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37)
他从不说虚话,却也从不让人真正看透。
可也正因如此,靳裕琛更懂得边界感,知道如何用利益来构建平衡,而非用所谓的爱意去束缚他人。
“我有一个条件。” 云皎烟终于开口,“我的公司,人事和决策必须完全独立,包括你在内,任何人不能插手。”
靳裕琛毫不犹豫地颔首:“可以。”
良久,在靳裕琛越跳越快的心跳声中,云皎烟拿起笔,在文件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云皎烟放下笔,将文件推回给靳裕琛,指尖没有丝毫留恋:“合作愉快,靳先生。”
“合作愉快。” 靳裕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收起文件,却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云皎烟签字的地方,像是要将那笔迹刻进骨子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如墨汁般晕染开来,将整个别墅都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
......
江叙白是踏着夜色回来的。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那是云皎烟最爱吃的巧克力千层,盒子上还沾着雨水的痕迹,显然是冒雨去买的。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在想到云皎烟可能还在等他时,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
推开门的瞬间,江叙白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烟烟,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有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不属于他的雪松香气。
—— 冷硬、疏离,带着不容错辩的侵略感。
绝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反倒是......
江叙白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快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被破坏的管理系统。
屏幕上闪烁着杂乱的代码和错误提示,显然是有人强行入侵并破坏了它。
以及......
哪里都找不到——
他的烟烟。
烟烟又一次不要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太阳穴,带来一阵刺痛。
江叙白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蛋糕盒“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精致的丝绒盒子摔开,里面的巧克力千层蛋糕也滚了出来,层层叠叠的奶油和饼皮瞬间摔得粉碎。
深褐色的奶油溅在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黏稠地铺开,就像一滩凝固的血,触目惊心。
又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狰狞地嘲笑着他的自以为是。
江叙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自己出门前云皎烟安静看书的模样,想起她早上喝牛奶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自己在公司强撑着处理危机时,支撑他的全是 “快点回去陪她” 的念头。
原来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
他精心构筑的世界,他以为能牢牢抓在手心的明月,在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彻底坍塌了。
那些他小心翼翼呵护的时光,那些他以为能弥补的亏欠,那些他赌上一切想要留住的念想......
都是他的妄想。
第33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科技新贵(33)
江叙白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是在为他这场盛大的溃败,奏响哀鸣的序曲。
雨水顺着窗户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江叙白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求而不得。
拥有再失去,都是一个人,最深的痛。
......
车子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驶了很久,终于在一扇朱漆大门前缓缓停下。
云皎烟推开车门,抬眼望去时,不由得微微怔住 ——
眼前哪里是什么靳裕琛说的‘寻常庭院’。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美轮美奂的中式宫殿群。
坐落在青山翠柏之间,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
飞檐翘角高耸入云,刺破了暮色的笼罩,仿佛要与天空相接。
琉璃瓦在残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一片片金色的鱼鳞,雕花的廊柱绵延向深处,将整整一个山头都圈入其中。
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曲径通幽处,潺潺的流水声若隐若现。
偶尔,晚归的飞鸟会轻盈地掠过黛色的屋檐,留下几声清脆的啼鸣,这声音在这片宁静的建筑群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清幽和沉静。
这与贺铭霄在国外的那座极尽奢华、充满异域风情的庄园不同,也不同于江叙白那栋充斥着冷硬线条和智能光影的现代别墅。
靳裕琛的住所,是浸润在时光里的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仿佛从千年之前的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云皎烟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
还未等她细想,身旁的靳裕琛已经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带着她迈步踏入了大门。
他的动作熟稔得仿佛她本就该属于这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一路上遇见的管家和保姆都低着头,垂手侍立在两侧,见到他们时,皆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齐声道:“先生好,夫人好。”
那声“夫人”喊得如此自然而恳切,就好像云皎烟早已是这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一般。
云皎烟的眉峰不由自主地蹙得更紧了,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靳裕琛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