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186)
林月鸣终于起了疑心,问他:
“还玩?皇上到底给了你多长时间的假,你什么时候回去?”
江升又胡乱打岔:
“过几日就走。”
林月鸣难得头脑清醒,没被他糊弄过去,坚持问他:
“过几日到底是几日?”
正问着,白芷居然来敲门:
“夫人,侯爷,二小姐和章家姑爷来了,还有秦家四公子。”
这是个什么组合?
而且他们不是都在京城么,怎么跑明州来了?
这个点,都下午了,他们又是从京城千里迢迢来的,肯定得住下。
白日宣淫,关起门来没什么的,被人知道就不好了,林月鸣忙起身穿衣裳,隔门对白芷道:
“请他们到前厅喝茶,把客房安排出来,跟厨房也说一声。”
回头一见江升,他靠在床头,也不知道穿衣裳,居然在还那扼腕叹息:
“哎呀,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玩够呢。”
显而易见,江升是提前知道的。
知道他们几个会来,也不跟她说,又是这么着急忙慌的,什么准备都没有,连个去接的人都没安排,完全不是她什么都提前安排好的风格。
林月鸣气得把他的衣裳丢他脸上,一脚踩在他腰腹处:
“你真是要气死我!你有事儿能不能提前跟我说说!他们来了,我们也没安排人提前去接,多么失礼!”
江升被踩了,也不生气,衣裳遮了一脸,也不拿下来,居然握住她的脚踝往下带,还喘了一声。
武安侯喘起来还挺好听的。
可现在是喘的时候么?!
林月鸣气得顺势踢了他一脚:
“快起来!”
江升惨叫一声:
“别踢别踢,要坏了要坏了,我起来,起来。”
着急忙慌穿好衣裳,林月鸣把江升赶到隔壁去洗漱,叫了白芷来帮着梳头,花了一刻钟时间,终于收拾妥当,去前厅见客人。
去前厅的路上,林月鸣都不想理江升,提着裙子在前面走得飞快。
江升在后面跟着作揖求饶:
“我的错,我的错,我本来第一天就要跟你说的。”
林月鸣停了脚步,怒目看着他:
“第一天?那就是你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会来,为什么不说?我也来听你狡辩狡辩!”
江升头发耷拉着,又怂又坚定地来拉她的手:
“我就看你那天那么舍不得我,那么喜欢我,我好喜欢,就想多看几天你舍不得我的样子。”
又不是在床帐里,这人青天白日说什么胡话!
林月鸣脸都红了,左右看看都怕人听见,骂道:
“胡说八道!谁喜欢你了!”
江升见她那生气的气焰下来了,顺竿子立马爬过来。
不比林家姑娘,大声喊个话都觉得羞耻。
武安侯乡野出身,肉麻的情话那是张口就来,麻溜地说道:
“是我喜欢你,我喜欢,是真的好喜欢!我好喜欢你!我的宁海夫人,我的林月鸣,我的小仙子,我的女菩萨,我的小娘子,我好喜欢你,你别生气了。”
第162章 第162章 损友
林月鸣刚刚走得飞快,两人本来离前院就很近了,基本就在垂花门口,江升说的起劲,声音又大,就把前厅的人给招了出来。
章豫原是在前厅喝茶,陪着秦家四郎在寒暄,听到了姐夫的声音,就对秦祝说:
“祈胜兄,侯爷到了,咱们去迎一迎。”
说着,章豫就牵了林于飞起来。
秦祝本来跟章豫聊得正开心,一听要去迎江升,都懵了。
啊,自己人,还需要去迎么?
因为威宁伯爵府在京中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和秦家这样炙手可热的国公府更是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作为国舅爷的秦祝和威宁伯爵府的公子章豫也基本不认识,在来明州前他甚至连章豫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秦祝也不是个喜欢交际的人,合得来的人多说两句,合不来的人最多见面打个招呼,话都懒得说。
反正以他的家世,他也不需要刻意去迎合谁。
所以从京城到明州这路上,虽是同路,但因为根本就是陌生人,秦祝本来打定主意做个锯嘴葫芦懒得开口的,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不到三天就跟这章家公子混熟了。
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现在关系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要不是章家公子出门带了家眷,秦祝都想去找章豫秉烛夜谈,论古今的。
章豫站起来了,秦祝不想动,说道:
“不用吧,还迎?咱们是客,该他来迎咱们,你就安安心心坐着,等他来。”
秦祝跟江升认识这么多年,实在太熟了,不管江升是小兵,还是侯爷,每次见了面,一如当初,他屁股都不会抬一下,水都是让他自己倒的。
章豫也没有驳秦祝的话,去跟他论该不该去迎的道理,而是转了话题,笑道:
“内子这一路都在念叨长姐,早就想见姐姐了。”
哦,原来如此,那自己也不好干坐着等。
于是从来不出门迎客的秦四郎,也跟了出来。
章豫出了前厅,都快到垂花门了,一听姐夫在那和姐姐诉衷肠,哪里还敢过去,这也太没眼力见了。
脚步一转,章豫指着前厅种的一棵树道:
“这树不错,长得真绿,夫人,祈胜兄,咱们看看去。”
秦祝可不想看什么树,一听江升讲的这么热闹,都不等章豫招呼,已经特别没有眼力劲儿的,越过章豫,轻手轻脚,往垂花门而去,专门跑去听墙角。
江升正叭叭叭叭说着喜欢说得起劲,林月鸣还没来得及感动,突然就见垂花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