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郡主和长公主he了(289)
“封疆,你说的对……”
“什么?”
“那天晚上你说,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分手’是不够的……”
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他刚放松些的手臂又再次将她搂紧,低声道:
“那天晚上我说的都是气话,气话怎么能当真呢……”
“如果我们分开了,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我们都不用再顾及彼此的体面或者安危,也不用再去担心谁来承受思念的煎熬,更不用忐忑自己有一天又会忘记你,行尸走肉一样的过往余生……你看,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
“怎么?在这场只属于你的战争里,我难道不就是个战利品吗,是你为自己准备的,获胜之后犒劳自己的奖品。既然只是个奖品,你还可以找更好的,不必非得是我。”
封疆知道这些都是她故意折磨他的气话,只是默默听着,待她说完才磨蹭着她的侧颈,恳求道:
“不是这样的。伊荻,我知道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想用这种话气我是没用的……”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要我直白的跟你说,封疆,我们离婚吧,就此两散,再无瓜葛。”
第134章
毫无悬念的,辛伊荻这句话刚说出口,便被封疆毫不犹豫的否定了:
“不要。不说离婚好不好……”
“封疆!”
“如果你非要说……”
“嗯?”
封疆夸张的叹了口气,妥协道:
“你非要说,我也拦不住你。但是你说几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样:不好,不行,不要。”
“封疆,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我决定了……”
“嗯,但是你没想好。”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两年时间可以让人有很多变化。”
“我赞同。所以……再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了解你……”
贴在耳根的摩挲逐渐演化为轻啄,又加重成黏腻的深吻,她感受到“威胁”临近,扭捏着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要……”
抵抗刚出口却又被他当即驳回:
“不可以不要……伊荻,你不能这么霸道,说我不了解你,又不让我了解你……”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不是。”
封疆突如其来的正经,蓦地打断了辛伊荻所有的逻辑,愣愣听着他道:
“你生病了,伊荻,病人是不适合做决定的。等你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加了一个贴心的征求意见,但辛伊荻却怎么品味怎么别扭:
“封疆你……是不是在骂我?”
他不答话,笑着反问道:
“我怎么舍得呢?”
双脚突然腾空,辛伊荻条件反射的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缓过神来便见自己已被封疆横抱在怀里,看着他略带得意的笑容,她自是不服气,挣扎道:
“你放我下来!”
“不放。把病人留在这里胡思乱想了一晚上,是我的疏忽。现在我该弥补这个过失。”
“我没病!”
“是吗?那我们换个地方,你好好跟我证明一下自己的观点。”
换个地方,那当然是换去温度适宜,气氛美好的卧室。
只是待将辛伊荻在床上放了,封疆却也不着急立刻试探,转身到床尾将风衣和西服外套脱下。
行动结束之后,他已经跟兄弟们在据点的澡堂里洗过澡了,虽然枪械是远程武器,但在那样的环境里要做到滴血不沾是不可能的。
他从来不把血腥气带回家里,现在辛伊荻在,他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苛,除了血迹,连戾气都不允许带进家门。
边整理换下来的外套,封疆边在脑子里回顾周子游发给他的创伤后遗症治疗案例,可这些案例都关于暴力和意外造成的心理创伤,对解决辛伊荻的问题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煎熬,但辛伊荻之前的抗拒那样强烈,他实在不敢再贸然有所行动。
盘算间,身后突然有杀意腾起,他临战反应的闪避,抬手接住她小巧却力道十足的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凝视着她杂糅着不屈和惊慌的神情。
略加思量,封疆似乎能猜到几分她此举的用意,却还是故作轻松的调侃道:
“看来这两天是睡够了,你要想发泄一下过于旺盛的精力,可以,我陪你。”
说着,他将她的拳头推开,又摊开手掌向她勾了勾手:
“再来,若能打赢我,今晚我不碰你。”
话音落下,辛伊荻的眸子果真亮起来,仿佛瞬间便盈满了星辉,不及他细细回味这个眸光,星辉骤然一凛。
拳脚相加着向他袭来,攻势如疾风骤雨,但凡换个人都难以招架。
但他对她所有的格斗套路了如指掌,将她的招式全部接下之后,趁她调息的间隙,假动作绕开她的格挡,锁住她的腕子,将她摁在了床榻一侧。
辛伊荻晚上没怎么吃东西,一番缠斗下来已是气喘吁吁,可此刻被他压制着,她却还要挣扎反抗,即便手脚都被他摁住,只剩身体还能勉强扭动,依旧不肯罢休。
若换了以前,他只要用深吻真空她呼吸都余地,她便不得不听话的服软投降,但现在他断不敢这么做,只得柔声同她商量:
“好了,不闹了好不好?”
“不好,我还没认输……”
“我认输,我认输了。说好的不碰你,说到做到。”
这样说着,他将她放开,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则坐进了另一侧的被窝里,若无其事的躺下,闭上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