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人在忍界,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96)
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陆常衡彻底淹没。
本来脑子就想不通,现在脑子更加想不通了。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直到夜幕深沉,陆常衡突然惊悚的发现,处理完政事的夏毓啸,冷着脸来到了椒房殿,又冷着脸一脚踹开了夏裔清。
紧接着,夏毓啸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他走到榻边,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云皎烟拥进怀里,语气是朝堂上从未听过的柔和:“今天奏折太多,来晚了。”
陆常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然怎么可能看到这么荒谬的事情?
可任凭他怎么揉弄眼睛,眼前的画面依然存在。
终于,陆常衡意识到了什么,他不由得苦笑一声。
笑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
就连夏毓啸也明白了。
他和夏裔清一样,都从云皎烟的角度出发。
他们或许会嫉妒,会愤怒,哪怕自己忍着恶心,但只要云皎烟开心,他们便心甘情愿地去做任何事情。
多么荒谬的事,都能存在。
所以夏毓啸有了名分,而夏裔清有了能够靠近云皎烟的机会。
可是他呢?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怀着强烈的不甘。
他囚禁她,强迫她,做了那么多让她皱眉的事。
他总是天真地认为,只要把她锁在身边,就能捂热她的心,。
忘了她是云皎烟,是那轮只向高处去的明月,绝非是一只可以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
如果这样下去,他根本不会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甚至是彻底出局。
连两朝帝王都能如此这般,那他又该如何呢?
明明他是第一个认识云皎烟,爱上云皎烟的人啊。
陆常衡就这样近乎自虐般的在椒房殿的楼顶,待了一整夜。
完完整整的看清每一个场景。
甚至后来......
他也在楼外拥抱那轮遥不可及的月亮。
云皎烟似有所觉,眼中突然划过一丝笑意。
陆常衡的兵权,陆常衡的忠诚,都是她需要的。
她要陆常衡替她守住这天下,守得稳稳当当,就像他当年在桃花树下,承诺要守护她一生一世那样。
至于陆常衡心里的不甘与痛苦?
云皎烟轻轻依偎进夏毓啸怀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那是男人们该操心的事,与她无关。
她只要这万里江山,和永远站在权力之巅,俯视众生的自己。
夏毓啸好像察觉到了身边女人的分心,惩罚般的稍稍用了力,惹得云皎烟嘤咛出声。
夏毓啸低哑的声音在暖阁里响起,带着无奈的宠溺:“烟烟...... 你说,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云皎烟的笑声像碎玉落盘:“陛下...... 不喜欢吗?”
“......喜欢。” 夏毓啸的声音里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仿佛要将云皎烟淹没其中。
“是爱惨了。”
不管是怎么样的你,都让我沉迷。
第二日。
第二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椒房殿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昨夜的龙涎香尚未散尽,与清晨的茉莉香缠在一起,织成一张慵懒的网。
云皎烟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乌黑的发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更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玉。
夏毓啸俯身而下,轻柔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而宠溺,“等朕回来陪你用午膳。”
转身时,龙袍的下摆扫过榻边的香炉,带起一阵细碎的香灰,在空中飞舞。
夏裔清早就被夏毓啸赶走了,但夏毓啸要上早朝,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去。
殿门合上的瞬间,云皎烟眼底的缱绻便淡了下去。
她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殿角的阴影处 ——
那里站着一个黑衣男人,身姿挺拔,周身笼罩着一层彻夜未散的寒霜。
是陆常衡。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寒铁,透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一步一步走向软榻,玄色衣袍扫过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却好似带着千钧之力。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云皎烟。
以臣子的身份,一步步靠近当朝皇后。
云皎烟也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走近,姿态坦然得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
没有丝毫的慌张。
走到离榻前三步远的地方,陆常衡停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陆常衡 “咚” 的一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金砖上的闷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他双手高高举起,掌心托着一块令牌。
“烟烟,”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炭火熏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如果我用这个,我能不能换得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他缓缓地抬起眼眸,眼底像是被无尽的痛苦与渴求所淹没,如同一个在广袤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旅人,正用最后一丝力气凝视着那唯一的生命之泉。
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法言说的重量:“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像夏裔清一样,留在你身旁。”
云皎烟看清了那块令牌的样子。
虎形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令牌的边缘经过长时间的摩挲,已经变得光滑温润。
但那股能够号令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却依旧扑面而来——
可以号令千军万马,调动大夏数十万兵权的虎符。
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令人垂涎欲滴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