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62)
“嫂嫂救我!嫂嫂救我!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这两人借我用好不好,我定不亏待他们!”
江宁这么热情,都搞得林月鸣有些不习惯。
以前在陆府,各房也有很多堂妹,什么性子的都有,但没有一个像江宁这样,高兴起来直接拉手手的。
她还没有试过和小姑子这么亲密,这么接近,这有些打破了她心里的安全距离。
林月鸣被拉着手,又不好抽出来,就着这么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接着说道:
“因他们孩子小,需要人照顾,我原就没让他们进府里来,如今孩子也大了,我想着看府里可还有闲差,让他们也能有个差事,贴补贴补家用。”
话到这里,江宁还能有什么不懂的,嫂子进门才一个多月,什么孩子小需要照顾都是说辞,嫂子这是见不得她受苦,特意来救她来了。
江宁一下子跳起来,林月鸣因被她拉住手,也跟着站了起来。
还没站稳,江宁已经冲过来抱住她,大笑道:
“嫂子你太好了,嫂子我好喜欢你!”
林月鸣有些僵住了,手都没地方放,她长大以后,没试过跟姑娘家这样抱过。
热烈直白的表达,好像是江家的家风,江宁表达高兴,不止直接上手抱,还跟猫似的,拿脸在她肩膀上蹭:
“嫂子你最好了!我其实之前就想找你帮忙的,又怕你多想!他们什么时候能进府,今天我派人去接他们好不好?”
江宁这雷厉风行地,墨莲和邵俊当天就进了武安侯府。
毕竟是自己的人进了府,门房又是进出都要看到的,江升轮休回府,林月鸣就特意跟他提了一嘴这事儿。
本意是跟他打声招呼,报备一下,结果江升一下笑起来:
“你可终于把人请进来了,你都不知道,江宁老早想找你帮忙找人,都跟我提过两次,我给拦住了,没让她找你。”
林月鸣很诧异:
“啊,为何?”
江升理所当然地:
“你是要在外做生意的,手上有人,做起事来也方便些,你的人不进府,终归是有你的安排。江宁若找了你,以你的性子,便是为难也得帮她办,我是不想你为难的。”
这事儿闹得,你想着我,我想着他,他念着你,你怕我为难,我怕你多想,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硬是被他们三个拖了一个多月,拖到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林月鸣只是想想就想笑,还真笑了出来:
“真是笨死了!”
江升不乐意了:
“哎,我护着你,你怎么还骂人呢?”
林月鸣笑得更欢快了:
“我哪里是骂你,我是在说我自己。”
不是骂他就好,但骂自己好像也不对。
江升也跟着笑了出来:
“那也不兴骂你自己。”
第52章 第52章 克制
在安排下人进府这件事上有了经验,于是对于买马这件事上,林月鸣改了主意。
以前她是怕江宁多想,所以一定要从江宁那里过一道,以表示对她这个管家的人的尊重。
但现在摸清楚了,江宁不是小气较真的性格,况且江宁现在自己手上的事儿都忙不过来,那她也没必要非通过江宁不可,直接找江升也是可以的。
毕竟除了马,还得有弓箭,还得有靶子,还得有练射箭的场地,这些都弄好,还挺费功夫的。
晚上洗漱完,两人躺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睡前的家常话的时候,林月鸣便直接了当跟江升说了:
“我想买匹马,你帮我挑一挑好不好?要温顺一些的马,我太久没练了,骑得不太好,太烈的马我恐怕不太行。还要一把弓箭练覆射,要适合我的,太重的我拉不动,你也帮我找找可好?”
江升好几日没回府里了,每次在军营的时候,晚上孤零零躺在军营那硬邦邦的硬板床上,江升都会想起自己的小娘子。
抱在怀里时,香香的,哪里都软,被欺负的时候也不骂他,一双含情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会说话,要哭不哭的,连呜咽的声音都好听。
每天都想,可是光想又见不着。
越见不着,摸不到,听不到,越想。
所以回府后跟自己活色生香的小娘子贴着躺一起的时候,江升就有些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他盯着小娘子一张一合的唇,她说的话从他左耳朵进去,又从他右耳朵出去,什么都没留下。
江升嗯嗯两声,也没留意自己答应了什么,压住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让她跑,冲着那两片红唇轻轻咬了上去。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得益于与自己的小娘子勤加练习,如今的武安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生疏莽撞的少年了。
他关注着她的反应,带动着她的反应,听着她喘息,又去寻她的脖颈,被林月鸣扭头躲开了。
被躲开了,江升也没生气,而是无辜地甚至有些可怜巴巴地看向她:
“你不喜欢我亲你?是不是?”
林月鸣也不知江升又从哪里学回来的臭毛病,现在在床榻上,惯会装可怜。
难道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避火图上还教这个么?
但这招又真的管用,因他一装可怜,林月鸣就不好意思骂他。
林月鸣指着自己耳畔给他看,细细说给他听:
“你上次弄出来的印子,好几天都没消,害得我只能拿高领子的衣裳遮,如今春日的衣裳薄,我没有衣裳能遮到这里的。”
江升从善如流立马领会精神去探她的衣襟:
“知道了,这里不能亲,能遮住的地方才可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