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27)
林月鸣不明所以,任他靠近没有躲,问道:
“什么骗我的?”
蜻蜓点水般地在她耳边碰了碰,江升又道:
“我就是。”
他的气息缠上来,林月鸣心跳的更快了,紧张得几乎要站不稳,躲避着他的眼神,不再去问他口中,他就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干脆就不问,免得他乱说话。
江升伸手揽住想往后退的小娘子的腰,不让她走。
他留了半句,是等着她问,她不问,他就自己说,他偏要说。
江升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一直想着,看到你就想着,想了一整天都停不下来,就想……”
江升是待了七年军营的人。
军营者,天下间秽言浪语集大成之地。
总之,没一句正经话。
林月鸣被他揽着没处躲,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
哪怕她是个嫁过两次的妇人,她接受的闺训教导,都不能允许她听这些。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不重样的浪荡话。
林月鸣气得去捂他的嘴:
“你不要再说了。”
凭这点微弱的力气,完全堵不住江升的嘴,江升理直气壮:
“为何不能说,敢想就敢说,你说外面不行,这又不是在外面。我又没对旁人说,你是我夫人,我为什么不能说?”
这个时候和他讲道理,那是没有用的。
不能硬来。
林月鸣放下手,垂下头,睫毛颤颤:
“你不要这样欺负我,好不好?”
江升这才住了嘴,忙放开她,脸上难得有些慌乱之意: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怎么哭了,你可不要哭。”
狐仗虎势,自然是因虎自己愿意。
林月鸣把斗篷从地上捡起来放到一旁架子上,顺势就和他拉开了距离。
江升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更慌了,又道:
“你既不喜欢,我以后少说些。”
林月鸣已经进了浴房,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把人吓跑了,江升真是悔死了。
自己的小娘子是个正派的名门贵女,是春日的暖阳与温柔的细雨将养出来的娇花,跟他这个北境风吹雨打出来的糙汉就不是一路人,他实不该如此操之过急的。
冒进了,冒进了。
江升扒拉着里屋的门,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过说了几句心里话,生气归生气,你可不能不理我,你若实在生气,也骂我几句,咱们就扯平了,行不行?”
等了几息,浴房传来了水声,林月鸣依旧没有说话。
江升怕她出事,抬高了声音:
“林月鸣,你说句话。你不说话,我就闯进来了!”
浴房传来林月鸣的轻笑声和哗啦的水声:
“夫君,我要沐浴了,你别进来,等等我,好不好?”
所以自己的小娘子是在和自己耍心眼,避开自己好关上门独自去沐浴了。
居然防他至此,难道她大大方方去沐浴,他还会跟进去不成!
一个小小门闩,自然难不住武安侯,他要想进,一脚就能踹开。
他当然也是想进的。
但听到她娇柔的声音,那句温柔的“好不好”如一条柔嫩的藤蔓缠住了他。
看似柔嫩纤细,既没有力量,也没有威胁,却能将他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升心甘情愿地答道:
“好。”
第22章 第22章 义务
林月鸣没有让江升等很久,她想着最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这样今晚能好好休息,因为明天回门,她和江升要回林家,她需要很多的精神来应付林家。
江升的需求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对夫妻之事很有兴趣,充满热情,满怀期待,并且还希望她对他有所回应。
她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差事来做,也愿意去履行她作为他的妻子应尽的夫妻义务,并不为此感到抗拒。
不抗拒,却很焦虑。
和陆辰这么多年都不顺利,换了个人,就会自动变好么?
她很担心事情不顺利,弄坏她和武安侯之间至少目前为止还平和的关系。
同时明天要回林家这件事,更是压在她心底,加重了她的不安和焦虑。
因为一旦回到林家,她就得面对她的父亲。
林大人是和她血脉相连之人,也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
但她的父亲对她毫无慈爱之心,甚至为了钱财想要她的性命。
这个想法总是会冷不丁地从她心里冒出来,每一次都如针刺般,让她觉得无比痛苦。
但带江升回门也是她的义务,她躲不掉,不得不做,也没有理由不回去。
沐浴更衣后,推门出去前,林月鸣握住门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那些忧虑和痛苦都深深压在心底,换了一副温顺的笑模样,推开了门。
江升已经自己换了寝衣,坐在床边,等着她了。
迎着他灼灼的目光,穿着寝衣,散着头发,带着还未全部散去的清香的水气的林月鸣一步步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他的两腿之间,挨着他。
两人寝衣上的梅香与松木香纠缠在一起。
江升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没有说话。
林月鸣把手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升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在她手下的肩膀,肌肉绷得紧紧的。
武安侯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紧张的样子。
他不主动,难道还得她自己来么?
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林月鸣顺势坐到他腿上,解他的寝衣。
昨晚的这个时候,她给他解盘扣还全身发抖,但现在,江升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和表情,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同意的,并无勉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