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248)
“你说过,你对我的敌意会被他利用,那…为什么要有敌意呢?伊荻…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让他知道你有多爱我…”
抿紧的唇间刚发出一个“嗯”字,他炙热的爱便占据了她所有感知。不同于之前的肆无忌惮,占有之后,他给予她的抚慰远多过宣泄,恰到好处的温柔让她难以自持,且无法自拔。
待到风平浪静,他拥着她享受余温,极致缠绵之后,她倦怠的像只餍足的猫,乖顺的蜷在他怀里,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动,任由他的亲吻在她已经红痕遍布的皮肤上流连,呼吸里尽是满足和享受。
宽大温暖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封疆恍惚想起方才温存中的细切点滴,不禁轻笑出声。
辛伊荻自然听见了,转过身来抬眼看他,清亮的眸光凝视着他,问道:
“笑什么?”
他最扛不住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微睱起双眸,垂首亲吻她额头,笑道:
“我在想…口口声声说不要这个小家伙是你,刚才三句不离要我小心些的也是你。跟谁学的‘口非心是’?”
透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昂着头看他,目光相处,他只觉得她眸子里忽而有精明的光闪过,不及反应,下一刻他已被她摁在床头板上,白皙的长腿跨过他的腰腹,就这样霸道的跨坐在他身上,他赶紧伸手扶她腰侧,紧张道:
“小心点…”
可她却不以为然,手掌抵着他胸口迫近他:
“我以为你一直都心里有数呢!”
封疆闻言顿时无语,虽然是把“口是心非”反着用,但这是夸人的词吗?怎么会有人承认的这么斩钉截铁!
但是回想起来好像是这样,当时在拜伦商店里,说不跟他合作的是她,后来在任务里抓着他的手不放的也是她。
想到这些,他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这个笑辛伊荻看的莫名其妙,眉头一蹙,嘟起嘴问他道:
“就这件事而言,你也不比我好多少!当时说不记得我的是你,后来横竖都要在任务里插一脚的也是你…”
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没错。
掌心覆上她的头顶,他轻轻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直到鼻尖贴在一起,他才沉声道:
“要这么说的话…我们很有默契…”
辛伊荻也笑起来,“嗯”了一声当做回应,鼻尖嗅到他呼气里渐浓的荷尔蒙气息,刚稳定下来的心跳又重新乱了节奏,失神中,便听他又问:
“那你一开始说我的命没那么值钱,对我的命没兴趣,也不是真心话咯?”
她的眸光媚里带笑,不答反问:
“你说呢?”
“那时候可能是不值钱,现在不一定了吧?”
这个答案封疆还是很自信的,可她却俏皮的摇了摇头,凝视着他的眸子,指尖从他的下颌一路划到胸口,坏笑着回答他:
“你的命在别人眼里值不值钱我不知道,但它现在是我的私人藏品,无价,不卖。”
短暂的愣神之后,他突然重重将她的头摁向自己,昂首接住她柔软的唇瓣吮吸轻咬,手掌不安分的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挲轻弹。听着她的呼吸再度沉重,他的吻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向下游移到颈侧、锁骨、胸前,她酥痒难耐,感受着他体温攀升,也察觉到了他复苏的渴望。
“封疆…你该不会还想…”
“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辛伊荻倏尔慌乱,想拉开距离,可他的掌心还覆在她的后背上,将她不断按向已经紧贴着的胸膛:
“因为听到了很开心的答案,必须要奖励你…”
“能不能把奖励攒着?今晚够了…”
“口是心非,那就是‘不够’…”
“封疆!”
“你的食量我还不知道吗?要喂饱你,刚才这程度还差的远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考虑到她现在的情况,他堪堪只敢喂个七分饱。
即便只有七分饱,冲洗放松过之后,拥抱着软糯香甜的辛伊荻,轻抚着她的后脑和脊背,看着她的眸子缓缓闭上,呼吸渐沉,封疆的满足感不自觉攀上了顶峰。
夜已深,他也不想再处理新的公务,搂着她闭上双眼,睡了这么多天以来最沉的一觉。
于封疆而言,睡觉不过是维续生命的必要环节,他对睡眠没有什么执着,睡的沉,醒的自然也早。当睡意逐渐淡去,他赫然察觉到了怀里异样的颤抖。
深邃的眸子猛然睁开了,看着怀里眉头紧锁,不住颤抖的辛伊荻,顿时睡意全无:
“很难受吗?”
辛伊荻紧咬的唇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他倏尔慌了神——严韬的整队人马连夜启程实地勘察,虽然金鳞会也有随行医生,但不是自己的亲信,封疆信不过。
可看着她难受的浑身发抖,他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安抚她道:
“我马上让医生过来…”
“不用…”
这样说着,她的眸子睁开了,松松勾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臂搂进怀里:
“忍忍就好了…在天狼星把你叫走之前,陪我一会儿…”
她既是这样说,封疆也没有别的办法,用没被她抱住的手臂轻抚她的脊背,许久之后,她的颤抖终于慢慢平息,眉宇也舒展开,他的心也才渐渐落下来,只觉得严韬临行前的那句嘱咐格外具象:
“相比起医生,她更需要你。”
而她的“习惯”和“忍耐”,更是熟练的让他心疼。
“小家伙总是这么折腾你吗?”
但凡辛伊荻点头,他都会放弃自己的坚持:这个逆子要不还是别要了吧,长痛不如短痛,他是有父爱的,但是不多,看着辛伊荻如此难受,“父爱”这两个字在她的煎熬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