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57)
“是啊,我伤害了他。”宁简随着朱宝玉的话语重复念叨。
“爱是有很多种方式去表达的,可是你却选择了最伤人的那种。”朱宝玉毫不留情地直戳痛处。
宁简此时没有因被说破而气愤的情绪,只有能有人懂自己心事后的悔恨。
“宝玉,我该,怎么办啊……”这竟然是能从那个向来有主见的宁简口中听到的话。
宁简隐忍着泪珠,抬眼望向了朱宝玉。
此时朱宝玉竟正看向溪边带着笑意。
宁简觉得大概自己是眼花了,却不料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朱宝玉的下一句。
“我若是爱一个人,我会守到我死的。”朱宝玉的确是看着溪边的人影在笑。但,这竟是能从一个流连花丛男女不忌的公子哥口中说出来的话吗?
“有些爱,若是藏在心里,还能拥有一辈子;若是说破了,那便是连朋友都做不成的。”朱宝玉收回视线,笑意还挂在眼角没去藏。
“我不求什么一刻的拥有,我要天长地久,我要他好,要他日日喜悦,要他福寿延绵,要他子孙满堂。”朱宝玉便就这么笑着看着宁简。
“是,是二白?”宁简有些不可置信地说出来这个名字。
“嘘。”朱宝玉狡黠般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宁简张了张嘴,没再说出来任何话。
徐二白喜欢开朗又带着种韧劲儿的姑娘,身边的人都知晓。
宁简看了看正在红着脸兴高采烈地同身边的宁纯探讨着什么的徐二白,又回头正对上朱宝玉笑着的眼。
“所以,你和你心中的他说过爱吗?”朱宝玉话头又转了回来。
宁简摇头。
“那么,如果有机会让你去说出来,你愿意吗?”朱宝玉似是谆谆善诱道。
宁简恍了神,一时间竟不知要点头。
“我知道你大哥在哪儿。”朱宝玉说出来宁简最激动的那句话,“我刚从安平县回来的,我见过他。”
“!!!”宁简也不是没有托人去找,但送回来的信上皆是未见过此人,怎会!“你,确认吗?”
“千真万确,我朱某人岂会拿朋友开玩笑。”朱宝玉拍拍宁简的肩膀,“所以,兄弟,别再如此消沉下去了,振作起来,好好想想如何面对如何弥补吧。”
“他对你真的很好。”朱宝玉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土,“若是他能接受,便用心对他好,别再伤害;若是他不肯,那就争取还当他兄弟,也能一辈子。”
说罢,朱宝玉背着手,功成身退迈步地去了溪边了。
宁简在突然得知一直以来想知道的消息后,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
他视线望向又懒懒散散搂着徐二白肩膀的朱宝玉时,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幻想。
溪边的几人有些玩儿累了,宁念躺在宁简的腿上睡着了。
宁纯独自在另一边的草地上采着不知名的药草,其余几人在铺的毯子上吃着点心,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
“成家那二公子听说过吗?人没了。”朱宝玉依旧是懒散地倚靠在徐二白身上,扯着徐二白拿着花生的手往自己嘴里送。
“朱宝玉你给我起开,没骨头的嘛?”徐二白无语地将朱宝玉推开,刚推开便又黏了回来。
朱宝玉丝毫没听进去徐二白的埋怨,依旧自顾自地倚着。
徐二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倚在自己肩膀的朱宝玉嘴里塞去。
朱宝玉乐呵呵地来者不拒欣然接受,还抽空表扬了一句:“好兄弟,有你我是真不怕饿死。”
“我怕你是会懒死,给你脖子上套个饼估计都不会自己转。”徐二白又气又笑地道。
“这可让你说对了,我就指望你给我转饼了。”朱宝玉一跟徐二白斗嘴就停不下来。
徐二白深知自己不是朱宝玉的对手,曲线救国地又转回来了话头:“那个成家二公子没了?”
对徐二白来说,那二公子有没有的其实无所谓,自己不认得也不想认得,故而也只是随口当成了转移的话题而已。
“哦,就是字面上的人没了。”说罢,朱宝玉还两眼一瞪,舌头一伸演示了个嗝屁的样。
宁简不经意间对上了朱宝玉一扫而过的眼神,突然觉得原来朱宝玉才是那所谓的大智若愚。
“小道消息,据说那成俊杰过份纵欲后不能人道来,后来直接急火攻心死在了一姐儿的床上。”朱宝玉嘴中嚼着徐二白不停投喂过来的点心,含煳地说。
说罢,还若有所指地看了宁简一眼。
“那你可要注意节制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送你这黑发人。”徐二白突然找到了能占便宜的点儿。
“你点我呢,谁是你儿子。”朱宝玉勐然坐直,歪头看着正在闷笑的徐二白。“没大没小了。”
徐二白不语,占了便宜就不吱声了,一味地低头偷笑着。
若不说徐二白是单纯可爱的,别人嘴中的肮脏他总是能驴唇不对马嘴地说到另一个意思。
明明是在说下流,却在那小心思中一过变成了“我是你爹”。
朱宝玉拿徐二白没办法,笑着叹气摇摇头,又重新倚靠了上去。
宁简从朱宝玉口中听出了提醒,便直来直去地说出了那句:“以后我不会再做了。”
“嗯,之前的也都不知道是你。安心。”朱宝玉眨眨眼。
“嗯。”宁简的确也不担心。便是知道那催情烛出自自己这,那烛也是没有任何毒性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徐二白后知后觉疑惑询问,眨着懵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