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帝隐婚后揣崽了(4)
白瑾和依言转头,目光与林砚相遇的瞬间,嘴角上扬,那个笑容被镜头恰好捕捉到了。
第二组在客厅沙发。林砚靠在白瑾和怀里看书,白瑾和的手护着他的小腹,没有刻意摆拍,只是他们周末早晨常有的状态。
中场休息时,编辑小雅递来水,忍不住感叹:“你们俩的相处,真的很舒服。”
林砚笑笑:“在一起久了,就这样。”
“不是所有在一起久的人都能这样。”小雅真诚地说,“能看出来,你们很珍惜对方。”
下午的拍摄在书房。白瑾和坐在书桌前看剧本,林砚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小憩,身上盖着白瑾和的外套。
最后一组照片在阳台上。
傍晚时分,天空染成橘粉色,两人并肩站着,白瑾和从身后环住林砚,手轻轻放在他小腹上。
“这张好。”摄影师看着取景器,轻声说,“就叫‘守护’吧。”
拍摄结束后,采访环节很简单。编辑只问了几个问题:
“公开之后,生活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有什么期待?”
“想对彼此说什么?”
白瑾和回答第一个问题:“最大的变化是,不用再藏着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可以在采访时提到对方,这种感觉很好。”
林砚回答第二个:“希望他健康,快乐。其他都不重要。”
最后一个问题,两人相视一笑。
白瑾和先说:“谢谢你这三年,和未来的很多年。”
林砚想了想,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采访结束,团队收拾器材离开。白瑾和关上门,转身发现林砚还站在阳台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累吗?”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林砚摇摇头,向后靠在他怀里:“只是在想,几个月后,这里就会多一个小生命。他会哭,会笑,会叫我们爸爸。”
白瑾和吻了吻他的侧颈:“我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
夜色渐深,他们就这样静静站了很久,直到林砚打了个哈欠。
“去睡吧。”白瑾和牵起他的手。
卧室里,林砚躺下后却没什么睡意。他侧过身,看着白瑾和摘下腕表放在床头柜上,突然问:“你后悔过吗?和我结婚,公开,为了我推掉工作?”
白瑾和转身看他,目光在昏黄的夜灯下格外温柔:“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早点这么做。”
他躺下,将林砚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去给你妈妈新家添置东西。”
林砚“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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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后的第三天,杂志编辑小雅发来了采访稿的初版,请他们确认内容。
白瑾和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林砚挨着他,两人一起看那份文档。前面关于现状和未来的部分都写得很妥帖,直到翻到最后一个问题:
【读者可能好奇,两位在娱乐圈地位悬殊,最初是如何相识相恋的?】
“这部分……”林砚侧头看白瑾和,“怎么说?”
白瑾和握住他的手:“说实话?”
“难不成编故事?”林砚失笑,“但要说多少?”
白瑾和想了想,拿过键盘开始回复邮件。
他在键盘上敲击起来,林砚凑过去看屏幕,看到白瑾和写道:“请保留这个问题,答案我们当面补充,这需要一些篇幅。”
发送后,白瑾和转头看向林砚:“下周他们来拍花絮视频,会问这个问题。我们就在家里,像聊天一样说给镜头听,好不好?”
林砚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那些过往,他从未对任何人完整地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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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下午,拍摄团队再次到来,这次只带了简单的摄像设备。
采访安排在阳光房的藤椅上,午后的光线很温暖。
小雅坐在对面,语气温和:“那我们开始?就从……第一次见面说起?”
白瑾和与林砚对视一眼,白瑾和先开口:“四年前,冬天。我在拍《冬寂》,林砚在那部剧里有个小角色,演一个只在第三集出现的书店店员。”
林砚接话:“只有三场戏,一句台词:‘您的书。’”
“对。”白瑾和笑了,“但那天导演一直不满意,说他演得没有镜头感,拍了七八条都没过。”
林砚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入行两年里接到的最好的角色,虽然还是龙套,但至少是在一部大制作里,能和白瑾和这样的演员出现在同一部剧里。他紧张得手心出汗,越是努力越演不好。
“中午休息时,我躲在布景书店的后门外抽烟。”白瑾和继续说,“然后看见他坐在消防楼梯上,手里拿着剧本,一边看一边抹眼泪。”
林砚低下头,耳根微红,那时候他太年轻,觉得那三场戏是自己全部的机会。
“我走过去,问他为什么哭?”白瑾和的声音放轻了些,“他说,他可能真的不适合这行。”
小雅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坐在他旁边,拿过他的剧本。”白瑾和说,“我发现他把那三场戏的每一句台词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注解,甚至给那个只有一句台词的书店店员写了完整的人物小传。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打工,喜欢什么书,下班后去哪里?”
林砚记得那天白瑾和穿着戏里的黑色大衣,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影帝就那样坐在冰冷的消防楼梯上,一页页翻看他那本写满批注的剧本,看了很久。
“我问他,既然这么用心,刚才为什么演不好?”白瑾和看向林砚,“你说,因为太想演好了,结果连最基本的真实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