……是长公主殿下下的指令。”
“皇姐?”楚昀震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好得很!朕这就去找她!起驾!”
不多时,龙辇停在明宣殿外。
楚昀不等内侍通报,抬脚便踹开殿门。
楚凝正坐在案前,手中正拿着一份奏折,见楚昀这般怒火冲冲的模样前来,料想他是因自己调走太医院太医,来兴师问罪了。
楚凝起身施礼“皇上”
“皇姐!”楚昀几步冲到案前,手掌重重拍在奏折上“容妃重病,高烧不退,你倒好,一声令下把所有精锐太医都派去清河镇,太医院只剩几个没用的废物!你是要置容妃于死地吗?”
楚凝看向楚昀,眸中无波无澜“皇上这话问得荒唐。清河镇瘟疫爆发,已死了上百百姓,清河镇距京城不过三百里远,若不派太医去控制疫情,等过几日,瘟疫蔓延到京城,皇上觉得这宫里的人,还能安稳躺着治病?”
“容妃是朕的爱妃!她日日高烧,已被折磨的快要不行了!”楚昀声音拔高“那些百姓死了便死了,自有地方官处置,朕只要容妃能好起来!”
“皇上!”楚凝终是压抑不住内心多日来积压的怒火,喝道“你是大楚的皇帝,不是容妃一人的夫君!清河镇那上万百姓,是你的子民!皇上要为了一个妃嫔,置万千性命于不顾?你让史官如何写你?写你沉迷女色,罔顾苍生吗?”
楚昀被她怼得一噎,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一时找不出话反驳。
他知道皇姐说的没错,但他只要容妃活着。
“朕不管什么史书!朕只知道,容妃不能死!皇姐今日必须把太医调回来,否则。。。”
“否则怎样?”楚凝冷眼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那些太医此刻已深入疫区,谁也说不清有没有染上疫病,皇上若执意将他们调回,现在就可以下旨”
楚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楚凝“你。。。你。。。若容妃有半分差池,朕定不饶你!”
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地撞出殿门。
楚凝眉头深深拧起,双拳握紧,心潮起伏难以平静,大楚百年基业,绝不能断送在这昏君手里。
第 38 章
翊坤宫
楚昀一走。容妃便屏退了太医们。
她起身:“绿禾,快给我解药。”
绿禾立刻从盒中取出一粒药丸,这药丸正是那热症的解药,服下便能让虚高的体温恢复正常。
目的已然达成,无需再装病了。容妃仰头咽下药丸,重新躺回床榻,装作沉睡模样。
楚昀推门而入,见容妃睡着,探手去摸她的额头。手掌感受到的温度让他猛地一怔,又反复确认了两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容妃睁开眼,声音裹着刚醒的软糯:“皇上”
“容儿!你的病好了!”楚昀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激动万分。
容妃故作茫然地抚上自己的额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眼底瞬间盈了笑意,惊喜道:“臣妾的体热真的退了?定是皇上昨夜说不再纳妃的话应验了,才让臣妾好了起来。”
楚昀将她抱紧:“往后朕不会再纳妃,只要容儿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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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太妃宫的庭院里,暖阳铺了一地。
四岁的楚琰穿着鹅黄小袄,正蹲在院中逗弄小白。
“皇姐!”瞧见楚凝,楚琰立刻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裙摆,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喊人。
楚凝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侍女入内禀告长公主殿下来了。
容太妃快步迎了出来。
楚凝与容太妃进殿坐下。
楚凝伸手将楚琰抱到膝上。
小家伙瞥见桌上碟子里的桂花糕,捻起一块递到楚凝唇边,声音软糯:“皇姐吃,甜。”
孩子心性最是纯粹,谁待他好,他便会待谁好。
楚凝弯着眉眼,张口咬下糕点。
将桂花糕咽下,楚凝看向容太妃,道:“琰儿已四岁,该读书了。”
容太妃道:“皇子五岁才开蒙,琰儿……是不是还小些?”
容太妃膝下无孩儿,也不可能再有孩子,这阵子带着楚琰,小殿下乖巧懂事,她早已把他视作亲生。若要去读书,往后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容太妃心生不舍。
“琰儿聪慧,不必拘着年纪。”楚凝语气温和道“本宫会去翰林院挑一位学识渊博的学士,就到你宫里来教琰儿,不必让他离宫。”
说罢,她看向怀中的小人儿,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琰儿想不想读书?”
楚琰眼睛一亮,拍着小手,雀跃:“想!琰儿要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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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内,某间静室内正进行着一场考试。
叶宣坐在前方监考。
参与考试者加上沈若汐一共二十三人,沈若汐满心郁闷,被皇后抓来当细作已经够命苦了,谁曾想更惨的是还要被郡主逼着每日学那些晦涩的课程,学就算了,还要参加考试,郡主说考试不合格者还要接受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