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骚操作,专治不服(147)
楚常欢亲昵地贴着男人的脖子,去解他的束腰,软着声儿撒娇:“夫君……”
恍惚间,他摸到一条丝绦系带与一串玛瑙环佩。
这样的装扮,他只在一人身上瞧见过!
楚常欢骤然僵住,心口没由来地发紧。
他尝试去看清对方的五官,奈何视线太过模糊,所见皆为残影。
“你……你是天都王?”楚常欢惊骇地后退,腿腹不慎撞在胡榻的边缘,令他猛然向后倒去,跌回榻上。
野利良祺神情淡然,由始至终都没有碰过他分毫,饶是他软绵绵地投怀送抱,亦未动容。
他进入屋内时,楚常欢正倚在软枕上按压小腹,衣衫颇有些凌乱。
那双眼睛尤其漂亮,似狐狸般含着情,勾魂摄魄。
如此姿容,的确称得上“绝色”。
但野利良祺没有那种癖好,对男人的兴致不大。
直到楚常欢喊出“明鹤”这个称呼时,天都王的脸上方浮出几分讶异。
他朝楚常欢走去,倾身问道:“你方才喊我什么?”
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宛如一瓢滚油浇在楚常欢的面上,使得药瘾点燃的火迅速蔓延开来。
他早已忘了自己喊过梁誉和顾明鹤二人的名字,只盼着夫君能疼爱自己。
眼前的美人早被欲念折磨得半生半死,就着这股子炽烈的气息扯开了衣襟。
雪肤入目,更显妖冶。
在他贴来时,野利良祺忽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掼回胡榻:“别发骚。告诉我,顾明鹤是不是还活着!”
后背猝然吃痛,令楚常欢立时清醒了几分,脖颈被一只粗粝的手紧紧掐住,呼吸极为困难。
他眼泪汪汪地挣扎,却没有换来男人的丝毫怜惜,指头反而愈收愈紧。
楚常欢艰涩地咳嗽了几声,一并合拢衣衫,遮住微凉的胸口:“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野利良祺冷笑道:“顾明鹤是你的夫君,这么说来,我该称呼你一声‘楚少君’才对。”
楚常欢面色苍白,眼底的情绪早已将他的身份彻底暴露。
“难怪那晚有一个与顾明鹤长得极其相似的男人拼命保护你,原来他是你的夫君啊。”野利良祺挑眉,“可你又是梁誉的王妃,并且给他生了孩子——本王记得,梁誉和顾明鹤互为世仇,他二人是如何做到共享一妻的?”
楚常欢摇头反驳:“我不是他们的妻子……我不是……”
野利良祺眸光翕动,指腹再度收紧:“顾明鹤早在平夏之战就已死去,为何还活着?”
楚常欢呼吸艰难,边挣扎边拍打他的手:“我……咳咳……咳咳咳……我不知道……”
这个男人久经沙场,手上沾满了鲜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拧断楚常欢的脖子。
吸入肺腑的空气愈渐稀薄,楚常欢双眼泛白,唇色蓦然发绀。
他蹬了蹬腿,身子无力地软了下去。
倏然,他听见野利良祺道:“当初可是由本王亲自带人埋伏在红谷关,并一箭射穿了顾明鹤的太阳穴,他焉能活命?”
楚常欢双目怒张,溢出几滴痛苦的眼泪。
濒死之际,野利良祺松开了手,雪白纤细的脖颈上留有一圈深红色的指印。
楚常欢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喉咙里仿佛被利刃剐过,剧痛不已。
缓和良久,他漠然抬头,那双看不清事物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是你害的明鹤!”
野利良祺不置可否,正欲转身,忽见楚常欢拔下头顶的发簪,决绝地朝他心口刺来。
野利良祺哂了一声,轻而易举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微一翻转,便让那根玉簪从手里滑脱了,“当啷”坠地。
“想杀我,为他报仇?”野利良褀问道。
楚常欢咬牙道:“似你这种阴毒之人,死不足惜!”
“楚少君,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可是被庆元小儿赐死了——”野利良祺饶有兴味一笑,“怎么就做了梁誉的王妃呢?”
楚常欢抿唇不语。
野利良祺又笑了一声,“原以为你是梁誉养的宠物,谁料性子竟这么烈,连死都不怕,着实出乎本王的意料。”
楚常欢庆幸此刻看不见东西,无需面对天都王的嘴脸。
他挣脱了手,冷哼道:“王爷既不杀我,也不肯放我,究竟意欲何为?”
野利良褀道:“吾儿说得没错,如果用你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换来一座城,便显得夏、邺两国这百余年来的战争是场笑话。
“本王也不为难你,三日后带你去鸠峰山,那儿离邺军军营不远,如果梁誉能从我手里把你带走,咱们从此是敌非友。
“倘若他不能,那你就随本王回兴庆府。”
楚常欢一怔,问道:“我为什么要随你去兴庆府?”
野利良褀道:“要不要去兴庆府,就看梁誉怎么做了。”
说罢,天都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常欢久久未回过神,他想不透野利良褀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在胡榻上静坐了片刻,身体又变得躁动起来。
思量着天都王应该不会再折回了,于是楚常欢将房门拴紧,吹熄油灯,躺回床上,解了衣自行纾解。
去过一回后,药瘾短暂地压下几分,楚常欢疲惫不堪地合上眼,连衣裳都没有穿妥便已熟睡。
这天夜里,他久违地深陷梦魇了。
“少君,侯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