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系统套路我那些年(157)
几十号人,徒留叶铭一个原地风中凌乱。
他艰难的转头,正好对上奉则漆黑的眸子,“陛下……”
“北大营,你去换班,刚才那伙,也一起点了去。”
叶铭:“…………”
奉则不留情面,拿着手里的黑包袱,径自回了营帐,辅一掀开帐子,就瞥见一抹莹白,白得有些晃眼。
他倏然放下帐子,快步走过去,抖开黑包袱里的衣袍给江挽眠包上。
被裹成粽子的江挽眠茫然抬眼,“?”
“怎么不穿衣服。”
“??”江挽眠几时见过奉则这么生硬的语气,气急的指着那一桶洗澡水,据理力争道:“我刚洗完你就进来了!你不先打个招呼还兴师问罪上了!!”
“………眠眠。”奉则自知理亏,抿了抿唇,带着人坐在床榻边,“抱歉,我没有在责怪你……是我说话太重了。”
“额……”其实倒也不至于,他也没多生气来着,都是江元澈的错,给他惯得一身毛病。
嗯对,是这样的。
给自己找完补,江挽眠摸摸鼻子,见奉则已经卸下甲胄,高兴的贴过去,“你今晚还有别的事吗?”
奉则呼吸一窒,手臂下意识揽住贴过来的人,少年清亮的眸子看得他心慌,只好绷着脸不说话。
“啧。”江挽眠八爪鱼一样扑过去,也没留意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靠着奉则才穿稳的,他黏着人,不停追问:“说话啊。”
奉则一个没留神,被江挽眠扑倒在床榻上。
披在少年肩上的黑色衣袍散落开,内里的雪白一览无余,他呼吸骤然沉重起来,浑身肌肉都凝成一线。
“今夜……的确有些事。”奉则抓过被子,刷的给江挽眠盖上,自己则是一骨碌下了床,一气呵成,不留余地。
他背对着江挽眠,平复了几番自己的失态,“我先出去一下。”
言毕,没有丝毫犹豫的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觉得落了什么,又折回去,从箱子里抖出几条狐绒,裹严实了江挽眠,吹了烛火方才离去。
江挽眠:“…………”
呵。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都一千零好十几的老鱼了。
营帐不远处有一条河,奉则策马到那头,在河边洗了好几把冷水脸,闭上眼还是刚才的旖旎场景。
他暗自唾骂自己一番,又去冷水里淌了一圈方才出来,等回到营帐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刷亮。
叶铭见奉则风尘仆仆归来,脸色也臭得没边,老远就躲着人溜开。
“啧,那小公子可真是老夫见过最标志的娃娃了,唇红齿白的,稀奇得紧!”
军医怀里抱着一壶热腾腾的药膳,扬手对一众士卒讲得神采飞扬。
“哦不对,那是咱们的王后。”他压低声音,乐呵呵的,“也不知道咱陛下从哪拐来这么个雪娃娃。”
“你们都不知道,老夫就多瞧了一眼,就一眼!陛下那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
“额……”方才还听得津津有味的士卒们,一个个突然缩着头不说话了。
军医眉头一拉,扯着嗓子,生怕旁人听不见,“怎么,你们还不相信?!”
他一个激动,直接把药膳扔出去,“老夫保证——”
军医拉住一个士卒,准备大说三百回合,余光却瞥见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顿时僵硬在原地。
奉则稳稳接住药膳罐子,“保证什么?”
“陛下………”军医干巴巴舔了舔嘴唇,巧舌如簧的为自己开脱,“您也是知道的,老夫跟着军队行医多年,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
“诶哟——”军医弓着腰,慢吞吞溜走,边走边唠叨,“真是不行了,瞧瞧这暗伤,又痛起来了!”
奉则早已习惯老军医嘴碎唠嗑的毛病,也没再追究,捧着怀里尚且热乎的药膳去了营帐。
他身上尚且带着寒意,没敢直接过去,在暖炉前站着,远远看江挽眠圆滚滚的后脑勺,心里软成一摊春水。
等身上烘热了,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睡得正香的江挽眠,又觉得自己去河里面滚了一遭,脏臭得紧,索性把药膳裹好,放在炉子旁,捞出一套平日里不常穿的衣裳,去外面打水洗澡。
等奉则好一番收拾回来,江挽眠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尚且呆滞。
“醒这么早?”奉则放下洗漱的热水,拧干了帕子,走过去坐在床榻边。
江挽眠迷迷瞪瞪伸手要接,却被他轻松避开,“还困就再睡会。”
“不睡……”声音带着晨起的酥软沙哑,惹得奉则又是心口一热。
“那我给你洗脸?”
“嗯……”江挽眠懒洋洋靠在他肩膀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抖落阴影,一副摆烂任人处置的模样。
温热的帕子轻柔落在面上,江挽眠清醒了一点,睁眼去看正在给他洗脸的人,忍不住钻过去,在奉则怀里拱了拱。
“………”奉则呼吸又是一乱,手里的帕子攥得紧紧的。
“继续啊。”江挽眠已经闻到药膳清甜的香气了,“弄完我要吃饭。”
“……好。”
奉则单手抱起江挽眠,带着人洗漱完,又找来一套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红衣给江挽眠套上,按着人坐在软凳上,塞过去一包点心。
江挽眠舒服的眯眼,小口咀嚼,“荒郊野岭的,你上哪里搞来这些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