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30)
强行将她拘在这里,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奢求。
江叙白当然知道,就算自欺欺人,也欺骗不了自己。
3年的时间,已经足以改变太多的事情了。
云皎烟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
而是别人的妻子。
现在看他的目光,没有爱意,最多只是习惯以及因为他的渴求而产生的一丝心软罢了。
那轮高悬的明月,他终究是抓不住的。
心烦意乱时,他只能变本加厉地想留住她,哪怕多一分一秒的相处,都像是偷来的珍宝。
然而,江叙白却不知道,他这份近乎卑微的渴求,恰恰正中了云皎烟的下怀。
她最近对他表现出的冷淡和不耐,其实都是她有意为之的。
她需要让江叙白意识到,强硬的禁锢只会把她推得更远,需要给他一个 “台阶”,一个既能让他保留体面,又能让她获得些许自由的契机。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江叙白最终决定邀请对方来到这座别墅——
从未有外人造访过的别墅。
当对方接到邀请时,显然感到十分讶异。
江叙白有一点一直让人觉得很奇怪。
他明明有了现在这样的资产,却没有急着购买更多的房产。
反而是从3年前,就开始一直精心设计一套房产,亲力亲为。
并且在建成之后,不管到多远的地方,最后都会回到那处房产里。
好像认定那才是他唯一应该属于的地方。
让外人不由得推测,那处房产里......
应该是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吧。
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对这一点颇感兴趣,饶有兴致地答应了江叙白的邀请。
——看来他的好奇,马上就能得到解答了。
到他现在这个地位,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事物已经寥寥无几了。
产生了疑问,也自然需要得到解答。
三天后。
江叙白显然有所顾忌,他不想离开云皎烟,他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云皎烟此刻的模样。
江叙白太清楚云皎烟的魅力了。
不管是谁,只要见了,都无法抵抗。
所以......
昨天晚上,云皎烟发现江叙白格外用力,也格外痴缠,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几乎将她弄晕过去。
他像怕失去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将云皎烟紧紧箍在怀里。
吻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落下,又在她蹙眉时瞬间放柔,变成小心翼翼的舔舐。
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着 “别走”,声音破碎得像揉皱的纸。
直到她意识模糊,呼吸渐沉,江叙白才敢稍稍松劲,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就好像一松手,她就会化作月光溜走。
晕过去前,云皎烟推测,应该就是明天......
她的机会来了。
所以第二天,江叙白看着枕边昏睡未醒的云皎烟,睫毛随着呼吸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眼底的红痕还未褪去,那副脆弱又诱人的模样,几乎让江叙白想瞬间放弃所有邀约。
但想到那个男人,江叙白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粥。
将粥盛进保温餐盒里,然后又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以备云皎烟醒来时可以随时饮用。
做完这一切后,江叙白再次回到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关上房门。
门落锁的瞬间,在床上本来困顿的云皎烟,却突然睁开了美眸。
目光一开始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云皎烟缓缓坐起身来,身上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叹了口气 ——
江叙白昨晚确实疯得厉害,她现在感觉四肢都软绵绵的,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意。
不过,也正好。
等下演都不用演了。
茶室里,檀香袅袅。
靳裕琛斜倚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捻着茶盏,杯沿轻触唇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改良中山装是暗纹真丝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块玉白色的肌肤,健康而富有光泽,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性感。
手腕上戴着一串紫檀木佛珠,珠子被盘得油亮,每一颗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看着对面频频走神的江叙白,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深不见底。
气定神闲,难以捉摸,深不可测。
江叙白一边招待着对面明显位高权重,极其危险的男人。
一边却心不在焉,脑海里不断的想,不知道烟烟醒了没有。
醒来没看到他——会不会因为找不到他而皱眉?
可转念又想,云皎烟从来不在意这些。
她对他的行踪向来漠不关心,是他自己像个傻子,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掏出来,捧在她面前,还怕她摔碎。
江叙白知道,现在这种拘禁云皎烟的行为,已经让云皎烟产生了不满。
他快稳不住了。
但你要让他放手,他又实在做不到。
而且......
贺铭霄那边确实有人不怀好意地在找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昨天......
好像确实折腾的有些狠。
江叙白眼里划过一抹愧疚。
但是他实在害怕,万一被靳裕琛看到了云皎烟......
第27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科技新贵(27)
虽然靳裕琛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过了30的年纪,身家早已是个天文数字,却偏偏活得像个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