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骚操作,专治不服(208)
楚常欢失声尖叫,旋即止声,顾明鹤低头吻在他的后颈:“继续,我想听。”
楚常欢不想遂他的愿,奈何这人野蛮如斯,发了疯地欺负他,迫他哭泣喊叫。
镜子里的两个人俱在此时抛却了廉耻,荒唐地做夫妻。
雪肤之上,满覆红梅。
正这时,楚常欢倏地抬头,喉间发出一缕闷沉的低噎。
顾明鹤若有所觉,立刻将他紧握,以指腹相堵。
未能如愿纾解,楚常欢痛苦地摇了摇头,央求道:“明鹤,松手!”
顾明鹤用另一只手扯掉蒙他眼的束腰,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望向棱花镜里:“欢欢,你看——”
楚常欢盯着镜中的自己,以及与他紧紧相贴的顾明鹤,羞迫地闭了眼:“明鹤,别这样……”
“你很美,睁眼瞧瞧看。”顾明鹤附耳道,“你若睁眼,唤我一声夫君,我便如你所愿。”
楚常欢已忍至极限,当即睁了眼道,一迭声:“夫君,好夫君,快快松开罢。”
在他挪开指腹的一瞬,楚常欢便弄,
脏
了镜中的自己,雪白一滩,淅沥沥地自镜面淌落。
恍惚间,四周寂静如斯,唯余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少顷,楚常欢虚弱地倒在顾明鹤怀里,连指头亦在颤麻。
顾明鹤奖赏般亲吻他的耳珠,轻笑道:“欢欢真乖。”
楚常欢已无力去恼他,待他出来后便决意去梳洗,哪知还未动身,顾明鹤竟令他伏在案上,正疑惑时,一抹冰凉已然袭来。
“唔。”
清晰的棱纹、浑圆的巨首、硕长的身躯,与顾明鹤方才那逞恶之物别无二致。
楚常欢不禁回头,便见顾明鹤正徐徐推着一柄玉雕的势,把他伺候得十分饱足。
看清那玉的瞬间,楚常欢立时面红耳赤:“此物怎会在你这儿?”
当初离开汴京时,为防同心草复发,他便携了一柄解药瘾的触器,直到顾明鹤来到眉州,那柄触器就逐渐失去了它的用途。
时日一久,近乎遗忘,早不知置于何处了,没想到今晚竟出现在此处。
待整柄玉都没入,顾明鹤方抬头道:“美玉养人,欢欢,你这儿娇得很,需用玉温养。”
楚常欢又气又恼,偏偏骨酥力软,反抗不得,只能好言相求:“明鹤,我不要用玉温养,你、你将它拿走。”
顾明鹤的掌心贴在那两瓣之上,拢指一握,抓了满手的丰,腴,问道:“不用玉,用什么?”
玉是死物,远不及那热腾腾的狼犺势儿令人畅快。楚常欢当即转身,扑向男人,讨好似的亲吻他的下颌角:“用你的,明鹤,我要你的。”
第99章
庆元九年小暑日, 贵妃诞元嗣,帝心甚悦,大赦天下, 缮免次年钱粮十分之三。
时隔两年, 顾明鹤在眉州已开了三家米行,每年上缴之赋税足有一千余贯,而今这道减赋令一发,次年便可省下不少钱来。他手握官府文书来到楚家,甫一进屋,便抱着楚常欢兴奋地转了几圈。
“我头晕,快些放我下来。”楚常欢紧紧扣住他的肩,继而问道, “何事如此欢喜?”
顾明鹤将文书递与他看,楚常欢阅毕, 道:“这位贵妃可是寇相的女儿?”
顾明鹤道:“不错,正是寇樾的嫡亲妹妹。”
楚常欢道:“陛下仁德, 心系百姓,乃万民之福。”
顾明鹤笑道:“今日的晚饭由我来烧,家里整好还有一坛未启封的银瓶酒,我让姜芜取来, 爹定会喜欢的。”
楚常欢睨他一眼, 嗔怪道:“明知爹身子骨欠佳, 你又给他灌酒。”
“小酌,小酌。”顾明鹤捏了捏他的面颊, 温声道,“爹的身子我当然清楚,但你把他管得太严了, 哪能滴酒不沾呢?”
楚常欢轻哼一声,道:“我去瞧瞧晚晚的字练得如何了。”
顾明鹤笑盈盈地前往厨房,将晚膳所需食材一一备妥,待到酉时便可用饭。
院里的桂树苍翠葱茏,硕大的树冠似一朵遮阴蓬,可拂黄暑热气。
姜芜把饭桌置于树下,待菜肴上齐,便从井水里捞出冰镇已久的银瓶酒,启封后斟入众人杯中,酒香顿时盈满了小院。
今日桌上这几碟时蔬小炒皆取材于楚锦然的菜园,煞是鲜美,他为此而自得,一面饮酒,一面与顾明鹤谈及米行赋税之事,楚常欢给晚晚添了几片蔬菜,令他务必食尽。
晚晚不情不愿地吃完蔬菜,转而看向顾明鹤,问道:“阿叔,你今晚要回去吗?”
顾明鹤笑道:“你想阿叔留下来?”
晚晚点头如捣蒜:“当然!我好久没和阿叔一起睡了!”
顾明鹤偷偷觑了楚常欢一眼,道:“要不改日罢,改日阿叔再来陪你。”
“我不,我不嘛!”晚晚放下竹著,抓住楚常欢的袖角撒娇,“爹爹,你快叫阿叔留下来陪我!”
楚常欢道:“腿在你阿叔身上,我如何做得了主?”
晚晚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黑晶石般的眸子困惑地眨了两下,转而望向顾明鹤。
顾明鹤含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爹爹答应了。”
晚晚立时绽露笑颜,一口气将碗里的饭刨了个干干净净。
入夜后,顾明鹤带着晚晚去浴房洗沐,楚常欢将床褥换新,叔侄两人归来时,他正在拨剪烛芯。
晚晚光溜溜地爬上床榻,钻进被褥,顾明鹤又将他拉出来穿上了寝衣,旋即令他躺下,讲了一段《义犬冢》的故事,不多时,孩子便在“仁心通兽语,至孝感灵山”的话声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