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99)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喜欢他,我追求他,就算最后他不喜欢我,但是我努力过了,我自己不会后悔。”毕瑶眉眼像极了毕凤,她正色看着毕凤的眼睛。
毕凤仿佛从她眼中看到了当年自己为爱奋不顾身的样子。
“你这性子,倒是比我当年还犟。”
可毕凤无疑是幸运的,两情相悦的难求被她遇上了。可也由于这爱得炽热,便是想忘却也忘不掉的。
她不由得轻叹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感慨曾经的自己,还是感慨眼前的少女。
“我不是不让你告诉他,而是予安这人的性子比较慢热,你上来就说大概率便是要将他吓走的。”
毕凤知道自己外甥女向来直白坦荡,不太懂什么人情世故,便也耐心地解释了下自己的顾虑。
“细水才能长流,我是怕你若是将人吓走,之后连声叔叔都叫不得。”
“叫不成叔叔就能叫夫君了。”毕瑶生性乐观,此时依旧是往最好处想,大概也算是宽慰下自己的小姑姑吧。
“你真是。”毕凤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知说什么好了。
“对了,小姑姑,予安哥旁边的那人不是他亲兄弟吧。我听说是妻弟。”毕瑶突然想到宁简,便随口聊到。
“你这还打听了不少呢。”毕凤估计以自己外甥女的性格,这个打听,估计已经让全家人都知道她有意于柳予安了。
“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装小孩儿整天黏着自己姐夫,真是讨厌。”毕瑶对宁简的行为表示鄙视。
毕凤被这个“装小孩”的话逗笑了。
“予安这恩情,宁简拿他当亲哥都不为过,你这还只是惦记着人家,就开始妒忌了啊。”
“反正看他不顺眼。而且也不是我先看他不顺眼的,他看我的眼神明显就是带着敌意的,我是以牙还牙罢了。”毕瑶点着头肯定自己的话。
“若是予安真能喜欢你,那宁家谁也是不会有多少话的。”毕凤有些宽慰的意思。
不过说起来宁简的态度,毕凤心中也觉得怪怪的。
若是在从前,毕凤还可以想是孩童仰慕一个成熟的哥哥当作成倚靠。
但如今宁简也都这么大了,并且见过很多次都是时时将柳予安看在自己眼皮底下。
而且他看柳予安的眼神,现在想来,目含柔情,与其是说是看兄长,倒更像是在看情人。
毕凤想到此处,突然面色凝重起来。
尤其是近几年京都中龙阳之好的各种传言已经开始屡见不鲜了。
好巧不巧,毕凤最近谈生意时还偏偏遇到了一对。
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毕瑶还在失落地为自己棋差一着没提前约人而悔不当初。
毕凤因着思绪带上些漠然的凝重。
她瞧着眼前自我苦恼的毕瑶,宠溺般地笑了笑开口道:“待我改天帮你问问他的意思,若是有机会,小姑姑帮你抢过来。”
毕瑶知道自家小姑姑的抢不会是真抢,但要帮自己追人的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啊,小姑姑,你最好了。”毕瑶拉着毕凤的手贴到自己脸颊,说着就站起来去抱上坐得好好的毕凤。
“快得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成可别哭鼻子。”毕凤将人往外推,“哎,你这剑戳我,别抱我,快走去一边玩儿去。”
第八十七章 跟了我吧,你出个价
柳予安还是不太适应如此热闹的场面。
戏台上锣鼓喧天,花旦正唱得热闹,自己已然是被周遭震耳欲聋的看客唿喊声闷到头晕目眩了。
日头正在上升,和戏台上故事进行得一样正是火热的时候。
“小简,我出去透透气。”尽管占了戏台前荫凉下的位置,柳予安还是有些憋闷难忍。
“我陪你吧。”宁简瞧着柳予安嘴唇有些发白,作势便要起身陪着一同出去。
“我没事,去个厕所便回。”柳予安摆摆手拒绝。
宁简有些担心,且听柳予安道:“你占着位置吧,我去去就回。”
听着柳予安的交待,宁简虽是不放心,便也由着他去了。
戏台摆在公家景园的前方,绕去后面便有如厕的地方,柳予安顺着路上的指示向后园走去。
没去厕所,在院中的凉亭中坐了一会儿,才稍微有些缓过来——好歹是面色没那么苍白了。
想是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柳予安起身便要往后回。
大概是起得有些匆忙,柳予安只觉突然眼前一黑,差些又要跌坐回去。手撑着凉亭中石桌停了一会儿,好久才重新恢复视觉。
走出凉亭,沿着青石板小路向回走。突然,在一个转弯间,被人从身后拍着肩膀拦下了去路。
“你是哪家的小郎君?”语气轻佻的男声,听上去便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戏子吗?”明明是询问,可那种轻浮偏偏像是在下一个定论。
柳予安转头,想躲开拍在自己肩头的手,顺势看了一眼身后之人。
因着方才那人不礼貌且轻佻的话语,加上还有些犯晕,柳予安着实不想回应,只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去了。
那冷冷清清的回眸,如刀刻木般印进了那人眼中,不停地在脑海中反复。
那轻浮之人呆在了原地仿佛愣住一般,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动作。
而后突然像是回过来神,只见那人三步并作两步,疾步上前,挡在了柳予安面前。
来人挡住了去路,柳予安偏身想要绕过去。
“借过。”柳予安还是出于习惯,算是礼貌地开了口。
然而眼前之人却仿佛并不买账似的,偏生要挡住柳予安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