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53)
长桌一头,两位老人正你来我往地喝着相见恨晚的酒,且听宁振忙里偷闲地来了一句“你们年轻人也说说话啊”。
说完便毫不在意回复地继续和对面的老白大夫举杯畅饮了起来。
宁念正坐在柳予安和宁简中间的空隙中,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吃着柳予安时不时夹来的菜。
对面白如雪时不时地看一眼照顾宁念的柳予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予安浑然不觉白如雪的别扭,可在宁简看得却是越发地烦躁。
众人并不熟稔,只宁简和白如雪二人大概有些交集,可宁简丝毫没有搭话的想法,气氛依旧尴尬。
好在尴尬救星宁纯此时善解人意地没话找话开了口,“大哥,你面前的点心给我夹一块。”
“这个吗?”柳予安眼神询问了下斜对面的宁纯。
“对对,给我夹一块。”宁纯看也没看地嚼着菜回道。
柳予安反过来筷子头给宁纯夹了一块到碗里。
对面的白如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柳予安又夹了一块点心给了身旁动来动去的宁念。
宁简将这一幕瞧进眼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恰好又瞥见斜对面的老白大夫正在瞧自己孙女,又瞧了瞧喂食宁念的柳予安。
此时宁简灵光乍现似地嘴角上扬,面上竟带上了笑。
宁纯瞧见自家二哥那莫名上扬的嘴角,就知道这道貌岸然的人皮下估计又有什么腹黑的想法了,一时不由得嘴角一抽。
果不其然,只见宁简学着柳予安的样子,倒过来筷子头,夹了一块点心放到了白如雪碗中。
一时间,白如雪有些发愣。
“师姐也吃尝尝。”宁简和之前的冷漠极有反差地温和笑道。
“师姐?”宁纯的疑问脱口而出,引得柳予安也跟着抬起了头。
“是啊,相识这么多年,白大夫算我半个师傅,如雪当然也算得我半个师姐了。”宁简一副春风和煦的地柔声解释着。
说完,还将自己面前的小菜端到了白如雪面前。
低头只想好好吃饭的宁纯,一时间有被宁简这无事献殷勤的转变雷了个外焦里嫩。
她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对这如此明显的装模作样行为表示嗤之以鼻,而后自顾自低头吃菜了。
如此一顿饭下来,宁简的示好竟让桌头的两位老人范了疑惑。
老白大夫有些吃醉,便听宁振道,“白老哥在我这歇晌,予安,你将如雪送回去罢。”
“我去吧。”宁简没有往常的一本正经脸,仿佛就该是这个年纪应有的开朗,他自告奋勇地率先站了起来,“我来送师姐回家吧。”
两位老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哦,那你去吧。”宁振想大概自己也是醉了吧,竟能从自己小简口里听到这种话。
宁简随着白如雪的步伐节奏,收着步子走着。
此时白如雪心里也犯了嘀咕。自己和宁简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断断续续也算是能了解个大概。
在白如雪的印象中,宁简向来是稳重老成不茍言笑的。
别说主动示好了,甚至就没听过他主动跟自己说过话。
白如雪觉得,在今日之前,能见到宁简笑,就只有还在自己药铺时他大哥晚间去接他回家的时候了。
而今日,竟然一直这么笑着,想想竟觉得有些发毛。
“师姐吃得可还好?”破天荒地宁简能主动开口。
“嗯,很好。那个,你喊我小白就好,如雪也行,师姐就算了。”白如雪主动提议道。
“如雪姐。”宁简依旧笑着。
白如雪被宁简叫得挺不自在,但又有意打听柳予安,便道,“听说你大哥之前在外跑生意,是刚回来啊。我说好些年都没见过了。”
“大哥?”宁简语气中带了一丝疑惑地反问道,“你是指我姐夫吗?”
“姐夫?!”白如雪震惊的语气有些破了音,她停下脚步,直直地看向宁简。
宁简也随着白如雪的步伐停下,一脸懵懂地回问,“你是指我身旁的人吧,那就没错了。”
“可你不是老二吗?”白如雪竟有些有失方寸地带着些迫不及待地质问。
“哦,我是家中嫡长子,但因为爷爷重女,所以大姐也排名。”
不对,这不是重点。白如雪思绪在一时有些凌乱。
“大姐?大姐不是外嫁吗?为何姐夫会......”
“如雪姐,你竟然,还不知道吗?”宁简一脸无辜且忧伤的神态,“姐夫自然是入赘来的,只是大姐她。”
宁简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地道,“大姐和姐夫相敬如宾,大姐去了后,姐夫也尽心尽责地照料我们,他说他忘不掉大姐,也实在生不出再娶之心。”
“其实我们有时候也劝他,让他多为自己着想,可他,哎,他对大姐的情,实在是……”满脸悲伤的宁简欲言又止。
“所以我们都只字不提,也当他是亲兄长。”
白如雪对“姐夫”“入赘”“不再娶”之类的词有些懵,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白如雪的确不知宁简的情况,一是宁家搬到县里刚不久,大家估计连名字都不知。
二是在外宁家的孩子从来都是喊大哥,都是长相出众,也没人会考虑是不是亲生的。
大概除了县衙里那些能看到户籍的官差,宁家人不说,一般人也不会知道什么情况的。
白如雪被这宁简的这番话惊住了,她头脑发懵地又慢慢走着。
想当初自己还是懵懂少女时,对柳予安的惊鸿一瞥已然是深入己心。后来多年不见,倒也未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