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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62)

作者:甜甜鲨呀 阅读记录

脚抬高放在凉亭石桌上,正对着这无聊至极的日子唉声叹气地扇着扇子。

“宁二啊,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朱宝玉将脚拿下去石桌,下巴垫着胳膊又趴了上去。“好无聊啊。”

“是无聊。”宁简找了个石凳坐下,心事重重地望着远处。

“哎,快别提了,小爷我自由散漫惯了,我娘这一回来,可别提我这有多憋屈了。”朱宝玉嘟嘟囔囔。

“好不容易这两日出去拜什么寺庙了,不然我天天被揪着耳朵算账。”

大概是朱宝玉说者无意,只想抱怨两句,也终归是宁简听者无心,也无甚回应。

二人就这么互不理会且各有忧虑地干坐着。

空气凝滞的憋闷,被管家端来的一盘西瓜打破了。

“吃块瓜吧,不过我说宁二,你愁啥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朱宝玉,不打算为以后的自己娘将会亲耳提面命算账的这件事庸人自扰。顺手从眼前盘子里拿了一块瓜。

“瞧你这一脸妒妇样儿。”朱宝玉吸熘了一口瓜吃,吃出了几分爽劲儿。

宁简被这“妒妇”这两个字拉回了神。一脸“我的样子很明显吗”的疑问跃然脸上。

“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在说,我有这么明显吗?”朱宝玉眼睛一眯,浪荡公子的气质透出些狡黠的意味。

宁简可不想在这种问题上纠结下去,也不觉得和朱宝玉说后会得到什么好主意。

更何况宁简也从没有和人倾诉的习惯。

“武师傅在后山吗?我去打拳。”宁简作势便要起身。

“天呢宁二,这个天儿热的,你不要命师傅可得要命。”朱宝玉啃完一块西瓜,又拿起一块。“武师傅歇假了,后山马场倒是起来了,过些日子就能正式开了。”

“那我去骑马。”宁简说。

“可怜可怜马儿吧。”朱宝玉拖着长音儿道。

“我去射箭。”宁简不再询问,已然起身。

“你吃块瓜再走,西边刚来的,紧俏着呢。”朱宝玉嘴里全是西瓜汁,含煳着喊道。

“昨天吃过了。”宁简撂下这句后不埋头走出凉亭。

朱宝玉着急忙慌啃着最后一口西瓜,“哎,你着什么急啊,等我一会。”起身追着宁简出去。

此时的柳予安,正在一汪清潭岸边,坐着小板凳上。

潭水清澈见底,潭尾潺潺成泉涓涓流动。潭边树木成荫,正正好地遮着日头。

“喏,一人一个。”要星晨从一个小木屋里拿着两条鱼竿走出来,其中一把塞到了柳予安手里,而后自己大步一跨坐上了另一个小板凳。

“不需要个鱼饵吗?”柳予安望着锈迹斑斑的鱼钩弱弱地问。

“不用,就这么甩出去就行。”话说着,要星晨已经将自己手里的鱼钩甩了出去。

柳予安废话无多,理解并尊重地学着要星晨的样子甩了出去,而后一看要星晨正老神在在地眯起了眼。

“这是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吗?”柳予安把不准要星晨的意思,出声问道。

“这是在玩空手套白狼。”要星晨和柳予安对视着说完,两人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这地方挺好的。”柳予安由衷地肯定道。

“那必须的,看到那个小木屋了吗?”要星晨歪歪头眼神示意了下。“祖传的。”

“我爷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一般人我都不带他来的。”哪怕是坐在小板凳上,要星晨也是腰杆笔直。

“小时候我爹每次休沐都带我来,这于我而言是童心,是自由。”要星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柳予安颇有些受宠若惊,却也无甚可表示。

转念想了想,好像这些年一直都在无条件地对自己好着,可即使这样,自己也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

要星晨看了看柳予安,笑呵呵地说道,“哎,你知道吗,要是不熟悉你的人见你这副表情,肯定是觉得哪里惹着你了。”

“我?我怎么了?”柳予安不明就里。

“你就这么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能相处,就是那种很冷漠的感觉,很疏离。”要星晨不知该如何形容。

“但是跟你熟了之后吧,就会发现你其实心热着呢。而且你也不是冷漠,就是不知该如何响应别人,所以也尽可能不跟人接触。”

“呀,那我岂不是被要大人你看透了。”柳予安调笑着回应。

许是要星晨也不想讲话头往深沉上引,便也笑呵呵地转了话头,“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当时看到文书时,我以为看花眼了呢。我心想着,这是哪里的傻子,大老远苦哈哈地自愿跟着被放逐。”

要星晨开始放松起来,目光散漫地盯着水中鱼钩的位置。

“后来见到你了,啊,这叫什么,这就是毕姐说的傻美人儿,哈哈哈。”

“也不是傻,就是觉得既然是先承了人家的情,总不能落井下石。况且都是老弱,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走,心不得安。”柳予安也盯着自己的鱼钩。

“我本来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户籍文书不在宁家,后来大概问了一下毕姐,谁知你这早就知道。”要星晨自嘲了一番。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不来,可不会认识你。”柳予安一副岁月静好地微笑着。

要星晨有被这个说法安慰道,“是啊,可能这就是缘份吧。”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要星晨,你真的帮了我们很多。”柳予安说这种煽情话的时候总感觉别扭且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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