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139)
沉吟片刻,封疆淡然道:
“事已至此,聊聊吧。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事主家在学院里都要追杀你。”
“不是,我…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
嘴里辩解着,少年猛然双眸一睁:
“封少您…是要帮我吗?”
“我有别的选择吗?这声‘大哥’二十只耳朵都听见了,我要是不管,传出去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
“封少…不是!大哥!”
封疆抬手摆了摆:
“你先说清楚,如果我能帮你,就帮。如果我帮不了你,把你交出去,两清。”
少年闻言愣了半晌,末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赌一把!”
这声回答,倒是让封疆对他高看了几分,顺手接过辛伊荻递过来的手机将天狼星调查的资料扫了一遍,抬眼看他等他继续说。
少年蹙眉想了想,捋清楚前因后果之后,答道:
“我欠他一批货,但是,他欠我一艘船!”
这种回答方式封疆是喜欢的,言简意赅,没有半点废话,有机会的话,真想让睚眦新招的小崽子们学学。
“东岸船王儿子欠别人货?”封疆哂笑一声,玩味的看着少年:
“多大标的的货,宁可被追杀都还不上?”
“如果是我家的错,我赔,赔多少都认了!但是这个事不是我家的过错啊!他借我家船去运货,结果船被人扣了,连着他那批货一起,我去找他商量对策,他却说航路和港口的手续是我家要处理的事,船被扣也是我的责任。大哥,您说他有道理吗?”
话音落下,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保镖们的东家姗姗来迟,晃荡着进了门,开口便道:
“丁海松,你还真敢喊啊!你亲哥在港务局的铁饭碗不想要了是吗?”
虽然话说的嚣张,青年行为上却很收敛,只是在左侧的沙发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威胁的话怎么听都少了些力度。
少年也不惧他,抬眼反驳道:
“怎么样吧?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两件事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家的产业都保不住!”
青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
“你少在这儿博同情!压死你的是北陆那批货,跟我没关系!”
封疆闻言眉头一挑,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跟北陆的货还有关系?但他眼下也不问,只是看着青年道:
“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吧,你们之间的事,想怎么解决?”
听他终于说话了,青年磨蹭着在沙发上坐下,但他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老大,这小子真是您睚眦的人?”
又“老大”?今天什么情况!出来散个步捡俩会员?金鳞会入会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但是这青年明显是更知道规矩的:金鳞会里能喊他这声“哥”的不多,要么真是血亲兄弟,要么是过命交情,便是同门,宋逸泽也只敢私下喊“哥”。
还没想好怎么替丁海松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弟解释,青年已开口道:
“老大,如果要攀关系,我才是自己人啊!我家可是金鳞会老会员了,罗金佰,不信您可以查!”
好嘛,莫名其妙变成“家事”了。
封疆只觉得头大,也不想查,抬手揉了揉内眼角,问道:
“哪堂的?”
“好像是…‘鸱吻’…对,是的。”
听见是这个答案,封疆真不想管了!几个月前他这个六叔是怎么害他的,他至今历历在目!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遇到辛伊荻,他现在要么已经沉海喂鱼,要么就混迹于瘾君子之列,再无天日可言!
但已经坐在这里了,现在说自己不管,起身离开,属实有点打脸。
“既然如此,你该去找你们当家的才是,船、货、港的事本来就是他们的业务范围,处理起来也方便。”
封疆会这么说,就说明他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情况,青年于是也不赘述,只是诉苦道:
“内部报过单了,报几次了,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这批货临近超期,客户违约责任书都拟好了,交不出货我得赔钱啊!”
身为堂主不处理会员的业务,这可是重大失职。本来以为是惹了一桩麻烦事,没想到能意外捞到这么大个把柄。封疆顿时有了兴趣,拿出手机来打开金鳞会内网,递给坐在他身边的辛伊荻,自己则继续询问道:
“目前是什么进度?”
“没有进度。半个月了,货和船一起扣在第六帝国托博尔港,港口方故意找茬,坐地起价。当初我问这小子租船的时候签过合同的,他们家的船公司全程负责处理航线和港口运营,保证航线畅通。现在船扣了半个月,这小子什么事都做不了,还问我要航线和船的续租费用!我不揍他揍谁!”
丁海松抬眼看他,嘴硬道:
“事已至此,你揍我有用吗?杀了我也没用啊!”
“对,所以我打算把你绑了,送你家去,让你家老子给我付这笔滞期费,有问题吗?”
这哥俩聊天还真直白!
金鳞会的后台确实有这单申请,只不过是在冻结状态,冻结原因一栏赫然写着:
“申请人违约,账户冻结。”
再往下查看账户冻结的原因,便见一年前有一单事务申请,也是境外港区公关业务,这一单在受理并处理完成之后,相应的佣金至今都没有支付。
辛伊荻于是将手机递给封疆看,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青年,问道:
“罗思承,是你们家谁?”
青年也不避讳,直言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