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77)
对于这些事情,云皎烟只是偶尔想起,然后漫不经心地评价一句:“真是一个勤勉的好皇帝啊。”
又舒舒服服的度过了一天的云皎烟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浑然不知殿外的月色里,总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夏毓啸踏着夜露,悄然来到了椒房殿。
靴底沾着的寒气在殿门内便敛了去。他放轻脚步,像怕惊扰了什么,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
云皎烟睡得很熟,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青丝贴在颊边,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添了几分柔和与妩媚。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每天深夜,当夏毓啸处理完一天的政事之后,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来到椒房殿。
就为了能看一眼云皎烟入睡的模样。
起初,他只是站在床边看。
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尖,看她无意识伸手抱着枕头的小动作,看月光落在她脸上时那层朦胧的光晕。
太和殿中的烦躁、朝臣们的聒噪,在看到云皎烟的那一刻,便会奇异地消散。
夏毓啸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每天都非要来这一趟,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没有看到她,心里就会像缺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连批阅奏折都无法静下心来。
后来,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看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那夜风里,仿佛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丝丝缕缕,勾得他心头发烫。
某一个夜晚,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解了外袍,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
怀里的人很轻,像一片柔软的羽毛。
云皎烟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一样,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又沉沉地睡去。
她的呼吸轻柔,拂过他的颈间,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
夏毓啸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会惊醒她。
就这样,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一夜,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奇怪的是,尽管一夜未眠,夏毓啸却觉得自己比睡了三天三夜还要精神焕发。
从那以后,他便成了椒房殿的“夜客”。
每天深夜,当处理完一天的政事之后,他必定会踏着如水的月色而来,悄悄地进入椒房殿,然后轻轻地拥着云皎烟入眠。
她的体温很凉,恰好中和了他批阅奏折所带来的燥热;
她的呼吸很轻,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熨帖着他那根紧绷的神经。
在她的身边,夏毓啸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心。
只是,每天天还未亮,寅时刚过,夏毓啸便会猛地惊醒。
看一眼怀中人依旧安稳的睡颜,然后迅速起身,穿戴整齐。
在第一缕晨光透进窗棂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明明他是帝王,而她是即将被册封的皇后。
但云皎烟已然住进了椒房殿里,就算夏毓啸将同床共枕变成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第100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50)
谁也说不了什么。
谁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夏毓啸却偏偏将这一切做得像偷情一般,带着几分隐秘的慌张和几分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窃喜。
怕被云皎烟发现,怕唐突了她。
有一次,夏毓啸系玉带时,动作稍微重了一些,玉扣相互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床上的云皎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夏毓啸顿时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直到见她翻了个身又睡熟了,继续沉睡了过去。
夏毓啸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自己都没意识到额头上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更不知道的是,云皎烟其实醒着。
她能感觉到身侧男人骤然绷紧的肌肉,能听见他屏住呼吸时细微的喘息声。
甚至能够猜到他此刻的表情定然是一脸惊惶,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只是,云皎烟懒得睁眼。
夏毓啸的心思,她看得通透。
他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份藏不住的炙热,还有那份试图用帝王威仪掩盖的笨拙,都毫无保留地落在她的眼里,成为她每晚入睡前解闷的笑料。
当夏毓啸拥着她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夏毓啸或许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却不知那份汹涌的欲望,早已透过紧抿的唇线、紧绷的下颌线暴露无遗。
折磨也好,难耐也罢,都是他自找的。
云皎烟往锦被里缩了缩,将脸埋进柔软的枕芯,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反正,受煎熬的又不是她。
没想到这样的帝王,也会有这样小心翼翼的时候。
窗外的月色渐渐淡了,太和殿的方向,已有烛火亮起。
夏毓啸的身影在椒房殿的回廊尽头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满室的龙涎香,与她身上的茉莉香交织在一起。
成了这个寂静深夜里,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
一个月后的清晨,天光如洗,澄澈的蓝天上浮着几缕薄云,风过宫阙,卷起檐角铜铃轻响,衬得这日愈发清朗。
钦天监早已卜过,确定今日辰时三刻是天地交感、阴阳相济的大吉之时,这个时刻举行封后大典最为适宜。
卯时刚过,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就已经整整齐齐地肃立着文武百官。
绯色、紫色、青色的官袍层层叠叠,像一片沉默的浪潮,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