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系统套路我那些年(122)
“到此为止。”
柳容廷疲惫的闭上了眼。
“!!”
贺明栖猛然起身,“不行!”
江元澈目光淡淡落在贺明栖身上,“明栖公主德行有失,即日起禁足公主府。”
“?!”贺明栖瞪大眼睛,“你……”
“滚出去,别让朕说第二遍。”
“!!!!”
贺明栖攥紧拳头,深吸好几口气,方才压住了要扭掉江元澈脑袋的冲动。
忍。
回了神殿再找“好首席”算账。
“遵旨。”
待贺明栖走了出去,柳容廷方才合起手中名册,抬头直视王座上的帝王,启唇道:“您同意少卿来访大宁一事了?”
“自然。”
“为什么……”
“柳公子不是心知肚明吗?”
柳容廷良久没有说话,只垂眸看着脚尖,直到名册从手中脱力滑落,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方才说:“沧澜,绝不为他人附属国。”
“你们别无选择。”
这是江元澈的回答。
失去了大宁这个盟友。
沧澜,要么等北渊铁骑踏碎边境城池,一路挥师直捣王城,要么成为大宁附属藩国,失去所有王国尊严换取兵不血刃的安宁。
“陛下,您知道的,狗急了也会跳墙。”柳容廷淡笑,“横竖都是灭国,何妨再拉一个大宁下水呢?”
“你们做得到吗?”
江元澈言辞犀利,“冒事入宁的帝王,满眼王族尊严的帝师,不堪一击的军队,只知酒池肉林的贵族,敢问深处大宁深宫的柳公子,你还有选择吗?”
“没有。”
“但我可以选择死在大宁皇宫里。”柳容廷不卑不亢说:“萧少卿或许不是个好帝王,却是一把无往不利的锋刀。”
“除却北渊皇帝,谁又能与他匹敌呢?”
“我想,陛下应该不希望看见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的场面吧。”
江元澈嗤笑一声,“你死了就死了,谁知道呢?”
“……臣自然有臣的法子。”
江挽眠扒在门口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没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卷卷,柳容廷有什么办法啊?”
卷王:“………”
“这么好奇?”
“废话。”
“你自己去问不就好了。”
江挽眠“啧”了一声,“我问了他会说吗?”
谁知道是不是空城计,专门拿来唬江元澈的。
“萧少卿给柳容廷种了双生蛊。”
“?”
“那是什么东西?”
“两个子蛊罢了,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
“那还种来干什么?”
卷王说:“一方死亡或是受伤,另一方会立即感知到。”
“??!”什么高级玩意!
“怎么感知啊?”
“两只蛊虫同生共死,死一个,另一个也会死。”
“神而奇之。”江挽眠啧啧称赞。
“江挽眠。”御书房内传来江元澈不咸不淡的声音,“你偷听得是不是太过光明正大了?”
江挽眠:“…………”
好社死。
“进来。”
江挽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抬步跨入朱红门,冲王座上的帝王会心一笑,“皇兄好啊!”
“好?”
“那……皇兄安?”
“安?”
江挽眠:“…………”
别逼我删你。
“行了,坐吧。”
“?”
“那就站着。”
江挽眠嗖的落座,端正坐好,“信号不太好,需要加载一下。”
“听出什么门道了?”江元澈看着安静团好落座的小咸鱼,出声询问。
“没有。”
“既然没有,还能蹲一柱香时间,当真是努力。”
江挽眠:“………”
没估摸错的话,他好像也就蹲了一柱香吧。
彳亍。
江元澈这个阴狗。
“也不是没有收获。”江挽眠老神在在道。
江元澈看过去,等着江挽眠后文。
“腿有点麻,一点点……”
江元澈:“………”
柳容廷:“………”
福泽“哈哈”笑了几声,“小殿下真是会说笑。”
“过奖了。”
“呵。”江元澈收回了目光,淡淡看柳容廷一眼,“来人,送柳公子回垂芳阁。”
“且慢!”
江元澈蹙眉,“做什么?”
“我对柳公子一见如故——”江挽眠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柳容廷身边,“想和柳公子交个朋友。”
“可以吗,皇兄?”
“………”江元澈没说话。
倒是柳容廷淡笑着,“小殿下,微臣也对您一见如故。”
“?”江元澈目光微凉。
“那还说啥了。”江挽眠抓住柳容廷的手臂,冲王座上的帝王挥挥手,“我们走了啊!”
一青一白的身影顷刻消失在眼前。
全程没说话的江元澈:“………”
福泽愣了一下,弯腰在江元澈身边试探着说:“可需要奴才去把小殿下请回来?”
“………”
“……不必。”
江元澈随意翻开一道折子,看了半晌,突然敲了敲桌案,几道黑影不知从哪里闪出来,稳稳落在殿前向江元澈行礼。
这些人正是江元澈的亲信暗卫。
“去垂芳阁盯着,柳容廷如有异动——”
“杀。”
*
那厢,柳容廷挽袖煮了一壶清茶,清冷面容在云雾里明明灭灭,江挽眠坐在对面,托腮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