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09)
鬼使神差地,柳予安迈步走了进去。
入眼可见的是一个宽阔的大厅,搭了台子,台上正有一男子抚琴。
大概柳予安进去的正是琴声结尾,台上的男子正准备收了琴下台。
台后不知谁喊了一句,“拂衣,换你上去跳舞。”又大概是冲方才抚琴的男子道,“思源,琴架子别忘撤下去。”
“哎,好的。”台上男子柔声道。
大厅中挑高三层,估计上将上面两层的高度也占去了。声音却是静得很,一点儿也不似柳予安想象中吵吵嚷嚷的酒馆样子。
柳予安向前又走了几步,正巧碰到方才抚琴的男子对面经过。
男子神情似乎有些惊讶瞧了一眼柳予安,便礼貌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唿,而后低了下头。
恍然一抬头,忽然见到慕清正着急忙慌一脸恐慌地从二楼奔下来。
而后还不待柳予安开口叫出声,便被拉着向台子后方走去了。
慌里慌张地随着慕清走过廊下,穿过一个花丛锦簇的院子。柳予安已然不知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终于,慕清将人带到了一个房间后,把着门框左右张望后关上了门,还不忘将门栓拉上。
“予安哥,你怎地会在这儿?”慕清的语气带着诧异却又有些兴奋和紧张。
“迷路了。”柳予安如实说。
“这是我的卧房,一般不会有人来,先坐下吧。”慕清还有些惊魂未定,将人拉到桌椅前坐下。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待午时前头客人多的时候,我便带你从侧门悄悄出去罢。”
这是柳予安近日来第三次见慕清,算上小时候那次的话,也不过是第四次。
可慕清这行为着实令柳予安有些不解。
慕清大概瞧出柳予安的迷茫来,便主动开口解释道:“予安哥,这是明面上是个酒楼,实际,实际是个吃花酒的地方。”
慕清在说出这些话时,是有些自卑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抹去了脸上的尴尬。
“我知道。”柳予安不知为何,总觉得慕清对自己也是过于热心了。
“我在这需要做的……”慕清欲言又止地想告诉柳予安自己在这做的不入流的事。
“嗯,我知道。”柳予安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你知道?”慕清有些惊讶,同时有些紧张地坐着另一张椅子上。
“嗯,听说过,弹琴吟诗吃酒。”柳予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慕清道,神色满是正经。
“其实……”慕清想说其实也不止,还有些与各种客人间的肢体接触,甚至是有很多恶心的服从。
“可这也不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柳予安看出慕清的为难,也不想再去在人伤口上撒盐。
“予安哥……”慕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平时笑吟吟的脸上,仿佛突然卸去了伪装似的,满是颓败。
“不过,方才为何如此慌张地将我带到此处。”柳予安到底不想再说人伤心事,便还是换了个近在眼前的疑问。
“这……”慕清之前便是想提醒柳予安躲着些那种人,尤其是成俊杰这种,谁料能直接进添香楼来,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这里的客人,有些特殊癖好。”慕清实话实说,但还是有些欲言又止,以生怕人接受不了的委婉道,“予安哥你的模样,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些麻烦。”
第九十六章 家里弟弟妹妹能养我了
“予安哥你的模样,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些麻烦。”
“哦,这样啊。”柳予安淡定地回答。
慕清也没料想到柳予安如此平静,他很不确定地道:“予安哥你知道?”
“有所耳闻。”柳予安响应的是有所耳闻这种龙阳之好的事,“无碍,我不招惹别人的。”
慕清突然觉得眼前的柳予安可比自己单纯多了:“这不是主动招惹的事,予安哥你听我的,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
“好。”柳予安瞧着慕清神色认真的样,便也给了认真的回答。
“还有,那个成二少,就是那个成俊杰不知你是否认得,”慕清顿了顿。
“前一阵子他跟很多人打听你,以后一定要躲着他远远的。”
慕清说得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引得柳予安也有些认真。
听到成二少这个词,柳予安想起乞缘节那日的事,突然有些反胃,他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地给压下去了。
可是,成俊杰竟然还打听他?这的确令柳予安有些意外。
不过现在好像一切还都很正常,只能听慕清的话,以后若是远远看到便躲着些走。
说来也怪,若是换了别人,见上个三四次,柳予安怎么也不会由着人就这么拉走,更不会有来有往地和人聊起来。
“你在这儿过得还行吗?”柳予安说出口后便后悔了,“说说你后来的事吧。”
慕清脸上露出了不经常有的苦涩表情:“刚开始是被卖过来干杂活的,每天都很累。后来长了两年,大概是长开了好看些,被管事的看到了。”
“那时刚赶上男风盛行,我也就被从干杂活那转去训练了两年,然后开始陪着吃酒。”慕清言简意赅地说了个大概。
柳予安对这种很隐私性的问题倒也不敢兴趣,便没有多言。
“我,我还很干净,予安哥你……”慕清瞧着柳予安没什么反应,便有些焦急地胡言一通。
“你别嫌弃我,别恶心我,别不理我……”慕清焦急地望着柳予安,却始终没敢将自己的手碰触到人任何位置。
柳予安感受到慕清的那种小心翼翼,竟觉得有些心酸:“那,这里能赎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