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83)
“你猜,朕给你带什么好消息了?”
云皎烟合上书,指尖摩挲着书册边缘,漫不经心道:“陛下日理万机,能有什么好消息给我?”
“朕......” 夏毓啸深吸一口气,刻意放缓了语气,却掩不住那份得意,“我下旨了,封你父亲云从安为吏部尚书,明日便可到任。”
这些天,夏毓啸在云皎烟面前,早就放下了皇帝的架子,从“朕”,变成了“我”。
云皎烟抬眸看他,眼底清明,没有夏毓啸期待的狂喜,却也没有不悦。
她自然知道,这已是夏毓啸能给出的最大限度。
短短几天,她的父亲已经重新担任了六部之首的要职。
差强人意,但够用了。
如果夏毓啸真的立刻复云父丞相之位,反倒不好。
目标太大,等夏毓啸上头劲过了重新思量,云家未必还有好的出路。
所以剩下的,慢慢来。
该是她的,永远是她的。
云皎烟唇边忽然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漾起圈圈涟漪。
“多谢陛下。” 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父亲若知道了,定会感激陛下的恩典。”
这一笑,这一句软语,像羽毛轻轻搔过夏毓啸的心尖,又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浇灭了夏毓啸所有的疲惫与不安。
夏毓啸完全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皎烟,仿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笑似的,眼底的痴迷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第110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60)
“烟烟,你......你笑了?”
夏毓啸声音都有些发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云皎烟的脸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滚烫得惊人。
云皎烟没有躲,任由他触碰。
她知道,对付夏毓啸这样的男人,一味的冷淡只会让他生出征服欲。
偶尔展现出一些温情,反而会让他更容易沉沦其中。
“陛下为我费心了。” 云皎烟微微仰头,目光撞进夏毓啸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柔媚,“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夏毓啸听到这句话,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在瞬间被击溃。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一把将云皎烟紧紧地揽入怀中。
力道之大,是真的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夏毓啸埋首在云皎烟颈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清冽的茉莉香,声音喑哑:“烟烟,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值得。”
他从未对谁如此失态过。
登基以来,夏毓啸始终以铁血手腕示人,连笑都吝啬。
可在云皎烟面前,他所有的理智都成了泡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占有。
......你把皇权都给我,我才是真的开心。
云皎烟轻轻环住夏毓啸的腰,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
可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夏毓啸的底线,她会一点点往下探,直到将云家应有的一切,都亲手拿回来。
底线么,就是要一低再低的。
云皎烟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柔和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椒房殿内,檀香与茉莉香交织在一起,缠缠绵绵。
烛火被宫女们悄悄点亮,映得满室温暖。
夏毓啸小心翼翼地将云皎烟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珍视,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帐幔如同一片轻柔的云彩,缓缓地落下,将外界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也将帝王那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一并遮掩。
夏毓啸,早已在云皎烟这难得的几分好颜色里,彻底失了魂。
他只想将这轮明月牢牢锁在怀中,从此夜夜笙歌——
不问权谋。
半年后。
椒房殿内,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百合香,烟气袅袅,缠绕着满室的静谧。
云皎烟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一卷《南华经》,素白的指尖捻着书页,她的目光却并未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一名女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敛衽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皇后娘娘,陛下遣人来报,说今日有要事与大臣们商议,怕是不能陪您用晚膳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陛下还说,怕您饿着,让您先用晚膳,等他忙完了,晚点再过来。”
女官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榻上的美人。
谁不知道,当今这位云皇后,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第111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61)
想当初,那位威严鼎盛、说一不二的啸帝,自从有了皇后,形象早就崩塌得彻底。
在朝堂之上,他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令人敬畏的皇帝;
然而,一旦回到椒房殿,他就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恨不得时时刻刻把皇后揣在怀里,一日三餐都要和皇后黏在一起,连奏章都要搬到殿里来批。
登基这么长时间,多少人明里暗里的劝说夏毓啸选秀。
可别说后妃,夏毓啸连个婢女都没靠近过,眼里心里,就只装着这位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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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官转达的陛下的话,榻上的云皎烟原本紧握着书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松了松,连带着肩膀都卸下了几分紧绷。
她缓缓合上书,拢了拢衣襟,那锦缎之下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以及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