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125)
“母亲,你说我和月鸣已经和离了,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出门办趟差事,我都不在家,如何就和离了?谁和谁,和离了?”
……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林月鸣躺在最上层的厢房里,跟着船轻轻摇晃,疑惑地看着光秃秃的木船顶,心中想着,好奇怪,床帐顶上那对鸳鸯哪里去了?
她左边摸一摸,右边摸一摸,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更加奇怪了,喃喃道:
“夫君。”
“夫君。”
白芷在外面用小茶炉给林月鸣煮醒酒汤,听到里面有动静,忙跑进来:
“夫人,你要什么,我来找。”
林月鸣坐起来,头晕眼花的,看着眼前重影的三个白芷,问第一个白芷:
“侯爷呢?”
问第二个白芷:
“他怎么不在床上睡?”
问三个白芷:
“他跑到哪里去了?”
林月鸣喝醉了找不到的江升,刚刚跑出武安候府,迎面和平安撞到一块。
平安见了江升,如见救星:
“侯爷,你终于回来了,我到处找你不到。”
江升握住平安的肩膀:
“她人呢?她去哪儿了?”
白芷那日来找平安退婚,讲的很清楚,平安每个字都记得,回道:
“她们明日辰时三刻从通州港出发,先到明州,再到泉州,过雷州,下占城,去三佛齐,明年回来,以后长住明州的商家老宅。”
江升转身往马房走:
“平安,想不想要媳妇,跟上。”
……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一队双雁绕着通州港的船只盘旋,停留在一只船的甲板上,恩恩爱爱地挨在一起,稍做休息,又被人声所扰,离了这条船,往高处飞去,在月色下,在天地间,无拘无束,比翼双飞。
林月鸣在床上找不到江升,下了床来,东倒西歪地往外走:
“江云起,江云起,你在哪儿?”
白芷见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木板上,外裳也没穿,忙拉住她:
“夫人,他不在这儿,我们出来了,在外面。”
林月鸣被白芷拉着在床边坐下,疑惑地说着:
“外面?哪儿外面?”
白芷哄着她给她穿上鞋子,又给她披上衣裳,回道:
“我们在船上,我们到船上来了,到通州来了。夫人,侯爷不在这里,他去外面办差了。”
林月鸣穿好衣裳,喃喃道:
“外面啊。”
白芷一个没看住,林月鸣又突然跑去打开了厢房的门,跑到甲板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失望地自言自语道:
“江云起,外面怎么没有你啊?”
江升带着平安,凭着自己禁军统领的脸,叫开了京城已经因宵禁关闭的南门,两匹马一前一后,离了京城,往通州港而来。
……
这软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林月鸣闹过一阵要找江升,喝过醒酒汤后,终于睡了过去。
船上厢房的窗户没有关紧,秋日里海上凉凉的软风吹了进来,白芷担心林月鸣睡着了吹风受寒,起身关上了窗户,将那软风儿拒之门外。
软风盘旋着吹过海面,吹过沙滩,吹过山岗,吹过清浅的小河,吹过夜色下的官道。
官道上,两匹马飞驰而来,在圆月的指引下,迎着软风,踏过曾有人停留过的山坡,追寻着好花离去的足迹,片刻未曾停歇。
第108章 第108章 皇商
天蒙蒙亮,潮水涨落起伏的声音和船工们早起干活吆喝的声音叫醒了林月鸣。
林月鸣在梦里找了一个晚上的江升,一觉醒来,只觉头痛无比,倒把昨晚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白芷听见动静,忙推门进来,见林月鸣自己倒了水在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夫人,你没事儿吧?”
林月鸣按着额头:
“头痛得很,什么时辰了。”
白芷道:
“快辰时了,夫人,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儿吗?”
林月鸣喝完水,推开窗,窗外一群海鸟飞过,秋日微凉的海风拂面,近处,陆续有船出港,远处一轮朝阳正冉冉升起。
看着眼前比之昨日的小水沟和小土包要壮阔一千倍的场景,怀着对旅程的无限憧憬,林月鸣双眼亮闪闪地,转头笑看向白芷:
“昨晚什么事儿?我怎么了,总不会是耍酒疯了吧?”
白芷见了她那笑容,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说道:
“没有,没有的事儿。”
施念齐在外面敲门:
“月鸣,你男人来找你,在外面,你要不要见,马上要开船了,你若不想见,我就找人打发了他。”
林月鸣吃了一惊,开了门:
“你说谁在外面?”
施念齐指着岸边:
“那,在那儿,你前面那个男人,不对,是前前面那个,长得特别好看那个。”
比起林月鸣第一次见自己的船,陆辰在明州遇到施念齐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望舒号了。
所以他一早到了港口的船署,先凭官印找船署发凭证的主簿调出了望舒号停泊的位置,按着位置来寻,一刻钟时间就找到了林月鸣。
林月鸣下了船,很是吃惊,问陆辰:
“你怎知我来通州港了?”
她跟江家众人都辞行道别,但没有想过要跟陆家的人说一声。
毕竟都是两家人了,早就没有牵扯了,也不知陆辰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能找到通州港来。
陆辰是平安去北衙找章豫打探消息的时候,正好在和叶副统领做交接,把之前皇上调给他做场面的人还给叶副统领,这才知道林月鸣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