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系统套路我那些年(75)
但是他从未见过如江挽眠这般喜爱红尘烟火,喜爱人世温情的人。
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跳跃在他掌心。
餍足的魔尊把抢来的珍宝搁进怀里,嗅着少年发间清香沉沉睡去。
魔界没有昼夜更迭,但沙漏里的金砂倒了一次又一次,月辉浓了又淡,淡了又浓。
无妄海涛声阵阵,拍在江挽眠的耳膜里,他一个翻身滚出去,换了个姿势睡。
又被行疆抓回来,从后面拥着,紧紧相贴,就如玄霄秘境中那般。
行疆的体温是灼热的,暖得江挽眠浑身懒洋洋的,他翻过身,抖着眼皮要醒来。
“还没睡够吗?”
低哑的男声在耳畔响起,江挽眠顿时清醒了,咻的跳下床,深怕行疆再把他抓回去。
“够了够了!”江挽眠疯狂点头,心有余悸的看这张大床一眼,连忙说:“我要去昭明夜坊!”
千万不能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尤其是有床地方,看着就危险。
和饿狼待在一起,不被吃干抹净才怪。
一不做二不休,江挽眠脚底抹油跑得飞快,才走到门边就被行疆一道灵力勾了会来。
江挽眠:“………”
曜日魔尊敞着衣襟,吻了一下江挽眠的耳垂,“你就这么出去?”
“………”江挽眠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目光不善的瞪行疆。
行疆勾唇一笑,似是很满意江挽眠现在的表现,他淡淡扫过一圈那几件备好的衣物。
目光停在那件红衣上。
他拿起来,“这件?”
江挽眠不大在意,随便点点头,伸手要接,还没碰到,行疆就轻轻拂开了江挽眠伸过来的的爪子。
“我帮你弄。”
江挽眠耳朵红了,目光飘向别的方向,假装在观赏这间殿宇。
行疆把他的动作收在眼底,轻声说:“想什么呢?”
他“啧”一声,“闭嘴,要弄快弄!”
行疆挑眉。
江挽眠:“………”
俨然两人不谋而合的想到了同一处。
这下,江挽眠是彻底红透了,一把抢过衣服跑到屏风后一顿操作。
但衣服过于繁复,最后还是行疆搭了好几把手才穿戴整齐。
江挽眠坐在镜前,一口一口咬着糖酥,行疆没有给他束发,而是编了几个辫子垂在发间,顺便挂上好几个亮晶晶的配饰。
“好了。”
“哦。”江挽眠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行疆的鼻子,他恶狠狠说,“撞死你。”
行疆挑眉,把人捞回来,仔细在江挽眠腰间挂上一个精致的碎玉铃铛。
铃铛雕刻精细,长长垂泄下来,行走间摇曳生风,会发出清脆响声。
“走了走了!”
江挽眠叮叮当当的跑出门,行疆跟在后面。
“等一下。”江挽眠叫停跟着的行疆,说:“你堂堂魔尊,跟着我一个人族修士去昭明夜坊不好吧?”
“到时候一堆人来暗杀你,误伤我怎么办!”
“不会。”行疆语气淡然。
“那要是夜坊因为你的出现水泄不通,我还逛什么?”
“不会。”
江挽眠:“………”
行疆牵住江挽眠的手,“你不知道修士可以易容?”
江挽眠:“………”
时常因为是现代人而融入不了修真界。
“知道,我不会。”这种边角料的法术,外门只讲皮毛,基本上学不完整。
那时江挽眠每夜在天梯上耗尽精力,就靠这种课补觉。
“我可以教你。”
行疆教得耐心,江挽眠也学得很快。
“加载完毕!”
行疆闻言,看过去。
然后一言难尽的偏头。
“不好看吗?大红大紫大绿的,喜庆啊。”
“嗯。”行疆淡淡应声。
绿色的脸,红色的衣服,紫色的嘴唇。
确实喜庆。
“尊上要是嫌丢人,可以不一起——”
行疆没让江挽眠说完,扛起人就走,顺便在江挽眠屁股上补了一巴掌,“安静点。”
江挽眠:“………”
屋顶上一紫一黑的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夜魅盯着江挽眠,感慨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郎君。”
江挽眠今日穿的红衣很亮眼,样式虽然繁复,放在他身上却是华贵张扬,带着一股鲜活明丽的劲儿,让人忍不住靠近。
就是易容审美不太行。
“别可惜了。”花娇贵脑仁生疼,“那会光想着如何宰羊,现在后院里那堆……”
他叹了口气,“要是处理不好,闹到尊上面前去,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夜魅啐了花娇贵一口,“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些莺莺燕燕都是花娇贵为了捞更多钱财,方才纳进来的,三天一小闹七天一大闹。
闹得夜魅心烦。
花娇贵“啧”了一声,“尊上金口玉言,说我可以管理魔宫后勤所有事务,你作为我的副手,怎么没关系?”
“呵,管理事务?”夜魅嗤笑一声,“替尊上广开后宫?”
“若不是尊上不常居魔宫,你能这般暗度陈仓?”
花娇贵:“………”
那谁知道行疆这个人形兵器有铁树开花的一天,开的还是火树银花。
第一个烧死的就是他。
“好夜魅。”花娇贵凑过去,“不如你来替尊上,把那群人睡服一下?”
夜魅一鞭子抽过去,把花娇贵踹下屋顶。
她居高临下看着花娇贵的狼狈模样,嘲讽开口,“你怎么不去?”