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10)
看向男人眼底簇着的火,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贺铭霄的背景让人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母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豪门。
还因为他的父亲的家族。
他父亲的家族在国外的势力极其庞大,深不可测,甚至还涉及到了黑手党。
为了安全,贺铭霄随母亲的姓氏,并且在国内长大。
可他到底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当他回到国外时,他不得不面对一些无法回避的责任。
但是这种责任总归伴随着危险,即使贺铭霄能力不差,但难免会有疏忽和力不从心的时候。
而这种危险在他的父亲离世,家族急需一位新的家主来领导时,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贺铭霄失踪了。
在他失踪之前,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将他的妻子云皎烟送回国内,以确保她的安全。
“此时此刻,他们家族正处于争夺继承权的激烈阶段,难保不会将目光投向你。”
“所以,烟烟,既然他无法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那就由我来代替他吧。”
“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会保护好你,现在的校序,不是谁都可以碰的,在国内,你将会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
应急灯的光芒在江叙白的瞳孔中闪烁不定,映照出云皎烟那张因惊惶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
“江叙白,你疯了!”云皎烟难以置信地喊道,她抬起手试图推开江叙白的胸膛。
然而,男人却迅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按在墙上。
男女形体上的差异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手背,丝丝凉意仿佛透过皮肤渗入骨髓,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
她想起他曾经低头亲吻她时,同样滚烫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
江叙白的目光像贪婪的猎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视线从她蹙起的眉头滑到颤抖的唇瓣,再落到被珍珠耳钉映亮的纤细脖颈,像干涸的旅人看到清泉。
独属于云皎烟的茉莉香气钻进鼻腔,让他有些沉醉,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类似困兽的低吟。
“三年了......” 江叙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眼神却幽暗得吓人。
“烟烟,我每天都在想,贺铭霄......他到底哪里好,会不会像我这样,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最后一句话带着淬毒的嫉妒,云皎烟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会不会记得你怕黑,记得你生理期会肚子疼,记得你喜欢把脚伸进我怀里取暖......”
话语中充斥着满满的嫉妒和不甘,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被浓烈的占有欲所浸染。
江叙白强自把以前他们的美好记忆重现——
那些他为她熬夜编写代码制作的专属闹钟,冬天时他将她的手塞进自己温暖的毛衣里取暖,还有暴雨天他背着她艰难地蹚过积水时,后背传来的那股温热......
......贺铭霄倒是对她不错。
就算一开始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少爷,在她的调教下,也什么都会了。
但是现在肯定不能这样刺激江叙白。
“放开我......” 云皎烟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江叙白却像没听见,反而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锁骨。
那里的皮肤很烫,像埋着团火。
“你看,”江叙白贴着她的耳畔低语,“烟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云皎烟当然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结婚三年,对于男女之事就算不是自愿,也‘被迫’了解了不少。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对她的所有敏感点都了如指掌。
可也就在这时,走廊的尽头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云皎烟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挣扎的力度也变得更大了起来。
可江叙白纹丝不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指间的红痕 ——
那是贺铭霄的钻戒留下的印记,此刻在他眼里,像道需要被抹去的耻辱烙印。
“烟烟,” 男人的声音突然放软,带着某种近乎卑微的恳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真的很爱你。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她一句夸奖就脸红的羞涩少年。
他在饭桌上所表现出的内敛和克制,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
一旦卸下那层外壳,就会显露出能够将猎物生吞活剥的狠绝。
在那渐近的脚步声中,云皎烟迅速侧过头去,避开了江叙白的亲吻。
她不得不先安抚好这个蠢蠢欲动的男人。
“不要在这里,你先带我离开......”
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宛如一只受惊的雀鸟,既脆弱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可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给江叙白下达了某种指令。
江叙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底翻涌的爱、欲暂时被快崩塌的理智所压制。
他紧紧地盯着云皎烟微微泛红的眼角,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最终松开了禁锢她的双手。
可正当云皎烟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认为他放弃的时候,男人却毫无征兆地突然扯下了自己的领带。
丝绸领带在他手中翻卷,转眼间就将紧紧地缠绕住了两人的手腕,将他们紧紧地绑在了一起,仿佛在宣示某种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