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骚操作,专治不服(165)
姜芜手脚发凉,不敢隐瞒:“王妃他……他在东院客房。”
“东院客房?”梁誉皱了皱眉,目光冷冷地扫向东院所在。
他原命人在兰州城内租赁了一所宅子,仁慈地供顾明鹤养伤,但李幼之回军营后却告诉他,王妃将顾明鹤带回驻军府了。
梁誉没有迟疑,举步赶往东院。
他推开紧闭的房门,甫一入内,便见两人同塌而卧,十指相扣!
梁誉沉着脸行至床前,顾明鹤不由收紧了手,阴冷地看向来人。
彼此沉默,俱都无话,可眼里的杀意却藏不住。
楚常欢睡得正熟,并不知晓周遭的气氛有多冷凝,嘴里无意识喊了声“明鹤”,轻轻软软,似在撒娇。
顾明鹤徐徐靠近,在他唇上落了个吻:“欢欢,我在。”
梁誉气得两眼一黑,忍住拔刀的冲动,目光盯在那道绯色的身影上,几欲咬碎了槽牙。
瞬息后,他紧贴床沿,越过顾明鹤,俯身把人抱了起来。
顾明鹤瞪大了眼,问道:“梁誉,你要做什么?”
梁誉冷笑:“我要做什么,你心里难道会不清楚?”
顾明鹤呼吸渐疾,咬牙道:“贱人!”
梁誉面无表情道:“顾郎君,好生养伤罢,莫要急火攻心,一命呜呼了。”
第81章
浑浑噩噩间, 楚常欢做了个梦。
他疲惫不堪地行走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四周异常宁静,唯余脚踩沙砾的簌簌声, 堪称诡异。
“铛——铛——”
正这时, 一阵兵器碰撞的声响灌入耳内,他极目寻望,却被黄沙迷了眼,难见分毫。
“铛——铛——”
那声音震耳欲聋,近在咫尺。
楚常欢提心吊胆地前进,奈何沙砾绵软,每走一步,身子便会陷进一寸, 及至最后,寸步难行。
他试图张嘴呼救, 可喉咙里竟无法出声。
倏然,一道剑光劈开沙尘!
楚常欢定睛一瞧, 只见顾明鹤持剑自黄沙中走来,本该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染满了血迹,莫名变得阴森可怖。
他举着淌血的剑, 神色阴翳地行至楚常欢身前。
下一瞬, 顾明鹤将自身内力倾注于剑身, 义无反顾地刺了过来!
楚常欢目瞪口呆,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噗——”
那是利刃穿透皮肉时发出的声响, 漫天黄沙中骤然浮出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楚常欢面色煞白,连呼吸也凝在当下了。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完好如初, 待回神时,才意识到顾明鹤早已随剑越过了他,径自刺向他身后之人。
楚常欢猛然回头,便见那柄长剑贯透了梁誉的肩胛,鲜血如注倾泄!
反观顾明鹤,竟也被一口宝刀刺穿了身子,血水淅沥沥地滴进黄沙里,转瞬不见。
累积在两人身上的新仇旧恨,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却也是玉石俱焚。
楚常欢蓦地僵在当下,挣扎着呼喊道:“不要!!!”
“常欢?”梁誉拧眉注视着怀里的人,“做噩梦了?”
楚常欢惊骇醒来,呼吸疾热,鼻尖亦沁着汗珠:“王爷?怎么是你?”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睡在顾明鹤的床上,为何又在这人怀里了?
梁誉一脚踢开寝室的门,抱着他走将进去,把他轻轻放在榻上,温声问道:“是个什么梦?”
楚常欢没有回答,眼里仍有几分恐惧,但很快便恢复如初,继而变得死气沉沉。
见他如此,梁誉不再追问,旋即在他身旁坐定。
半晌后,楚常欢开口道:“前线战事未歇,王爷怎么回来了?”
梁誉道:“野利良祺元气大伤,今日难得止战,思量着你的药瘾应当发作了,我便匆忙返回。”
那双浓黑似鸦羽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番,楚常欢咬紧唇瓣,须臾,他颤巍巍地解下绯红长袍的系带,淡声道:“既如此,那就做吧。”
他的眼里分明藏满了欲,却无半点情。
一想起方才他和顾明鹤同床共枕的情形,梁誉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楚常欢嘴上说着恩归恩,怨归怨,对两人的态度俱是一样,但如今瞧着,分明是偏向了顾明鹤!
然而如今这一切皆是因自己而起,当初是自己亲手将楚常欢送给了顾明鹤,彻底践碎了一颗本该属于他的心。
梁誉气恼,但更多的是懊悔和无奈,无论楚常欢对他死心与否,他都不可再犯往日的错了。
对常欢千依百顺,或许是如今这方困局里唯一的解法。
——至少,他们还育有一个孩子。
空气微凉,眼见楚常欢就要褪尽衣物了,梁誉忙制止道:“我去洗澡,等我。”
楚常欢拢紧衣袍,愣愣地坐在床沿,脑中思绪纷杂混乱,教他无从理顺。
半盏茶后,梁誉自浴房走出,中单半敞,精壮结实的胸膛清晰可见。
正午的日光最是明亮,借由光影瞧去,楚常欢微垂眼眸,乌发披肩,一袭绯衣着身,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像极了当初洞房花烛夜的模样。
梁誉定睛凝视了半晌,方举步行至床前,在他身侧坐定。
“常欢,其实我此番——”
话音未落,楚常欢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他,宽大的袖角无声滑下,露出一双纤白的手臂。
温热的唇瓣紧贴着,极富技巧地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