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55)
陆常衡的一颗心,就那样毫无保留地系在了她的身上,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只念着她一个人。
天知道,那时候,当他得知云皎烟和他是指腹为婚,云皎烟将来会成为他的妻子时,他有多高兴。
而此刻,这声他盼了整整五年的名字,终于如同天籁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纵然语气里满是愤恨与震惊,像冰锥一样扎人,陆常衡却偏偏觉得心头一软,眉眼都跟着柔和了几分。
恍惚间,眼前的人似乎与五年前那个站在海棠树下的少女重合了 ——
云皎烟依旧是那轮高不可攀的月亮,清冷皎洁。
而他陆常衡,也依旧是那个仰望着月亮、甘愿俯首的少年。
可是......
云皎烟却蹙眉看着陆常衡。
这个刚刚还带着冷硬气息的男人,此刻竟莫名其妙地漾开一抹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几分她读不懂的偏执。
仿佛她这句带着怒意的斥责,于他而言竟是天大的恩赐。
“烟烟,我怎么可能会羞辱你?”陆常衡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
他缓缓地靠近云皎烟,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是我们的婚房。我们早该成婚的,夏裔清的云皇后已经死了。”
“而你,只是我的烟烟。”
——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太阳,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眼底带着少年气的陆常衡,此刻眼中只剩下偏执的疯狂。
那里面翻涌的光亮,像是燃尽了整座皇城的火焰,炽热得让人胆寒。
第61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11)
“烟烟,等外面的一切尘埃落定,我会重新补给你最盛大的仪式。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一样都不会少,定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陆常衡说得无比认真,仿佛那不是虚幻的承诺,而是即将到来的现实。
“只是现在 ......” 陆常衡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迫人的强硬,“你得做出选择。”
做出他这五年来,午夜梦回都在渴求的选择。
云皎烟看着他,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把我关在这金丝笼里,锁了门,钉了窗,然后告诉我要我做出选择?”
“陆常衡,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选?”
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她一句冷淡的话就失落半天的单纯少年了。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九死一生才站到今天的位置。
他绝不会再像当年那样温吞退让,眼睁睁看着她从指缝溜走。
如今的陆常衡,为了得到他心心念念的珍宝,就算手段卑劣,就算强取豪夺,他也在所不惜。
成王败寇,本就是这世间最残酷也最公正的法则。
有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且,虽然他手段不堪,但对于云皎烟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毕竟云皎烟现在的身份十分敏感,按理说,她应该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陆常衡一步一步地逼近云皎烟,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一般,将她紧紧地困在冰冷的墙壁和温热的胸膛之间,无路可退。
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
——常年习武所留下的汗水气息,混合着硝烟尚未散去的凛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
就像当年他在云府墙外等候时,她从窗缝里闻到的味道。
“烟烟,太后......”陆常衡突然顿了一下,刻意换上一个冰冷的称谓,“不,如今该叫她苗庶人了。”
“她已经薨了,且死后绝不会入皇陵,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不会有。”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地落在云皎烟那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对 “成王败寇” 四字最残酷的注解。
云皎烟的指尖骤然收拢,苗庶人是谁,她自然清楚。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后,用尽了心机和手段,从一个贵妃一步步爬上权力的巅峰。
她如何费尽心思地哄骗先帝,废掉长子,立幼子为太子;
又如何将元后之子夏毓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可如今,她毕生汲汲为营的一切 ——
凤位、权势、死后的哀荣,都如同泡沫一般瞬间破灭,甚至连一个庶民应有的体面都未能保留。
云皎烟曾经亲眼目睹过她这位“婆婆”的种种手段,曾经也是云皎烟学习的对象。
她也亲身感受过苗庶人作为太后的无上荣耀。
可现在......
第62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12)
夏毓啸为了复仇而来,绝不会放过他的杀母仇人。
也不会放过,本来就的抢了他位置的夏裔清。
夏毓啸本来就是嫡长子,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要不是当年的苗贵妃,之后的太后,现在的苗庶人深受先帝宠爱,哄的先帝不顾元后之子,改立夏裔清为太子。
于政绩和能力上算不上强的夏裔清,根本不可能成为太子。
比起优柔寡断、醉心画艺的夏裔清,夏毓啸显得更为果敢和有决断力,他更适合做帝王。
即使被先帝不管不顾,苗贵妃暗中构陷,依然能沉得下心,蛰伏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