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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9)

作者:甜甜鲨呀 阅读记录

赵奶奶像揪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揪住柳予安袖子往院里带,大力带了柳予安一个踉跄。

一览无余的院内,宁母躺在中厅门口,手捂肚子,身下所见全是血。

一把剪刀扎在了侧后颈,整个刀头没了进去,血滋滋地沿着刀身细喷,只留人还睁眼眼睛唿哧唿哧地喘气。

柳予安更踉跄了,他松下回来时小这给带的大伞,反抓赵奶奶手臂:“快,快去喊我爷爷。”

“我,我家小孙子,已经,已经跑去叫了。”赵奶奶话说不利索,定在了院内,倚靠着药架试图缓解无力感。

柳予安感觉天旋地转,步履不稳地踉跄迈步,走了几步便一个趔趄跪在宁母面前。

他试图不去看这些血,咬着牙,度着青筋抱起宁母,将人抱到东屋床上。又随手拿了件迭在床头的衣物往宁母脖颈下塞。

剪刀不敢拔,血更是止不住地滋熘细喷。柳予安头晕目眩唿吸困难,不知是泪迷了眼,还是汗进眼里咸出了泪。

宁母直勾勾地看着房顶,嘴巴嘬喏地张了张,没有说话的力气。

仿佛是憋了一口孤注一掷的气,宁母哆嗦地紧抓住了床边眼花胸闷的柳予安的胳膊,顺着胳膊扯了柳予安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宁振和宁简进门时,看到的便是浑身是血的柳予安站在宁母床前,泛白的手正紧紧被宁母攥着捂在肚子上。

宁振懵地晃了一下,大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门框,“小简,去,去邻居家找小纯,我不叫你别回来。”

宁简咬着牙地红了眼,眼泪却是一滴也没掉,转头跑出门外。

宁振晃着进了东屋,宁母还插着剪刀的脖颈处血已经不再冒。他将颤抖的手指摸在了宁母脖颈另一侧——已经没了脉搏。

“人没了。”宁振声音沙哑,语气中或是悲痛,或是沧桑,也或是无奈。半年没出,接二连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让他老眼含泪却无法流出。

柳予安被宁母紧抓的手还没松开,柳予安的眩晕气闷感过了个高潮,已经渐渐能够平和唿吸。

他试图将手抽回去,却是一下子没**,而意外之中,他感到了宁母的肚子的鼓动。

柳予安内心大惊,他语带颤抖地惊道:“肚子,肚子在动,孩子孩子。”

宁振不为所动。

柳予安轻使了劲儿,抽出了手,双手激动得抓握住宁振:“爷爷,孩子,孩子还在动。”

宁振转头看向柳予安,又看看宁母肚子,肚子轻微又鼓动了一下。

柳予安觉得自己是用了二十多年来攒的胆气,他松开握住宁振的手,咬牙憋气拔出了插在宁母脖颈出的剪刀。

剪刀的拔出带了一小股血,借着拔的力道,喷了柳予安半脸。

柳予安满血的手拿了剪刀头,将刀把反递到宁振眼前,哆嗦的手配了颤抖音:“爷爷”

宁振愣了几个唿吸,接过剪刀,呆愣变成了坚定。“予安,去,去烧热水。”

柳予安对上了宁振坚定的眼神,软着腿跑出去。

屋外狂风大作,大门外众人已散去。屋门外赵奶奶顶着风,手把着屋门支撑站着。

满身满脸是血的柳予安慌忙一出门,着实吓了这老人一大跳。“哎呦。”

“赵奶奶,劳驾,劳驾帮忙烧些热水吧。”柳予安哆嗦着话也没说清,不顾礼数地拉了赵奶奶一把往厨房带去。

“好,好好。”赵奶奶反客为主地超过柳予安。“我去刷锅,你多提几桶水,再抱着柴火来。”

家有一老,瞬间让柳予安有了安全感。他提了水抱了柴,便等在厨房徘徊。

活了这么大岁数的赵奶奶总是比一般姜辣一些,“孩子还能活吗?”

“我不知。”柳予安不知所措地摇摇头。

“陈氏给孩子备了衣物和尿布,在她房间柜子里,你可以去找找备着。”赵奶奶填了一把火进灶里,这句话像是有无形的力量,似是笃定了还有希望。

“热水我来烧吧,你转得我头晕。”赵奶奶摇了摇头,不再看徘徊的柳予安。

第十四章 新生儿

“哇~哇~”一声不算洪亮的啼哭,啼出了轰然而下的暴雨。雨势瓢泼,和着哭声同时落地。

“快,水已经温了,先端一盆去。”赵奶奶说着便舀了一盆锅里的温水,福至心灵地盖了一个小盖垫。

柳予安冒着大雨端盆进屋,湿了了透心凉,盖垫不负众望地挡了瓢泼的落雨。

“爷爷,热水。”柳予安刚要跨进东屋门。

“别进来了,去我西屋吧。”宁振及时开口阻了。

柳予安没有多问,心知肚明地端水去西屋。

“是男孩,我的孙。”宁振小被包了婴儿,进到西屋,放到床上。像是度着一股子劲儿般,腮帮咬得鼓鼓的。

“予安,帮他擦洗一下吧。”说完,便带着满手的血转身要去东屋。

“爷爷,赵奶奶说,陈姨做好的小衣服和尿布都在柜子里。”柳予安望着床上的婴儿还在颤抖,嘴里却不忘将方才赵奶奶的话转述出来。

“好,我去拿。”宁振应道。

柳予安小心翼翼地擦洗着婴儿,颇有些无处下手,生怕将人碰疼了。

皱巴巴的小孩儿哭哭唧唧。

柳予安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死亡的悲痛,伴随着新生的希望,矛盾的情感总能被命运这样毫无违和感地安排在一起。

造化弄人。柳予安得出了这么一个与新生和死亡毫无关联的结论。

宁振拿来了整整齐齐的一摞婴儿衣服和尿布,赵奶奶正在这时端进来了一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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