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142)
林月鸣当即道:
“我说怎么回来一直没见她,你们也真是的,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还弄这些客套的过场,你跟紫苏说,让她快来,我什么时候都方便,三年多没见了,我想她的很,你家孩子我还没见过呢,白芷,你去把你紫苏姐姐接来,帮她抱抱孩子。”
钟辽一家现在都靠着林月鸣过日子,京城和明州相隔这么远,最怕的就是隔得远了,和主子的情意就淡了,如今听夫人的话里亲近如初,高兴得笑开了花:
“好咧,现在就抱来给夫人看。”
没过一会儿,紫苏手里抱一个,白芷手里领了一个,来给林月鸣请安。
紫苏一进门就想给林月鸣磕头,吓得林月鸣赶紧叫住她:
“咱们俩儿之间什么时候兴过这个,你快起来,可别把孩子给摔了,快抱过来我看看。”
紫苏那个小的才两个月大,躺在襁褓里睡得正香,和紫苏长得一模一样,从小就能看出美人的模样。
大的也才两岁,话都还说不全,年纪虽小,却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进门见了林月鸣,规规矩矩地请安,一点都不闹腾。
林月鸣一人准备了一个小金锁,一个挂美男子脖子上,一个放小美人的襁褓里。
虽然两个娃看起来都很乖,不是闹腾的性子,但三年生俩娃,紫苏脸上还是难掩憔悴。
林月鸣问她:
“你这几年,过得可好?”
说起自己的婚后生活,紫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若说不好,旁人只怕会说我实在是不识好歹。夫君是自己的亲表哥,婆婆是自己的亲姑姑,都是知根知底的,对我也是很好的。只我这几年每日睁眼就是围着孩子打转,什么事儿都脱不开身,连之前说好每年交账都要去京城给夫人请安的,因为孩子,也总是没法成行,几年时间,一点事儿都没办成。哎,终归是我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紫苏来给林月鸣请安,江升不好留在屋里听,就避了出去,以免他在,影响他们主仆二人叙旧聊私密话。
待白芷送紫苏和孩子们回去了,江升才回屋去,进去了就见林月鸣站在窗边,看着远方的天在发呆。
江升走过去抱住她:
“怎么见了人反而不开心?我看你刚刚明明很想见的,她说的什么话,惹了你烦心?”
林月鸣摇摇头:
“不是,就聊着家常,哪里来的烦忧。”
江升把手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
“那你是为了它烦忧吗?你是希望他有,还是希望它没有?”
林月鸣有些迷惘:
“江云起,我不知道,我两个都想要,既有他,又有自在,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江升哼哼两声:
“你还贪心?你就是太不贪心了!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你居然都不敢要!我跟你说,我要是女人,我都得想方设法搞个我这样的,先搞到手然后死死抓住不放才对,你居然不敢要,你这算什么贪心,你就是胆小鬼。”
林月鸣刚刚的那些迷惘的情绪一下被江升搅散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真不要脸,脸皮真厚,你说这话自己居然不脸红?”
江升意正言辞,不仅不脸红,反而发挥起来愈发不可收拾:
“我有说错吗?我哪里不好?我好得不要不要的,我从一而终,爱你爱得要死,一夜八次,身强体壮……”
林月鸣越听越不像,伸手去捂他的嘴:
“胡说八道,脸皮真厚!”
江升顺势拉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
“月鸣,你能不能为了我,勇敢一些,贪心一些,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你能不能既要你的自在,也要我。”
第123章 第123章 爬窗
林月鸣没想到江升平时看起来不拘小节,但在辨别人心上,却自有天赋,看得很准,说得很对。
她不是不想要他,而是不敢要他,因为她没有底气。
有底气的人才敢全力争取,便是失败了,不过只是一次失败而已,退路多的是。
没有底气的人,便会畏惧于不受控制的风险,裹足不前。
那她要如何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呢?
这底气需得来源于自己,而非来源外物或他人。
林月鸣对江升道:
“江云起,你让我再想想。”
想想就想想,只要开始想了,他就有机会,已经到手的夫人,还能让她飞了不成,那必须不能。
江升猛点头,决定趁夫人态度有松动,再接再厉巩固巩固战果,于是道:
“是要好好想想,错过我这么好的,以后有你痛哭流涕的时候。”
这人夸起自己来怎么就没完了。
林月鸣哼了一声:
“那便试试,你现在就回京城去,谁痛哭流涕还不一定呢。”
完蛋,得意忘形,用力过猛了!
江升刚刚夸自己夸上瘾了,没刹住车,一看情况不对,原地转向:
“说错了说错了,是我痛哭流涕,是我痛哭流涕,你这么好,花容月貌,人美心善,知书达礼,文武双全,又会赚银子又会管家,又会弹琴又会制香,又会骑马又会射箭,连洒葱花的手艺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天上地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你,我可不能错过你,谁错过你谁是大笨蛋,谁错过你谁半夜睡醒都得哭…”
听着别人这么不要命连环的夸,就还挺羞耻的,林月鸣招架不住,手动让他闭嘴:
“晓得了,晓得了,求你可快别说了,是我痛哭流涕,我痛哭流涕,别说了。”
因为三叔公的帖子这件事在,江升这下更是名正言顺地和林月鸣黏在一起,严防死守林月鸣抛下自己独自搞事情,片刻都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