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69)
柳予安从要星晨家里出来后,其实是有些失落的。
从前好像还有要星晨可以说说心事,但如今,要星晨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并且这次离去便要许久。
大概是昨夜梦魇太深,此时竟有些孤寂无力感,一时间,孤单的情绪竟又萦绕上了心头。
柳予安嗤笑,自己这都多大的人了,风风雨雨也经历了过来,怎得如今竟像个孩子似的,开始想着要人陪伴找人倾诉了。
在回去的路上,柳予安没再遇到任何熟人,但时不时听到路边的摊贩行人互相传达着,县里上任了新县令。
并且人人热切希望,这位县令能像从前的龚县令般爱民如子。
当然,柳予安且听且走,也并无心多听几句传闻八卦之类的。
时光匆匆,要星晨带着鹿鸣星已经出门了三个月,转眼已经进了腊月。
去年这时,要星晨也是不在安平县,但那时候好歹隔上个十来日,鹿鸣星便来找自己叽叽喳喳说上半天。
天气已经冷的不象话了,柳予安合计着的火炕,在去年没盘成,到了夏日又总是不上心。
今年眼见冬雪就要落下了,看来这火炕又是盘不成了。
也是自己没个好计划。除此之外,自己好似什么都干不成。柳予安在心中又厌恶了自己几分,拿着刻刀的手又开始冻得哆嗦了。
这三个月来,宁简几乎每日都要翻个墙头进来看上一眼柳予安。幸好那墙头是青砖铺的盖了瓦,不然指不定得给翻出个凹形来。
入了腊月,宁简又开始挂念起来,于是给朱宝玉庄园的管事去了信,让派人带着车木炭走柳予安门口吆喝去了。
朱宝玉依旧是东奔西走,开心时候多跑跑,累的时候便在一个地方多待上个把月。临走前还不忘把自己家管事的使用权交给宁简。
当然,宁简也绝对是物尽其用。
柳予安总觉得最近几个月有些怪异,每当自己瞌睡时总有枕头递来。
比如前一阵子想吃杏干了,去街上铺子打听了一下没卖的,但当天下午便有货郎挑着担子徘徊在自家门口叫卖。
而今日,柳予安想着出门买些木炭,结果刚一推来院门。
“这位公子,上好的木炭要不要?”门口推着一车木炭的卖炭翁花着脸笑吟吟道。
“要!”柳予安鬼使神差地懵了似的点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想同你解释
是日大雪纷飞,屋檐街道通体洁白一片,街道上人声鼎沸,落雪刚一停歇,各人卖力地扫着自家门前雪。
明明昨个儿夜里还没见有要下雪的端倪,今日却积了近一尺厚。
如果不是被手下着急忙慌告知大雪压塌了屋顶的话。宁简大概是不会匆匆在柳予安面前露面的。
而当宁简看到完好无损的柳予安盯着那厢房顶掉了的那片瓦片时,他的心从云端回归到了平地。
还好,人无事。那所谓的压塌屋顶,原来只是掉了一片瓦。
可又在与柳予安转头对上视线后,宁简的心脏由平地掉落了谷底。
出其不意的碰面。
宁简让急匆匆跟着赶来的手下都回了去,自己却在与柳予安的对视中发了呆。
院子中扫出来了一条小路及一小片空地,其他地方估计是没来得及清扫。柳予安此刻便站在小路的这块空地上。
柳予安披了一身白色披风,也不知是不是里头没加厚实的棉衣,看上去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而当柳予安在雪地中打了一个喷嚏后,宁简腿脚不听控制地上前逼近了两步。
本意是担心,却不料被柳予安误会了。
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无风且静。
柳予安吃惊且哆嗦地向后退了两步,可宁简当即随着上前又逼近了两步。
“你,你敢。”柳予安声音是发着颤的,而脚步是不受控地向后退着的。
宁简停住,嘴唇喏喏,没发出声来,但见到柳予安如此恐惧的样子,心脏是针扎般地疼。
柳予安外头披着不算厚实的披风,宁简则是连压风的外衣都没穿。
二人像是对峙般,如此在落雪中站定,谁都没有先开口。
突然,宁简又上前了两步,只是还没等柳予安再有所退步,出人意料地跪在了雪地里。
“大哥。”宁简声音苦涩地张了口,通红的眼眶堪堪一对上柳予安的双眼便挪开了。
“我好想你。”这句声音几乎微不可查的。
“这些日子,还好吗?”宁简垂着眸,生生跪在地上,似是也不敢高声语,于是这声音被雪吸收后,只剩了语气中的苦涩。
柳予安想要回屋去,可当下这突然的一跪,却怎么也让他挪不动步了。
未听到柳予安的回应,且听宁简接着说:“大哥,是我错了。”
柳予安不吱声,宁简亦是不敢抬头去看。
真是可悲又可笑啊。那之前的作贱到底算了什么,如今这番又是要做何。
柳予安内心悲戚,实在无法顺应地说出“原谅了”这个词。
宁简心里存了太多说想说了,当下亦是真心想要认错的。
一年多来的反思中,他意识到对柳予安的伤害是真的,但其中的误会也在日子的消磨中日渐清晰起来。
于是,他想解释,即使这镜面已经破的离谱,但也总想再去解释一下这破碎的缘由。
“有些事我错了,但我也明白了,我想同你解释。”宁简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柳予安,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于是他继续道。
“当初那暗香阁的事是我做的,但不是我设计的。我心悦你,却从未告诉过你,以至于那些情不自禁,竟被错以为是了报复。”宁简咬了咬牙,将那旧事重提,也不知道是在心中咀嚼过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