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74)
江升说的这么惨烈,本以为夫人肯定会好好心疼心疼她,结果林月鸣还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擦着背,都没有说话。
江升又提醒她:
“我就差点死在那里了,就见不到你了。”
林月鸣刚刚是走神了,心里在想,他这说得,怎么跟秦宝珠说得不太一样?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秦宝珠什么事儿?
听江升提醒,林月鸣赶忙回应道:
“夫君你真的太不容易了!”
林月鸣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他如今的这一切,都真的是他拿命换来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她就想对他再好一些。
不是因为她依附他生活,所以应该对他好。
而是因为他值得,所以想对他好。
江升沐浴完,在那擦头发的时候,就看着林月鸣把他所有的衣裳都翻出来看,对他说:
“明日我让绣娘把里面这层领子换掉,换成绫绢的,这样看着挺,穿着软,哪怕你把外面的衣裳穿铠甲里面,你都不会觉得磨脖子了。”
江升都不知道绫绢是什么,但她特意要给他做的,肯定是好的,猛点头:
“好。”
第二日江升沐休,吃完早饭,本来准备带林月鸣到跑马场骑马,结果林月鸣按住他:
“先不急,我叫了绣娘来,给你量尺寸裁衣裳。”
江升其实平日里不太耐烦量什么尺寸,做什么衣裳,他觉得自己衣裳已经很多了,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么多衣裳做什么。
府里每次换季,少了谁的衣裳都不会少了他的,这次林月鸣还给他打包了三大包袱衣裳到北衙去呢。
但既林月鸣说要给他做,他立马就坐下了:“好。”
林月鸣还带着几个丫鬟,开了库房,把所有香云纱的布料都搬了出来,让江升选,又细细说给他听:
“我看你怕热的很,听章豫说,北衙尤其热,里面的衣裳,我都给你换成香云纱的,这样凉快些,你选素色的挑挑看。”
一对小夫妻,一个早上的时间,旁的都没干,净耗在量尺寸,选布料,裁衣裳这样的小事上了。
吃过饭后,林月鸣还想继续,江升拉住她:
“哪儿用这么着急,我有八只手也穿不了这么多衣裳,你都忙出汗了,先睡个午觉歇歇。”
林月鸣以前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的,主要是没有睡午觉的时间。
嫁进武安侯府后,因江夫人有午睡的习惯,她跟着也沾染上了这个习惯,中午睡一会儿,整个下午都有精神。
两夫妻贴一起睡午觉,江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扇着扇子。
林月鸣自己倒不热,摸摸他脖子都出汗了,推推他:
“我不热的,你觉得热就过去一些,给自己扇扇。”
江升口中说着嗯,人却不动,还那么贴着,扇着扇子。
林月鸣自往里面去了一点,过了一会,凉凉的风也跟过来了,热乎乎的人也跟过来了。
耳边响起江升的低语声:
“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林月鸣都睡得迷迷糊糊了,听他这么问,摸到他扇扇子的手,拉过来顺手在他手腕上亲了一口:
“会的。”
亲完,凉凉的风停了。
林月鸣疑惑地看过去,却见江升看着她,好像愣住了,不确定地问道:
“你没睡着?”
林月鸣更疑惑了:
“快睡着了,怎么了?”
江升眼神中满含期待,却又欲言又止地,又问道:
“你刚刚亲的是我吧?”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林月鸣义正言辞地摇头:
“不是。”
江升眼神中的亮光吧唧就熄灭了,怏怏地躺下,有气无力地说道:
“哦。”
林月鸣凑过去,在他耳边又亲了一口,吹着气说:
“不是你,难道我亲的是狗?”
江升一下翻身起来,耳朵也红了,脸也红了,连脖子都红了,眼神比刚刚还明亮热烈,更加期待地看着她:
“会一直对我好,也是对我说的?”
就有时候真挺不懂他的,林月鸣满脸严肃:
“当然不是,我对狗说的。”
被人骂是狗,江升居然也不生气,还嘿嘿嘿嘿地笑起来:
“你说的哦,一直对我好,你可得记得你今天说的。”
林月鸣真是服了他了:
“是我说的,要不要我再给你写个字据,按个手印?”
正常人都听得出来,这话她就是在挤兑他,结果武安侯不仅没听出来被挤兑了,竟觉得,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江升立马爬起来:
“对对对!夫人说的对,就该这么办!”
于是午觉也不睡了,跑到厢房去找笔墨,写字据。
这一出出的,写字据按手印难道是他的嗜好?
林月鸣懒得管他,自抱了被子睡了。
江升提着刚写好的字据回来,见林月鸣又睡了,也不吵她,轻轻捏着她一根手指头,按了印泥,在字据上留下手印。
拿帕子给她把手指擦干净,江升轻手轻脚地把上次装字据的大箱子翻出来,将盖好手印的字据装了进去,然后又郑重锁好,藏了起来。
大大的箱子里,装着武安侯小小的家当:
一张写着:不跑。
一张写着:一直。
第63章 第63章 反噬
禁军解封后,京中各家各户又恢复了走动,林月鸣就一直在等着文冠上门。
她虽对文冠没有那么熟悉,但听陆辰提过,文冠是个心智坚定之人,不然陆辰也不会想着要给他脱奴籍再送他去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