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75)
直到暮色四合,殿内的烛火次第亮起,将云皎烟的身影映在纱帘上,朦胧而诱人,夏毓啸才缓缓转身。
他的脸色在烛光下看不真切,只余下眼底一片幽邃,深不见底,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炙热。
“回宫。” 夏毓啸面无表情地丢下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什么情绪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话音未落,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椒房殿,留下满殿的珠光宝气,和一群面面相觑的宫女,以及长舒一口气的李德全。
只要这些宫女们守口如瓶,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位向来以勤政著称的帝王,今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耗费整整半日的时光。
更没有人会知道,在夏毓啸离开时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究竟隐藏着怎样汹涌澎湃的波涛。
太和殿。
夏毓啸回到太和殿时,殿内只剩下几盏孤灯摇曳,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案头的空白圣旨仍摊在那里,明黄的卷轴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白日里的犹豫不决。
但是这一次,夏毓啸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径直走到案前,稳稳地坐下,然后提笔蘸墨。
那支狼毫在朱砂砚台中轻轻一转,便吸饱了墨汁。
夏毓啸深吸一口气,落笔时笔锋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行行字力透纸背,笔势沉稳如泰山,再无半分白日里的踟蹰。
第96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46)
夏毓啸轻轻地放下狼毫,凝视着自己的笔迹,眼神深邃如渊。
他将圣旨小心翼翼地卷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转身时,夏毓啸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仿佛方才那番心绪激荡从未发生过。
“李德全。” 夏毓啸唤道,声音平静无波。
李德全连忙上前,躬身待命。
夏毓啸将圣旨递给他,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在触及李德全手指的瞬间微微一顿。
“速去将此圣旨,昭告天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传令下去,让禁军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前朝旧臣的动向。若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李德全疑惑地扫了眼圣旨上的字,当 “册封云氏皎烟为后” 几个字映入眼帘时,他顿时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满满的惊悚。
李德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夏毓啸冰冷的眼神制止。
夏毓啸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平静,就好像他刚刚颁布的只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旨意。
可那紧抿的唇线,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圣旨颁布后,云皎烟,就是他的妻。
而他夏毓啸,会是云皎烟,唯一的夫君。
夏毓啸的动作不容置疑,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君王的威严。
昭示着他已下定了决心,无人能改。
李德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道圣旨,感觉它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在自己的手上。
双腿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几乎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虽然早有预感,但李德全还是精神恍惚地走出议政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圣旨上的内容 ——
册封前朝的皇后为新朝的皇后,这简直就是一件前所未闻的荒唐事!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这道圣旨一旦颁布出去,满朝的文武大臣们将会如何震惊和哗然。
而在千里之外,正在边疆浴血奋战的陆将军,若是得知这个消息,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李德全所想到的,夏毓啸自然也早已料到。
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这么做,就绝对不会畏惧任何风雨。
他要将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扼杀在摇篮里。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夏毓啸的决定,不容置喙。
夏毓啸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深,椒房殿的方向隐约还亮着灯火。
方才他已让人将晚膳送去,此刻听闻云皎烟已经开始用膳,夏毓啸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过,今天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而一旦圣旨颁布,等待他的只会是接踵而至的麻烦。
所以,夏毓啸没有时间再去想其他事情,他走到案前,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必须在今夜做好万全准备,想到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故,并想出应对之策。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太和殿的烛火,亮了整整一夜。
......
清晨,第一缕晨曦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将整座皇宫染成一片暖色。
第97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47)
自夏毓啸登基以来,这轮朝阳似乎总带着新生的暖意,预示着大夏王朝正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走去。
可此时,一道圣旨,让整个大夏王朝都炸了开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昔者夏室倾颓,邦基飘摇,赖天地眷顾,宗庙有灵,朕承天命,起于潜邸,定鼎新朝。
自临御以来,夙兴夜寐,惟求天下安靖,黎民康阜。
然中宫久虚,社稷无母,非所以正乾坤、统六宫也。
咨尔云氏皎烟,世出名门,毓秀钟灵。幼承庭训,娴于礼则;
长居禁闱,明于大体。
昔侍故主,虽遭鼎革,仍守贞持节,不失风范。
其性刚正,不媚流俗;
其志高远,堪配宸极。
朕观其德,足以母仪天下;
察其行,足以表率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