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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72)

作者:甜甜鲨呀 阅读记录

柳予安低着头还在看信,还不待有所反应呢。

“哈哈。”突然,要星晨大概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接着抽了回来,顺势摸了摸自己鼻尖。而后意味深长地大声说给宁简方向一句。

“这时候要是有碗姜汤,我们柳予安会不会好些呢。”要星晨如是说。

宁简得此信号,立马腾身而起奔了出去。

柳予安只抬头看了一眼正笑吟吟的要星晨,连一瞥都不曾看风风火火蹿出去的宁简。

不一会儿,宁简便利利索索将一直熬着的姜汤端了一碗进了来。

小心翼翼地绕到柳予安身后,将姜汤碗放在要星晨和柳予安手边的小桌子上,而后功成身退回到了角落里的小桌旁继续“埋头苦读”了。

“呦,这看着还放了红糖呢,整的跟小媳妇似的。”要星晨看了看这热乎的姜汤,颜色一看便是放了红糖的。“快趁热喝,你那鼻音重的,我听着就脑袋嗡嗡的。”

柳予安无奈,有点不知道屋里眼下这两人何时统一战线了。

但毕竟要星晨也不知他与宁简之间那上不得台面的事,无法过多解释,亦不能让表现得太过容易遭人猜测。

于是柳予安,在要星晨笑吟吟注视下,端着碗仰头喝了个光。

幸好端过来经过院子过了冷气,不然指不定得烫出个好歹。

别说,还真挺见效。一碗热乎的姜汤下肚,鼻子接着通畅了。

“哎?柳予安,你手怎么了?”要星晨又眼尖地发现了柳予安受了伤。“这看起来挺深啊,自己刻的啊?”

“嗯,没事,不流血了。”柳予安将看完的几封信一一装好,准备找笔墨回上一封。

耳朵竖得要起飞的宁简,再次腾身出了门,这次回来时,手中提了一个小药箱。

此时柳予安已经在高桌上坐下,正提笔写着不知给谁的回信。

而要星晨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含煳不清地给柳予安讲着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

时不时,宁简还能见柳予安抬头冲要星晨笑笑。

这曾是自己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场景啊,如今不再是自己能妄想的了。

“宁大县令,您老在门口站着干啥,挡风啊。”要星晨见宁简提着药箱,愣愣地站在门口的也不上前。

要星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柳予安终于是抬头看了宁简一眼。宁简从不知,原来惊鸿一瞥竟然可以在这种场景下产生。

只是美好的幻想还没开始,柳予安又接着收回去了视线,再也不肯吝啬地看自己一眼了。

宁简木木然走近,在方才的小矮桌上打开药箱,将纱布和药膏一一摆好,也没有再上前一步的动作了。

“写完这点包一包,这么好看的手可别留了疤。”要星晨塞进嘴里最后一口点心,拍了拍沾在手上的点心渣。

“无碍,已经快好了。”柳予安没抬头,慢悠悠写着毛笔字。

“都红肿了,你得对自己好一点儿,孩子有孝心都给你递到眼前了,顺手包一包呗。”要星晨不安分地甩了甩长腿,调换了二郎腿的上下,还给了不肯上前的宁简一个“兄弟看我的”的势在必得的眼神。

孩子?宁简心中憋屈。

柳予安头也不抬:“嗯,好。”

算了,孩子就孩子吧。

宁简远远站着,不敢去看柳予安,便将视线集中到了正在写着的信上面,只是远远地,也看不清。

一时心中突然又起了酸涩:大哥这是在给谁写信?是中意的姑娘吗?那岂不是?

不能想,不能想。这是大哥的自由。不能再生妄念,要尊他,敬他,重他……

“宁大县令傻站着做甚,不给你大哥包一包伤口啊?”

柳予安写完信,吹干信纸装入了信封中,接着便听到了要星晨这句话,手上一哆嗦,将信封口撑碎了。

“我,我可以吗?”宁简怀着期待窃喜的小心思,没控制住自己的嘴。

但看着柳予安瞬间苍白的脸色,接着变成了磕磕巴巴的:“我出去酒楼订,订几个菜,要大哥晚上一起吃吧。”

嚯,竟然叫要大哥了。要星晨看着宁简仓惶出门的宁简一挑眉。

怎么如此避着与柳予安接触?还有,这从来没听过宁简开口喊要大哥,这就喊上了?

要星晨此时觉得更加迷惑了。

两人看上去也不是你死我活的架势,反而能确定宁简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想要弥补什么。

那柳予安的态度呢?好像是不愿接受,但又不想将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只在自己的范围内尽量坚守对峙着。

看不懂,看不懂。

要星晨摇摇头,又塞了一块蜜饯进口。

第一百三十三章 妻弟

柳予安收到的几封信都是宁纯从京都寄来的。前面一封还是在报个平安拉着家常,中间那封便是开始提到宁简自请下放为官了。

只是写信时,宁纯还未确切地知道宁简要远去的地方,但信中那字里行间的担忧可是表达得很真切。

再后面的那封,便是宁纯得知宁简要到安平县做县令,立马便写信通知柳予安,让其有所防备。

只是没有想到,这信此时才到了柳予安手中。

而最后一封信则全部是宁纯表达对宁简会不会再对柳予安有所为难的担忧了。

最后一封信收到的时间也就是在最近几日,现在回信大概能在年前收到。于是柳予安写好回信后便托要星晨寄出去了。

要星晨塞进腰间,也吃饱喝足了,说这便出去寄了去。

“等一下。”柳予安顶着鼻音叫住了要出去寄信的要星晨,“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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