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系统套路我那些年(148)
那场广邀各界修士的旷世加冕典礼,是奉则站在王座尽头, 亲手为他戴上了冠冕,以早已飞升神界的玄霄始祖名义,为他,也为魔族,扫平了过往所有的不公。
盛世梵音,自此敲响。
江挽眠踏入宣政殿,越过文武百官望过来的惊艳目光,直直看向了帝王之座上的江元澈,只一眼,他便知道,江元澈不仅仅是江元澈了。
那是奉则。
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引路人。
“臣江挽眠,参见陛下。”他双手交叠,只行了一个简单的礼,但满朝无一人异议。
是皇权特许,也是实力使然。
奉则淡淡看了一眼手捧圣旨的礼部尚书,圣旨被徐徐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江挽眠,雄才武略,定国安邦,天命所归,兹特破格酬庸,予殊世之荣,封靖亲王,赐金册金宝,世袭罔替,布告中外,钦此!”
“臣,领旨谢恩。”
江挽眠上前接过圣旨,就在仕官取来金册金宝准备交递之时,奉则开了口,“靖王揽下万刃千钧之矢,更是即将亲赴沧澜,乃大宁肱骨之臣,此金册金宝当由朕亲自相赠。”
“陛下圣明!”
朝野一片附和之声,江挽眠站得若青松白鹤,嘴角漾起笑意,看着奉则一步步走下来,一如碧落堤魔宫加冕那日一般。
“爱卿,沧澜此行艰辛,万望保重自身。”
江挽眠接过金册金宝,同奉则的指节相接,他压低了嗓音,带着些许雀跃,“奉则,明黄色帝袍,不如赤黑色适合你。”
“嫌弃?”
他不答了,接过东西后退半步行礼,扬起唇瓣道:“多谢陛下关怀。”
“爱卿不必多礼。”奉则目光沉沉,落在江挽眠从绯红衣袍里探出的一截脖颈,很白,很亮眼。
他抵了抵后槽牙,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余温,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夜晚的圣宸殿寂静无声,除了内殿偶尔泄出一两声啜泣,江挽眠三千青丝铺散开来,眼尾挂上绯红之色。
他用手臂横挡眼睛,实在受不住了,只好用莹白手指难耐的扯住奉则的头发,“可、可以了,起来……”
奉则却全然不觉,抱住少年纤细颤抖的腰身,安抚几句,又落了下去。
“啊………”
终是难言,难掩。
红烛燃了大半,江挽眠裹在被子里,大抵是不大被哄得好了。
“离我远点!”他恶狠狠瞪凑过来的奉则一眼,本想伸腿踹一脚,无奈……火辣辣的,终是偃旗息鼓,整个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丽的眼睛。
“怪我。”
奉则耐心轻哄,“我帮你治可以吗?”
“………”江挽眠很想拒绝,但一想起明日还要跟着去沧澜,无论骑马还是坐车,他这个样子都吃不消,只好掀开被子放人进来。
“老实点,不要做多余的。”
“嗯。”奉则应下。
温暖的手掌搭在江挽眠腰间,只一会儿就顺着里衣滑了下去,落到那火辣辣之处,他呼吸一窒,手指不由自主揪上奉则的头发,催促道:“快些。”
“等不及了?”奉则目光落在江挽眠泛着薄红的面上,微凉的灵流探出。
“别说这么有颜色行不行!”
“不是你想得有颜色吗?”
“……烦死了。”江挽眠一口咬上奉则,像奉则对他那般,在人脖颈上狠狠盖了个戳。
“眠眠。”
奉则叫他,“脖子上的,不治可以吗?”
“?”江挽眠铁头撞他一下,“什么天气了,你要我穿高领衣服!”
“……只有你我能看见。”奉则摩挲着江挽眠脖颈上的咬痕,诱/哄道:“这样可以吗?”
“………”
“眠眠……”
“……………”
江挽眠又狠狠咬奉则一下,“你的也不许治。”
“好。”奉则应得太快,快到江挽眠觉得这人在憋坏,但说都说了,也不好再收回来,他又憋了满肚子气,翻身背对着奉则,声音冷冷,“我困了,要睡觉。”
从傍晚一直到现在,他都和奉则纠缠在一起,这会恰好是该就寝的时间,索性腿一伸手一揣,闭上眼就开始睡觉。
“嗯。”
后脖颈有温热气息洒落,奉则从身后拥住他,吻了吻那截莹白的脖颈,“晚安……眠眠。”
*
江挽眠在宴会上拉开万刃千钧,砸死几个异变彪形大汉的事件在满京华传得沸沸扬扬,被百姓们说成了武神下凡,天佑大宁。
他乘着马车从宫门出来,准备在驿站同柳容廷和萧少卿汇合。
一路上顺风顺水的,人影都没见着几个,他安了心,谁成想驿站门口挤满了人头。
全都是听说他将要和沧澜使者一同离开,前来瞻仰的百姓,这般嬉闹喧嚷的场景,堪比他当年飞升。
“京都百姓全聚过来了?”他掀开车帘,探出头,被狠狠震惊了一把,“我做什么了吗?”
“万刃千钧是他们的信仰。”奉则在江挽眠识海里说:“你拉开了他们的信仰,你觉得呢?”
“………”彳亍。
可是他要怎么进去找萧少卿和柳容廷。
被踩死怎么办?
而且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一不小心就会发生踩踏事故,实在危险。
他愁了没一会,禁卫军腰侧挂长刀,排排列队,开始强制疏通道路,那厢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乌蒙遥遥拱了拱手,对出一个夸张嘴型,“殿下!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