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25)
皇上很是高兴,随即下令全国印发,由中央统一派人到各郡教学,然后各县县令配合,教书先生们统一接受培训后授予学生
这一忙碌,便进了腊月。
不出意外,宁简已然升了职。从籍籍无名的小史,一跃成为六品御史。虽说升得的确有些快,但仿佛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有人为之高兴,有人嫉妒眼红,但大部分人都借机交好。
而宁简则迎来了许多难以推拒的应酬,权力可能有时真的会让人迷失方向吧。
进腊月后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漫天皆白。
宁振由着孩子们生起了红泥火炉,众人围着煮茶。除了宁简不在,余人皆在。
落雪吸收了噪音,难得的万物俱寂,只听得见炉中火苗蹿动的暖烘烘的声音。
“也不知这么大的雪,小简能不能回来。”宁振抬头望着屋外的大雪,心里高兴,却也担心。
“一会儿雪停,我去扫扫门口雪等他。”柳予安适时出声,说得如此自然,像是等待游子归家的长辈。
“你们关心他干嘛,他那块头,雪就算没过咱们脑袋。也不过才到他胸口。”宁纯夸张道。
“姐姐,那是你到二哥胸口,若是爷爷和大哥,那也得没到二哥脖子了。”宁念很认真地纠正,虽然关注点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小念,你竟然说我矮,我是不是白疼你了。”宁纯一脸受伤的样子。
“别担心,没也是先没我,雪大了,个矮的先没。”宁念很认真地让宁纯放心。
“啧,我真是越来越摸不清你的下一句了。”宁纯很是无语。
宁念吐吐舌头,看来是故意如此说来逗趣的。
日头还高得很,雪也在簌簌地下。
宁简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屋内这一幕其乐融融的场景,众人很是放松惬意地聊着天。
宁念偶尔被宁纯挠痒痒滚在地上的毛皮毯上,而后便往柳予安怀里钻着去向宁纯求饶。
“大哥。”宁念眼尖,躲着宁纯瘙痒的手喊了声大哥,从柳予安腿上起来后便小跑着往外跑。
“哎,你这孩子,多穿件衣服啊。”宁振赶忙说道。
“爷爷不用管他,方才他就想出去了,这么大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宁纯毫不担心,对宁振的担忧不以为意。
宁简披着藏青色大氅,雪落满了头发和肩头,被宁念扑过来一撞,低头洒落了些许。
“我身上凉,先进屋。”宁简拉着宁念进了屋,突如其来的暖意竟让宁简抖了一个激灵。
此时宁简突然后悔今日同人去吃酒,而不是在这名为“家”的地方同眼前这些爱的人一同围炉煮茶。
“怎得今日回来这么早。”柳予安笑笑,起身去接宁简脱下的大氅,还顺手在门口抖了抖落雪。
“二哥,你喝酒了啊。”宁纯小狗似的嗅了嗅宁简周围,嫌弃地扇了扇眼前的空气,躲着向后褪去。
宁简没搭理宁纯,只对正在挂衣服的柳予安道:“今日同僚聚会,没去当值,吃了些酒便散了。”
“你大哥刚还说着一会出去扫雪等等你呢。”适时宁振开口。
“先谢谢大哥了。”宁简站在柳予安身后,眼睛在笑,语气也是难得的轻松。
“先去坐着暖暖身子。”柳予安去拿了茶杯。
宁纯配合默契地给倒了热茶。口嫌体正直地给宁简让了个离炉子最近的位置。
宁简心安理得地受了,而后众人围着靠近炉边的桌子旁,各自盘坐在自己位置上。
宁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木长盒,将其推到宁纯眼前:“给你的。”
宁纯顺手打开盒子,难以置信地问:“给,给我的?”
荷花造型金簪,俗到宁纯震惊。
“嗯,看同僚给家眷买,咱们家只有你一个姑娘,就给你买了一个。”宁简觉得宁纯的表情此时难以描述。
是啊,长这么大,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也没送过什么象样的东西。
“谢,谢谢二哥。”宁纯有些结巴。
宁纯感动又震惊地看着宁简,一时悲喜交加。谁能来救救自己二哥的眼光啊!
宁纯抱着自己的金簪簪想哭,宁简拍了拍她肩头,给出一个宽慰的眼神:别感动,以后二哥再给你买。
柳予安也觉得宁纯太感动了,的确这么多年姑娘家家的也没见戴过什么饰品。
柳予安看了看宁纯的金簪,嗯,的确挺好看,怪不得姑娘家喜欢。然后将簪子的样式记到了心里。
“老爷,小姐。”孙明竟然引着一人进了院来,在门口道,“方才我从家里来,看看过来扫扫雪,宅院门口恰好看到有人敲门,说要找宁公子,便将人引来了。”
孙明说罢退了去,估计要去扫雪。本可以回家不用管雇家今日扫不扫雪的,但像孙家弟兄这样勤快的也的确少见。
屋内众人起身将人迎进来,门外之人也拱手回礼抱着手中的盒子随之进了屋。
宁念在屋里待不住,跑着去追孙明:“孙伯伯,等等我,我也去。”
出去之前还是被宁振顺手抓了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来人一身一看便是上等的衣料,看样四十出头不茍言笑,颇有些正经的严肃。
“请问,哪位是宁简公子。”来人开门见山,有些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我是。”宁简向前站了出来,这架势怎么看怎么有些像是要打架。
来人笑了笑,怕是知道自己这长相又让人误会了:“鄙人姓毕,乃是毕家二账房,今日是来送宁公子的分红的。”
宁简恍然,柳予安也反应了过来,剩余宁振和宁纯却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