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徒刑(25)
她被判了十年,我仅仅只一年,在宣读结果后,谭唯唯开始放声大笑,在法官禁止后仍没有停下,越笑越大声,被警官请了下去。
在我被带走之前,瞿思鲶提出要见我,我们俩相视而立,我开始笑。
不带讽刺,不带悲哀。
只是单纯的笑。
“瞿警官,那本书可以送我吗?”我笑着笑着开始止不住了。
瞿思鲶定定的看着我,勾唇笑:“早就送给你了。”
我们谈话的时间只有10分钟,还有2分钟的时候,我点起脚尖在他耳畔厮糜着,“瞿警官,如果你不是警官就好了。”
他同样回我:“如果你不包庇罪犯就好了。”
我又笑,趁着这个姿势亲了他一下。
时间到了。我被几个警察押着送走。独留他一个人抚着那一块皮肤发愣。
被关押期间,瞿思鲶总来看我,来的时候手里不会少东西,我总缠着他要他给我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本书的续集,可瞿思鲶却要我出狱后自己去找他要。
出狱后,是瞿思鲶开车接的我,家里积灰一片,不能住人了,瞿思鲶把我带到他家。
刚打开门进去,瞿思鲶摁着我便亲了上来,说:“还你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一年前我的行为。
瞿思鲶还真是,幼稚记仇傲娇鬼。
我捂着嘴,悄悄抬头看他,他眉毛一挑,说:“怎么?还想来?”
“不了。”我失笑,摇了摇头。
开口逗他,“瞿警官,你等了我一年呢,我心疼你呢。”
瞿思鲶咬了我一口,叫我闭嘴。
我在他家住了几个月,那天突然说要搬走,瞿思鲶就那么站在门口,垂眸看着地上的行李,带着些戾气,开口问:“走去哪?不是说心疼我?”
这不都怪他,住了几个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他却迟迟不给我名分。
于是我叹了口气,转身跳进了他的怀抱,抚慰着他的心,开口让他给我个男朋友的名分。
行李箱被他拽了回来。
他答应后,我又问他:“我身上可是有案底的,唉会不会连累你,我还是走吧。”说罢,我装模作样抖要跳出他的怀抱。
可瞿思鲶抱我抱的更紧了,开口调/戏,一点也不正经:“你又不给我生孩子,有什么好连累的?”我见他低笑了一声,手摸到了我肚子上,用力按了按,接着说:“还是说…你想给我生?”
我打掉他的手,在他脸上咬了两口。
爱上他的过程倒真是魔幻,可在这世界上我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他。
两个月后,我们在冰岛举行婚礼,瞿思鲶的妈妈握着我的手要我们好好的,她祝我们幸福如初。
那场婚礼,盛大灿烂。
【📢作者有话说】
新番,是霍凛侄子的故事
第12章 丛精精x瞿思鲶
瞿思鲶视角——
我机械式的生活不断重复, 疲惫不堪的夜晚不断再现。
北京时间上午八点多,刚从刑侦队出来不到半个小时,一通电话就打断了我去喝豆腐脑的念头。
我妈, 林绪季女士, 一个早上打了八百通电话来催我去相亲。昨天晚上打来电话通知我本人今天九点在华文501包间有个相亲局。像是怕我拒绝, 林绪季女士在大早上打来电话催我。
最近局里在排一个案子,耗费人力物力众多,却始终没有头绪,案子牵扯了不少人,现在都以有嫌疑为由在局子里头扣着,还有一个犯罪嫌疑人……
这起案子性质恶劣, 死者是在被关押期间认罪态度良好被准许回家探望途中被杀害的, 罪犯目中无法,在法的地盘下杀手。
上级不满, 要刑侦队赶快结案。
所以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今天早上压根没接到电话。
心下无奈, 我叹了口气, 回拨了过去。
不到三秒, 电话接通了。“妈,刚刚队里在忙, 手机关机了, 您放心了, 相亲局我会去, 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林绪季女士第一次给我找相亲, 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女方尴尬, 不如就去见一面, 说明自己不打算谈恋爱的情况。
相亲的话总该送女方一些什么, 就花吧,花不敷衍却也不认真。
最适合。
不远处有家名叫贺喜的花店。
我丝毫没犹豫,也不应该犹豫,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那里有我的犯罪嫌疑人。
门口堆积着很多颜色的花,每个区域颜色不同,摆在一起,衬得他很漂亮,他头发好像很久没剪了,长的遮住了眉毛。我一眼就锁定了他,他还真是,比照片上好看啊,我的功绩,我的犯罪嫌疑人。
他站在那里,怀抱着一束我叫不上来名字的花。
漂亮的不得了,功绩的黑眸很多,只有两边儿一丁点白,这也漂亮,那也漂亮。所以这让我迫不及待开口和他搭话。
“店长,帮个忙挑束花吧。”
我和他对视着,定定的看他的眼睛。心里又觉得一直盯着功绩看 说不定他就又跑了,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怎么办,再次把头低了下去。同时,他浅笑着说:“先生,店长在里面忙,等我问一下,我来帮你挑吧。”
好了,这下又给了我借口去光明正大的看他。
特别奇怪,在他张口问我买花的目的是什么那时候,我突然想反问他,你呢?你又是做什么用?最终我蹦出两个字,“相亲。”
我就那么站在马路边牙子边上,看着他从那一块颜色的花区跑到另一块。
最终拿起来几枝粉色的花苞形状的花,到里面儿付款的时候,他说看我忙,叫店长先包我的花,我憋了半天,愣是憋出来了句,“先来后到吧,店长,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