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95)
柳予安最近有说不出来的矛盾,若要问矛盾纠结是什么,估计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总是不愿主动去思考关于同宁简的关系这件事,也总是给自己一个顺其自然的理由。
可这几日关系的缓和以及那共生死后的心态,仿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好像曾经那些自己认为有违纲常伦理的事,如今也没什么不可逾越的。
我到底在想什么。柳予安在乱七八糟的思索中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还没将宁简等回来,却先是等来了眼睛哭得红肿的鹿鸣星。
柳予安刚醒没多时准备洒扫一些院子,却见鹿鸣星眼睛鼻子通红地进来了。
鹿鸣星在院子中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柳予安亦是没说话,他找了个干净的毛巾打湿。
“先擦擦。”柳予安将毛巾递到鹿鸣星眼前。
“柳予安。”鹿鸣星也才十八,此时哭起来越发像个小孩了,“他说他讨厌我。”
说完这句,哭得更厉害了。
柳予安坐在鹿鸣星旁边,也不知该如何哄,便由着他哭了个够。
哭得嗓子都要干了,柳予安还贴心地端出来了茶水。
“要星晨不同意你跟着吗?”柳予安见鹿鸣星哭得差不多了,此时只在小声地啜泣了。
“他不让我跟着,他说他烦死我了,他太讨厌我了。”鹿鸣星红着眼眶,眨巴眨巴眼睛,泪珠便扑棱扑棱往下掉,看得柳予安都有些心碎。
“他也许是为了你好。”柳予安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别人总是清楚的。
“为我好就应该让我跟着他,我只想要他。”鹿鸣星别别扭扭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他不想让你因为要陪着他而背井离乡抛弃父母。”柳予安说出这句话时,竟突然想到了宁简。
即使双方的情况不是一样,可眼前的形势又是多么相像。
“柳予安,你爱过吗?”鹿鸣星没有恶意,只红着眼对柳予安问道。
柳予安仔细想了想,然后懵懂地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懂不懂爱,看不透这个字。
“所以你不会理解我对他的心的,我甚至想过能够为他去死掉的。”鹿鸣星哽咽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我现在心里好疼,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时候,我都觉得不如就这么死掉算了。”鹿鸣星捂着心脏处,说着又哭了起来。
柳予安手足无措,没想到宽慰不成反而让人更难过了。
此时他又突然想起宁简说的那些心疼到要死掉的话,这同鹿鸣星当下这番又有什么区别。
恍然间,柳予安又好似开了一番什么窍似的。
“柳予安。”人未至,声先到。这是院门外要星晨的喊声。
“别说我在这儿。”鹿鸣星听到要星晨的声音后便急匆匆躲进去柳予安里屋了,与要星晨来了个恰好的不相见。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来接你回家(终章)
“柳予安。”要星晨依旧是风风火火大步流星地进了来,进到院子后直截了当地坐在了方才鹿鸣星坐的位置,“就你自己在家啊?”
“这是你的信。”要星晨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到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以后信件别寄到我那儿了。”
“马上就要走了吗?”柳予安从桌面上划过信,大概扫了一眼,应当还是宁纯的来信。
“嗯,给我老爹再上完这次坟就走。”要星晨脸上不带那种风轻云淡时就显得有这个年纪的稳重了。
“这是我家钥匙。”要星晨说着,还拿出一把钥匙来,“往后我也不知道回不回的,你留一把,有时间多帮我看着些。”
毕竟是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总是不想就那么不管不顾了。
“好。”柳予安接过钥匙,表示也接过了要星晨的交待。
而后要星晨又简单交待了几件不怎么重要的事,然后低头不知沉思着什么。
“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柳予安相当体贴地问。
“那个。”要星晨颇有些支支吾吾不太好说,“你知道鹿鸣星去哪儿了吗?”
这有何难以启齿的。
“他……”柳予安想了想正在屋子中的鹿鸣星,“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
“他,唉……”要星晨欲言又止地叹了一口气。
“以后也麻烦你多照看着些他,他年纪还小,平时也喜欢咋咋唿唿的,但是热心肠。”要星晨本不想说,可一说就有种停不下来的趋势。
“若是我走之后他心情不好,你多喊他来陪陪你,你们合得来,他心情应当也会好些。”要星晨继续补充道。
“方才我见过他。”柳予安突然插了一句。“哭得很厉害。”
“嗯,昨夜里吵了一夜,对他说了狠话。”要星晨愣了愣,而后艰难地闭了闭眼。
“你真的讨厌他吗?”柳予安此时仿佛像是鹿鸣星肚子里的蛔虫般,句句问在门后面正听墙角的鹿鸣星的心坎里。
要星晨摇摇头,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我挺自私的。”要星晨也觉得和柳予安像是天生的知己,守着他总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家又出来这么多事,好几次都感觉我要活不下去了。”要星晨回顾起以前。
“你知道吗,鹿鸣星简直就像是天上下来的小仙童。他美好,炙热,积极向上。”
“连他的爱都是热烈的。”
“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就那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那是一种救赎。
“我贪恋这种感觉,所以即使对他不温不热心里却难以拒绝。”要星晨在这种描述中,整个人都比方才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