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202)
“您一定是五叔提过的表姐了,表姐,我是商北。”
林月鸣扶住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外祖父和舅舅,可还好?”
商北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表姐,他们都好,这些年来,日日思念故土。听五叔说起你,祖父和父亲,皆落泪不止,只盼能早日归来与表姐团聚。”
这么多年,祖父和父亲明明还活着,却未曾归来,现下连五舅舅都留在了三佛齐,唯独把商北送回来,其中,定是有什么故事。
港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这些的好地方,林月鸣握住商北的手:
“好,好,好,活着就好,其他的,咱们回家再说。”
说着,林月鸣又去找江宁,都是自家亲戚,想要介绍江宁给商北认识。
结果回头一看,江宁躲在她身后,微红了脸,正在手忙脚乱地弄她额前一缕被海风吹散的头发。
林月鸣拉了江宁的手,介绍道:
“三妹妹,这是我表弟商北,你该叫。”
第一次见,看着都差不多大,也不知商北和江宁谁大谁小,该叫表哥还是叫表弟。
商北见林月鸣犹豫,忙道:
“表姐,我属牛的。”
江宁属虎,那商北就比江宁大一岁。
林月鸣道:
“这是我夫家的妹妹,是你表妹,三妹妹。”
商北虽从三佛齐来,行的却是正宗的中原礼节,说的也是正宗的官话:
“三妹妹好。”
江宁声如蚊蝇:
“表哥。”
如此序了长幼,林月鸣见施念齐一个人下了船,又问她:
“你母亲可找着了?”
施念齐叹气:
“哎,找是找着了,只我母亲不会游水,偷不出来,我先托付给了你舅舅帮忙照顾。”
林月鸣斟酌着这个词:
“偷?何解?”
施念齐指了指商北:
“何解?就字面意思,你这么大个表弟就是我给偷出来的,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具体的你问他吧,我要去找我相好了,改日聊。”
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林月鸣对商北道:
“我们上车说。”
林月鸣带着江宁和商北上了马车,当即问道:
“表弟,三佛齐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何只有你能回来?外祖父,你父亲,还有五舅舅,为何没有一起回来?”
商北道:
“因三佛齐各处叛军作乱,祖父和父亲平乱正是要紧时候,五叔为助父亲筹集粮草,也难以脱身,故特命我带国书回国,请求皇上能派兵相救,助我母亲复国。”
第176章 第176章 初心
江升接了府中下人的信,说是夫人有要事相商请他速回,于是便把操练之事,交给了副将,顶着烈日,一路往商家老宅赶。
进了大门,过了影壁,只见前院前厅大门紧闭,只隐隐有人声传来,听不真切,而江宁趴在门外,正往里看。
江升好奇问道:
“江宁,杵门口干嘛呢?里面谁在?想听进去听啊。”
江宁吓一跳,见了自家哥哥,居然摆摆手,像只兔子似的,飞快地跑掉了。
奇奇怪怪,鬼鬼祟祟,江升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倒是里面正上茶的佩兰听到侯爷的声音,出来开了门,行礼道:
“侯爷。”
又对内通传道:
“侯爷回来了。”
大门敞开,江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厅喝茶的少年,心中极为惊诧。
这人哪里冒出来的,长得和林月鸣也太像了。
商北听了佩兰的通传,忙站起来,行礼问好:
“商北见过表姐夫。”
商家的?
江升更诧异了,商家全族的人他基本都见过了,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林月鸣正在看外祖父让商北带回来的写给皇上的折子,看得眼泪涟涟,见江升回来,起身想给他引荐,只泣不成声,哽咽两声,说不出话来。
好在江夫人也在一旁陪着,安慰道:
“月鸣,你快坐着,小心动了胎气。”
又对江升道:
“大喜事啊,这是月鸣的表弟商北,月鸣的外祖父和亲舅舅,都还活着,都在三佛齐。”
死了几十年的至亲居然活过来了,也难怪她激动成这样。
江升几步过去,扶住林月鸣,让她坐,又拿帕子给她擦眼泪,说道:
“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好事啊,别哭,啊。我记得你之前说,外祖父去三佛齐是去办差的,途中遇到海难,既咱外祖父和舅舅还活着,怎么没跟表弟一起回来呢?”
林月鸣缓了激荡的心绪,把手中的折子递给江升,接过帕子拭泪道:
“对,外祖父是去办差的,他差事还没办完,所以回不来。”
江升接过折子,诧异道:
“二十几年前,都是先皇安排的差事了,还没办完?什么差事要办二十几年?”
这段陈年往事,林月鸣之前没有给江升细说过,如今要想送商北去京城见皇上和进献国书,还需要江升来安排,于是便把来龙去脉,细细说给江升听。
林月鸣道:
“二十四年前,三佛齐老国王逝世,三佛齐世子上国书称臣,外祖父奉先皇之命,携金印前往三佛齐,册封新的三佛齐王,并建立巨港宣尉司。结果到三佛齐时,遇到三佛齐内乱,三佛齐叛军勾连色目人,杀害三佛齐王室全族。因三佛齐王室血脉断绝,外祖父和舅舅不得不带着册封的队伍回国,却在回国途中,遭遇海难,商家幸存的队伍以为他二人已丧生大海,便先行回国,谁知他二人大难不死,被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