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对头一起打副本[无限](87)
待院墙外彻底没有声音了,江宁道:
“嫂子,好像没人了?我翻墙过去看看哈。”
林月鸣一边观察着陆辰的动静,一边查看回去的路,再前面就是前院了,肯定不能再往前去,撞到其他人了更说不清楚,只能原路回去。
于是林月鸣道:
“那你慢点……”
话还没说完,江宁已原地起跳,蹭蹭几步,手脚并用,利落地翻过矮墙,到了对面。
矮墙后,江宁欣喜的声音传来:
“嫂子,没人了!可以过来啦!”
林月鸣看向面前那堵矮墙。
好的,也就是说,继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爬树以后,她今天还得试试人生中第一次翻墙。
这堵墙对江宁这个从小翻来翻去的人来说,如履平地,来去自如。
但对林月鸣这个从来没有翻过墙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这还不像刚刚爬树,刚刚爬树还有江宁在下面托着她,还有树杈可以借力。
林月鸣正在那左试右试想办法看怎么能翻墙过去,刚踩着爬上去不到半墙高,身后陆辰的脚步声过来了。
好的,她不仅得翻墙,还得当着陆辰的面翻墙,今天可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天。
林月鸣没有管陆辰,踩着墙的间隙正往上爬,陆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走,说道:
“月娘,休书不是我写的。”
第74章 第74章 失控
不论是陆辰出乎预料的举动,还是他突然说出的这句话,都让林月鸣震惊。
她本来就不会翻墙,既不会借力,也判断不好着力点,陆辰这么一拉,她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往后倒。
万幸或者不幸的是,陆辰从背后接住了她。
林月鸣甚至震惊得都顾不上推开陆辰,当即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陆辰抱住她,像是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声音暗哑地说道:
“休书不是我写的,月娘,我没有要休妻,我没有想和你分开。”
林月鸣在脑子里反应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陆辰说了什么。
但她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他这么说,是真的么?
她曾经对他有很多的期待,也有很多失望,这一次他说的话还值得信任吗?
况且现在,她已另嫁,他也即将成亲,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林月鸣推开陆辰,回道:
“过去的都过去了,是或不是,都不重要。小陆大人,今日见面却是意外,责任在我,但你刚刚的举动,如那浪荡的登徒子般,很是轻浮,也很不合规矩,请你以你未来的妻子秦家五娘念,不要再行此举。”
在陆家时,陆辰曾经给林月鸣讲过很多规矩,没想到再见面时,会被她以规矩二字堵得哑口无言。
她刚嫁进陆家时,很是活泼,太过活泼,甚至有时候看他的时候都会脸红。
她也经常犯错,几乎每次他从国子监回来,母亲都会来找他告状,妻不教夫之过,她受罚他也跟着受罚,她抄女诫他就被关禁闭。
陆辰一向以君子二字要求自己,对林月鸣的期望,也是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端庄娴静的大家妇。
这些年来,她也的确渐渐做到了他曾经的期盼。
反观自己,以二人如今的身份,不论因何种原因,她已是他人妇,他刚刚的举止确实不妥,非君子所为。
但没有办法,他实在忍不住。
这段时日来,他派了人日夜等待,就等着或许她会出门,让他能有机会告诉她休妻非他所愿。
每一晚,他躺在已经没有了她的明舒堂里,都在憧憬,明天能看到吗?
可是一次次等待,又一次次失望,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今日他知道她也到了秦国公府,女眷的宴席都摆在后院,一墙之隔,他却也见不着。
虽知见不着,陆辰却在秦家前院和后院的院墙处徘徊许久,直到林月鸣突然从天而降。
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重逢。
他情不自禁就想靠近她,抱抱她,跟她说话,告诉她他从来没想过和她分开。
当真的看到她时,他再也守不得规矩,做不得君子。
因为林月鸣的推拒,陆辰没有再试图触碰她或者为自己的行为辩驳,而是静静地待她训完,才说道:
“我没有要娶秦家五娘,林家月娘才是我的娘子,月娘,请给我一些时间,我定名正言顺接你回家。”
林月鸣还未答,身后有人大声呵斥道:
“做梦!给老子滚!”
江升铁青着脸,从暗处走出,直冲冲朝着陆辰而来,甫一照面,就朝着陆辰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来了一拳,给了林月鸣这已经过度精彩纷呈的一天再度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陆辰虽是文官,也习君子六艺,但对上武将,自是没有胜算,当场脸上就出了血,挂了彩。
江升还欲再战,林月鸣忙拉住他:
“别动手!”
两个朝廷命官互殴,可比她们和陆家姑娘小打小闹严重的多,闹到皇上那里去,说不得都得丢官。
江升都要气死了,今日秦国公夫人大寿,见陆辰也在,他就留了一个心眼,一直在留意着陆辰的动静。
结果一时没看住,这小子就跑来挖自己墙角,揍他就是轻的。
陆辰被江升打得踉跄几下,扶着矮墙勉强站好,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痛楚,一时之间,竟不知哪个更痛一些。
即使如此,陆辰却并未失态,反倒轻声笑了出来:
“武安侯,你如此气急败坏,可是做了什么,怕她知道么?”
江升上次去挑衅反被反杀,因为没发挥好,回来后很是懊悔,左思右想翻来覆去复盘了很久,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