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74)
休息的包厢不大,两张躺椅,一张小桌,另外还有方才要星晨蹲坐的小板凳。
于是除柳予安外,两个大男人矗立在中间。
此时宁简的确有些尴尬,总也不能说自己真的是想捉奸的。
于是在给自己一番心里暗示后,底气十足地恶人先告状说:“大哥喊的那么,那么惨,我以为你在欺负大哥。”
“你什么时候见我欺负过人。”要星晨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蹲坐回了小板凳。
继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柳予安:“按个脚叫得跟杀猪似的。”
“坐着去,这么大个子杵在这儿。”要星晨指了指另一个躺椅,示意宁简去坐好。
宁简自觉理亏,也幸好要星晨和柳予安都没回过味儿来,于是他乖乖地去躺椅坐好。
“这给我吓得一哆嗦”,要星晨伸手戳了戳柳予安的腿,“要不要继续按了。”
“不要了不要了。”柳予安一副好意我心领了的表情摇头拒绝。
“真是细皮嫩肉的经不起疼,一般人还享受不到这待遇呢。”要星晨啧了一声。
大概从宁简方才的事上反过劲儿来了,心想自己心虚个啥:“哎,不对啊,我说宁小简……”
“对了,要大哥,你兄弟们说马上要走了,在门口等你,好像挺着急的。”宁简攻其不备地岔开了话题。
“嗯,行吧,也是得回去了。”要星晨被这一打岔,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事也给岔走了。他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啊柳予安。”
这一连串的对话下来,柳予安反而没说上两句,他应声点了点头:“嗯。”
要星晨走后,包厢中静悄悄的两人。
“大哥,不然我给你单击脚?”想到方才要星晨捧着柳予安的脚,宁简怀着莫名其妙的醋劲儿脱口而出。
可这话一说出口便后悔不迭,只见柳予安捂了捂自己的脚,满脸警惕地摇了摇头。
宁简也实在想不出有甚可做的,却又不想早早回去,只愿能再多和柳予安多待一会儿。
“不然我给你按吧。”柳予安开口道。
“嗯?”宁简有些发懵。
“嗯,来吧。”柳予安下来躺椅,拿起方才的小板凳放到宁简面前坐了下来,有模有样地卷了卷衣袖,“你躺好就行,我来。”
这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宁简一时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昏了头,鬼使神差地竟也恍惚地伸直了腿。
直到脚被柳予安捏在手里时,才恍然惊醒。惊心动魄了一瞬,想抽回脚,却又被拉了回去。
宁简被这抚上自己脚掌的手触得一阵酥麻。
“别动,我开始了啊。”柳予安谆谆善诱,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可在宁简耳朵里听到的可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这温柔的语气,像极了诱哄懵懂女孩儿上床的情场高手。
“别紧张啊,你放松。”柳予安毫不自知火上浇油地柔声道。
简直,没法去听。
宁简自知“仁者见仁”了,憋了口气一时上不来下不去闷得自己难受。
此时宁简的脚正在被柳予安的手包裹着,居高临下这个视角俯视而去,眼前人眼眸低垂,红唇微张。
脸颊间还有些不知名的红晕,不知是被温泉蒸的,还是方才疼的。
柳予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着,那力道与其说按压不如说更像是在抚摸。
大概是包厢内闷热有些渴吧,柳予安不自觉地舔了舔殷红的唇。
宁简看着也跟着有些渴了,他有意识地不去想自己的嘴唇,却反应更甚地干干咽了一口,喉结随之滚动。
柳予安身上的浴袍有些不合身地松垮,于是肩头不自觉地向一侧滑落,露出显而易见的锁骨以及半片肩膀。
想是感觉到了浴袍的松弛,柳予安歪了歪身子单手抬了抬——大概是在试图让肩膀那块再滑回去。
只是似乎没什么用,小片胸膛依旧露着。于是柳予安也便不再去管它。
一时间,宁简有些浑身不自在,他心虚地不去看眼前人垂眸俯在自己身下认真的样子。
可视觉上的远离,反而不可自控地加强了触觉。
“哈”,宁简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心猿意马此时被演绎得恰到好处。
“放松,我慢慢加力。”柳予安听到宁简加深的唿吸,以为是吃了劲儿。
宁简并没有换浴袍,还只是在腰间围了毛巾。
他不着痕迹地将腰间的毛巾松了松,又往下拉了拉。
只是被柳予安按了没几下,宁简便受不了了。
他勐地抽回了脚,深喘了一口气。微蜷起腿挡了挡毛巾已然遮挡不住了勃、起。
“是疼了吗?”柳予安看向宁简的眼睛,此时的宁简可不敢跟柳予安对上眼,他偏头含煳其辞地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果然,我就说是个人被按就会很疼吧,我都没怎么用力的。柳予安内心暗自肯定地为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
“大哥歇会吧,不来了。”宁简舔了舔嘴唇,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道,“太疼了。”
这句借口没白找,柳予安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要星晨还说我按得疼是太虚,其实也有可能是他虚对吧,毕竟咱们被按都是会疼的。”
宁简还有些恍神,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下身的反应大概还需要缓一会儿,他尽量放空自己平复着,一条腿努力装作自然地半曲起,遮挡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感觉有些闷,不然我们也回吧。”柳予安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浴袍,“这几日你也该好好歇歇,赶路会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